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梟本意是想讓先遣隊伍低調(diào)一點,先進(jìn)入51741的無人區(qū),然后再進(jìn)行暗中調(diào)查。
他想要的是占領(lǐng),而不是戰(zhàn)爭。
他甚至下達(dá)一條死命令,禁止獸種傷害居住51741上的土著居民。
只可惜。
嗯,少族長他還是失算了。
“少族長,不好了!”
一名獸種疾步趕來,他驚慌失色地對狼梟說道:“阿爾傳回消息,51741竟隱匿著一名覺醒者,疑似三項數(shù)據(jù)SS級,并且他還是多系,目前已知的覺醒元素分別是金木水火土風(fēng),那是一名絕無僅有的六系覺醒者!”
無人區(qū)有神秘磁場對電子設(shè)備進(jìn)行干擾,以至于很多消息沒辦法第一時間傳遞過來。
直至剛才。
一名叫做阿爾獸種突破無人區(qū)一號關(guān)卡的防線,找了一個不受磁場干擾的地方,貓在犄角旮旯里發(fā)射緊急求救信號。
狼梟狠狠地皺了一下眉,“怎么回事?”
“阿爾負(fù)責(zé)的是一號關(guān)卡,他那邊遭遇六系覺醒者的襲擊,并且根據(jù)阿爾傳回的情報,其他關(guān)卡的人應(yīng)該也和阿爾一樣?!?br/>
“那名六系覺醒者身上沾了血,全是咱們?nèi)说难?,阿爾鼻子靈,他聞出來了,想必那人是在其他關(guān)卡殺了咱們的人之后才去的一號關(guān)卡?!?br/>
“而今一號那邊已潰不成軍,阿爾說他負(fù)責(zé)的一號小分隊如今除他之外,就只剩下兩名活口,且皆是重傷,恐怕兇多吉少!”
狼梟臉色黑了黑。
“我早就已經(jīng)說過了,務(wù)必要低調(diào),務(wù)必要小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們怎么就是聽不懂!”
井底之蛙坐井觀天。
狼梟瞬間想通前后始末。
臨行前他千叮嚀萬囑咐就是為了約束那些獸種的兇性,豈料竟還是失敗了。
狼梟神色陰沉,他思索兩秒,而后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飛船內(nèi)部暫且交由你指揮,我去去就回!”
……
無人區(qū)一號關(guān)卡,留下遍地的尸體和狼藉。
少年他牽著只黑貓,他哼唱著一首童謠。
“TenlittleIndianboyswentouttodine(十個印地安小男孩去吃飯)……”
“Onechockedhisselfandthentherewerenine(噎死一個,十個只剩九)……”
“NineIndianboyssatupverylate(九個印地安小男孩,深夜不寐很困乏)……”
“Oneoverslepthimselfthentherewereeight(倒頭一睡睡死了,九個只剩八)……”
“EightIndianboystravelinginDevon(八個印地安小男孩,德文城里去獵奇)……”
“Onesaidhe'dstaytherethentherewereseven(其中一個不見了,八個只剩七)……”
“OneIndianboyleftallalone(一個印地安小男孩獨自一人)……”
“Hewentandhangedhimselfandthentherewerenone(懸梁自殺,一個也不剩)……”
少年的嗓音陰森沙啞,但乍一聽仿若天籟仙音,似神使的吟唱。
然而。
那調(diào)子詭異恐怖,那詞更像是殺人預(yù)告。
少年穿過一號關(guān)卡,他牽著黑貓,沿著地面殘留的血跡,輕笑著哼唱歌謠。
當(dāng)他穿過某一條街道,忽然側(cè)了側(cè)臉,旋即唇邊噙起一抹神秘的笑。
“找到你了?!?br/>
少年眉梢上挑,他神色很魅,那紅唇更是妖艷的似血一般……
……
狼梟本人是SS級獸種,他孤身一人降落在51741的無人區(qū),并未帶跟隨。
因為SS是一道分水嶺。
SS級以下,人體會保持部分獸類特征,但SS級,除了發(fā)色和眸色,其余與人類一致,并無太大差距。
獸種的鼻子大多靈敏,尤其又是SS級的狼梟,嗅覺被放大了很多倍。
他能夠識別生物的體味。
不論獸種還是人類,不同的生命,味道亦不相同。
他循著味道一路追進(jìn)了一號關(guān)卡,只見此地已滿是戰(zhàn)爭之后的狼藉痕跡。
尸體橫七豎八,一些獸種死后無法保持人形化為獸尸,也有一些衛(wèi)兵及平民的尸體。
但一眼望去,卻要屬那些獸種死的最慘。
甚至很難拼湊出一具完整的尸體來,全是零零碎碎的殘尸碎塊。
狼梟心情凝重。
看這殘忍的殺生手法,對方竟比他們這些獸種還兇殘百倍。
狼梟酷似人類的外表使他順利地混進(jìn)了關(guān)卡。
偶爾會有賞金獵人領(lǐng)取任務(wù)進(jìn)入無人區(qū)探索,狼梟來此之前換上一身防護(hù)服,即使他本人無懼無人區(qū)內(nèi)的輻射,但這樣總歸能省點麻煩。
通過關(guān)卡之后,他立即前往阿爾所在的方位。他的鼻子是真的比狗還要靈,況且狼本就是犬科動物。
他疾步行走在街道上,從荒涼變繁華,直至……
他忽而止步。
立即向左前方看去。
那是一條窄小的巷弄。
“嗯呵,嗯呵呵……”
少年魔魅的嗓音從巷子里傳來。
狼梟瘆得慌。
那笑聲太詭異,叫人頭皮發(fā)麻。
……
“呵呵,找到你了?!?br/>
少年他笑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空無一人的巷子里,除了一個垃圾堆,就再也看不見其他活物。
但看那名少年的樣子,卻仿佛在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而此刻,陰暗潮濕的巷子里頭,那唯一的一座垃圾堆中,一個男人腦袋上的獸耳耷拉下來,他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甚至于,此刻,就連心跳的聲音都感到好吵。
他恨不得自己的心跳能夠立馬停止,免得被外面那個惡魔聽見動靜得知自己的方位。
總之,就好小心翼翼的。
也是很悲催了。
就好慘一獸獸。
畢竟為了活命而鉆進(jìn)垃圾堆里,用垃圾將自己的身體給埋上,雖然足以稱得上機智,但也滿可憐了。
少年一副很開心的樣子,這人即使笑得再明媚,也仍是有種邪惡血腥的氣質(zhì)。
垃圾堆中。
這名藏躲在此的獸種名叫阿爾。
不久之前,也正是阿爾發(fā)射緊急求救信號并且傳遞自己這邊獲取的情報。
而今他躲在垃圾堆里一動不敢動,大氣不敢喘一聲,總之就是屏息凝神。但大顆大顆的汗珠卻順著那張還算好看的臉蛋滴滴噠噠地往下流淌。
他的精神就仿佛一根拉緊的琴弦,處于一種極度緊繃的狀態(tài)中。
甚至就連身體血液的流速都變緩慢了。
少年就一副好喪氣的樣子,他胯下臉來。
“啊啊,這就沒意思了。吶,干嘛要躲貓貓呀?那種幼稚的游戲才不好玩。”
少年唇珠圓潤,當(dāng)他噘起嘴巴的時候,就能夠看見他圓潤飽滿的唇珠微微地往上一翹。那模樣真的是莫名的可愛,卻也帶著幾分天真嬌憨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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