朱棣皺著眉頭看著對面裴亞容狼吞虎咽的吃相,但是相比而言,裴亞容的吃相算是很斯文的了,其他三人壓根就不能用吃飯來形容,簡直就是風卷殘云,
“你們這是有多少天沒有吃飯了,”
裴亞容含含糊糊的回答“大概有兩天吧,”
“兩天,”朱棣難以想象自己兩天沒有吃飯會是怎么樣,他很好奇“你們身上沒有盤纏嗎,”
裴亞容此時只顧得吃飯,覺得朱棣的聲音實在太過煩躁“哎呀,你實在好煩,既然做了好人請我們吃飯,那就好人做到底不要說話嘛,”
這一番話說的朱棣開懷大笑,這小兄弟真有趣,而阿福的反應則是厲聲說“放肆,”
可惜他的話被所有人忽略,吃飯的吃飯,笑的笑,
好不容易等裴亞容吃飽了,朱棣笑問“小兄弟,你想聽關于駱辰軒的什么事情,”
“所有,包括他現(xiàn)在在哪,”只要我一找到辰軒,就離開這,哎,雖然古代是還蠻不錯的,可是還是沒有21世紀好啊,不用餓肚子,不用走路走累死,
朱棣搖搖手中的折扇,笑說“他目前在哪,我還真不知道,”這時,阿福彎下腰在朱棣的耳邊輕聲說“主子,駱辰軒現(xiàn)在被收押天牢,”
“哦,是真的嗎,”朱棣挑眉,然后對裴亞容說“小兄弟,我想我知道他們在哪了,不知你有興趣跟我一起嗎,”
“當然,”你不廢話嗎,跟著你總比單走強,反正吃喝都不用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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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靖氣沖沖的來到后院的一間廂房內(nèi),發(fā)出巨大的聲音,如果是現(xiàn)代復式樓,一定會被別人投訴“安,你給我起來,”
過了好久以后,才聽到另一道悠悠的聲音“一大清早您這是發(fā)的什么火呢,”
“發(fā)的什么火,”宋靖像是聽到多么好笑的事情,他冷哼一聲,說“你告訴我皇上什么時候過來,”
“就這一兩天,”
“就這一兩天,安,我告訴你,如果不是了解你,我真以為你是故意的,”
安慢條斯理的下床,穿衣服,嘴里也不閑著“怎么回事,”
宋靖氣騰騰的灌下一大杯茶水,“皇上已經(jīng)啟程去京城了,”
這話讓正在動作的安一滯“怎么會,”
“鬼知道,據(jù)探子說,那天皇上在軒景樓門外遇到四個小伙子,然后他們?nèi)チ司频瓿粤孙?,第二天也就是昨天啟程去了京城,?br/>
“那四個人你有查過底細嗎,”
一說到這個,宋靖的火焰消了一半,他撓撓頭“其中三個是一個小城鎮(zhèn)的,專門劫富濟貧的,雖然武功很爛,但是奇怪的是,有一個始終查不到他的任何消息,就像是憑空冒出來似的,”
安再三思索之后,打開窗戶,對著外面喊道,“李錦,備馬車,”
宋靖疑惑的看著安“你要干嘛,”
簡單梳洗之后,安踱步出門,丟下一句話“作為臣子有義務保護君王,尤其是在他身邊有不明人物的時候,”頓了一下,又飄進來一句話“順便打探一下皇上對辰軒如何處置,”
聽到這話,宋靖倏地一聲站起來,跟隨安而去,
當他們追上朱棣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一天了,雖然追上了,可是安和宋靖也不敢靠的太近,只能遠遠觀望,
“你能看清那個小子長什么樣嗎,”
“嗯,一副白白凈凈的樣子,”
“小白臉,”宋靖剛說完這話就被安給怒瞪“你聲音敢在大一點嗎,最好讓皇上聽到,”
話音剛落,就一聽有人說“安,既然來了為何不出來呢,”
安翻翻白眼,每次都沒聽到,到底是他不謹慎了呢還是該說朱棣太過于精明,
無奈之下,安只得帶著宋靖來到朱棣面前,趁著給朱棣行禮之際,偷偷打量著他身邊的小伙子,
其實早在看到安之際,裴亞容就明白他是誰了,因為辰軒曾經(jīng)說過,阿真跟他的好友安長相極為相似,那這么說安一定知道辰軒在哪,
想到此處,裴亞容朝安露出善意的微笑,卻沒有想到安根本沒有領情,
“安,你追上爺一定很累吧,”朱棣笑著說,
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安只得選擇沉默,
“既然來了,就一起上路吧,”休息完以后,朱棣上了馬車,原本裴亞容想趁此幾乎認識認識安的,卻被朱棣叫住“裴亞,我一人坐前面甚是無聊,你上來陪我聊聊天吧,”
為難的皺眉,她看看安,發(fā)現(xiàn)后者根本不屑看她,只得選擇進入朱棣的專屬馬車,
人在曹營心在漢就是形容裴亞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朱棣跟她說了什么完全沒有進耳朵,一心想著該如何才能見到駱辰軒以及救出駱辰軒,
她很無語的看著還在滔滔不絕的朱棣,心里一陣煩悶,她知道朱棣是誰當然就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目的地,只是她非常好奇,為何朱棣不像歷史上寫的一樣,為何會這么羅嗦和孩子氣,是因為她嗎,
“裴亞,裴亞,”
裴亞容是朱棣狠狠的搖回神的“什么事,”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額……”
朱棣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還沖裴亞容笑笑,讓裴亞容覺得雞皮疙瘩起一地,
“我就知道,算了,我剛剛問你,你和駱辰軒是什么關系啊,看你這么緊張他,”
裴亞容不假思索的就說出口“情人,”她忘了,忘了自己現(xiàn)在其實是著男裝的,所以她沒有看到朱棣那略顯有些難看的臉,
“情人,”為了確定,朱棣再次問了一遍,
“是,”有些不耐煩的裴亞容看了一眼朱棣,發(fā)現(xiàn)他強裝著正常的表情,讓裴亞容忘記了朱棣的身份,萌起想逗逗朱棣的想法,
“哎,他占了我的便宜就走人了,一走還就是1年,當他好不容易回去找我的時候,卻又只待了多久就失蹤了,為了找他,我離開我的家,離開生我養(yǎng)我的地方,義無反顧的來找他,”說著說著,裴亞容還加上些許的眼淚,為了逼真,
果然,朱棣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大聲斥喊“夠了,”當發(fā)現(xiàn)裴亞容正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擺出一副笑臉問“您怎么了,”的時候,才明白是被耍了,
其實裴亞容說的都是事實,只不過沒有告訴朱棣,她是個女人而已,不是她自戀,憑她以前看過的穿越小說,是個有九個都是當皇后的,如果不是因為她心有所屬,她也來當個皇后玩玩,
“你耍我,”朱棣貌似有些不高興,因為他喊了停‘車’,然后掠起簾子對裴亞容說道“我有地啊不舒服,想休息一下,”
意思再明顯不過,但是裴亞容卻沒有在意的聳聳肩,然后下馬車,她正想找機會出來跟那個安多聊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