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清晨捂著肚子只覺得那種已經(jīng)離開了很久的疼痛再次復(fù)蘇,她臉上的笑意沒有減半分,可是那種疼痛感卻已經(jīng)傳入了全身,徹骨疼痛。
顧家的主母吳襲悅臉上卻是波瀾不驚的輕蔑感,她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舞臺中央的季云揚(yáng),此時此刻霍家的小公主乖乖的倚在他的懷里,兩個人同握著把水果刀,季云揚(yáng)執(zhí)著她的手把蛋糕切成了兩瓣。
“這就是你新勾搭上的?呵,我忘記了我家瑞文告訴過我這是你心心念念的前男友,龔清晨離開了顧家你也不過如此?!?br/>
龔清晨看見季云揚(yáng)跟霍家小公主相依的畫面,如果拋去季云揚(yáng)是他所愛之人這一前提的話,這是多么美的一副畫面。童話里的公主與王子也不過這般。
龔清晨緊緊的握住拳頭,可是那個抱著別人的男人是她所愛之人,拼了所有的命才能愛的人。
“顧夫人,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閑事。”龔清晨這話說的著實大膽,在場的人都知道吳襲悅可不是什么在家相夫教子的小女人,半個顧氏都是她打下來的,這個女人要比絕大多數(shù)的男人都狠。
這樣一個不少人都想著遇見也繞著走的人卻被龔清晨出言不遜了,本來一直站在不遠(yuǎn)處沒有靠近的顧瑞文,看見自己母親走了過去心里就是一驚,急忙趕過來卻聽見龔清晨說了這樣的話。
顧瑞文倒吸了口氣,他不知道以他媽的性格會不會對龔清晨出手。
“呵,你以為我想管你嗎,只是覺得你可憐而已,龔清晨你以為你脫身了嗎?我告訴你現(xiàn)在才開始。”吳襲悅說完后轉(zhuǎn)過了身皺著眉頭看著不遠(yuǎn)處的顧瑞文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這個兒子自小就樣樣過人,自持傲人。沒有想到一個女人就把他給弄得這么慫。
“媽!”顧瑞文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自家母親看見自己之后眼睛里出現(xiàn)了怒意,他不得不開口有些丟臉的哀求。
“你就這么點(diǎn)出息,把你媳婦給我拽回來!以后你要是再這樣處處軟弱這顧家家主你也不要給我做了?!?br/>
龔清晨聽見吳襲悅這樣說了之后感覺往后退了一步,顧瑞文必然是不敢反抗她的,她好不容易才從顧家那個吃人的地方逃出來,再進(jìn)去可是連這半條命都沒有了。
顧瑞文低著頭沒有人看見他的表情,龔清晨看著顧瑞文有些略微顫抖的手不自覺咬住了嘴唇,她知道顧瑞文真的在猶豫,為她猶豫。
五年的夫妻如果說一點(diǎn)開心的回憶都沒有的話,幾乎不可能。只是不開心的場面太多耗盡了那最后一點(diǎn)開心。
“伯母,這樣不太好吧,這個女人那里有回顧家的資格,你這樣做不怕……”蘇羨一聽見吳襲悅的話之后就沉不住氣的說道。
“怕什么!離婚證都沒有就離婚了,可笑!顧瑞文你在那里磨蹭什么呢?!睆膮且u悅嘴里吐出來的話讓龔清晨的臉?biāo)查g變白。
龔清晨突然像明白了什么一樣用憤恨的眼神盯著顧瑞文,離婚證?之前明明已經(jīng)有了,可既然吳襲悅這樣說,理由只有一個離婚證是假的。
顧瑞文在吳襲悅的逼迫下突然開口,這一句話卻是把在場的大部分人都驚住了:“我不去!媽你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插手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處理好?!?br/>
“處理好?顧瑞文這就是你所謂的處理好!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吳襲悅說到這突然轉(zhuǎn)頭拿眼神凝著龔清晨,龔清晨敵不過這樣的眼神只能假裝悠閑的四處看風(fēng)景。
“龔清晨我給你三秒鐘你再不過來我就幫你過來!”吳襲悅的聲音越來越冷。
龔清晨有些抵觸的僵直了身體,那些一直被她強(qiáng)行裝傻緊鎖在心里的回憶突然間涌了上來。
也是在這樣的宴會上龔清晨低著頭捂住了肚子,那樣的疼痛她再熟悉不過了。
她去抓顧瑞文的手她想求顧瑞文救救她,救救她的孩子。
顧瑞文卻站在原地狀若木雞,龔清晨就是在這個時候聽見了吳襲悅的聲音,顧家主母的聲音:
“一個不是你的孩子為何要救,顧瑞文你要知道這外面有多少人在等著看我顧家的笑話,這個孩子不在了才好。”
那一刻龔清晨才明白顧家的主母不是容不下她這個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兒媳,不是容不下她這樣的家庭,不是容不下像他哥哥嫂嫂這樣的親家。自始至終顧家主母容不下的不過就是這個孩子。
“不,我不會過去的!我已經(jīng)跟顧家再無半點(diǎn)關(guān)系,顧夫人你就放過我吧?!饼徢宄恐荒鼙M量做到不卑不亢的說這話。
吳襲悅聽見龔清晨的話之后突然間笑了,就像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這可由不得你?!?br/>
吳襲悅的話剛落,一直乖乖的站在她身后的兩個保鏢移動了步伐極快到了龔清晨的身邊,這樣的場面龔清晨不是沒有見過卻也只能無能為力的閉上雙眼。
“夫人請。”
“慢著,今天你們可能是請不了。”季云揚(yáng)突然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看似隨意的扯了扯領(lǐng)帶一副輕松而又慵懶的樣子。
“你是?”吳襲悅裝作完全認(rèn)不出季云揚(yáng)的樣子,她這個態(tài)度非常的明顯不過是在告訴季云揚(yáng)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最好還是不要來挑戰(zhàn)她的底線。
“顧夫人,你可是貴人多忘事啊,之前明明就是顧瑞文來我公司提出要跟我合作的,而且還送了我份很大的禮物……”季云揚(yáng)說到這里一把扯住了龔清晨的手把人帶到了他的懷里,說到禮物這個字的時候季云揚(yáng)完全是盯著龔清晨說出來的。
顧瑞文也走到了吳襲悅的身邊,語氣頗為無奈的說:“媽,我們跟季總裁最近有好幾筆合作,我們回家吧……”
龔清晨呆在季云揚(yáng)的懷里完全不敢看吳襲悅的眼睛,她知道這一次只是暫時的放過她,吳襲悅不可能讓在座的任何人知道他是被顧瑞文送到季云揚(yáng)的手里的。
這并不代表吳襲悅會放過她。
“季總裁,聽說你要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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