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調(diào)戲,讓安紫沫臉蛋瞬間就紅透。她側(cè)頭,拿眼恨恨的瞪著寧靖洵。
他接受到她的視線,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笑了起來,“怎么了,看你這樣還真想咬我啊?!?br/>
安紫沫咬了唇,真想狠狠的沖上前揍一頓這個男人。
可是她橫眉怒瞪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小女友對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撒嬌的嬌媚樣。寧靖洵眼角的目光掃了一眼一旁的林靜姝,突然揚起自己的臉蛋湊在了安紫沫的面前。
“這里這里,要咬的話就咬這?!彼氖种复猎谧约耗樀吧?,“這里的肉多,咬下去的口感好?!?br/>
“噗嗤”一聲,安紫沫最終是忍不住的笑了出聲,抬手掐了他一把,“你知道你臉上為什么這么多肉嗎?那是因為你臉皮厚!”
“呵呵,你這是拐彎抹角的罵我不要臉?”寧靖洵也輕笑了出聲,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安紫沫被他這么一握,有些不淡定,連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是被這個男人給緊緊的抓著不放。
她掙扎了幾次,卻都沒有結(jié)果。安紫沫低垂下頭,輕聲的低斥了一句,“放手!”
“害什么羞,這里的人都知道我們關(guān)系?!彼f的光明正大,順勢就將自己的頭靠在了她的肩上,“今晚你留下來陪我?!?br/>
“寧靖洵我沒時間陪你……”
“小沫啊,你沒事吧。出事時你也在車上。要不要去做個詳細的檢查?”一直在一旁被忽視了的寧敬業(yè)這才想起了安紫沫也出了車禍,連忙就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她的身上。
安紫沫不在掙扎,老老實實的看著寧敬業(yè),恭敬的朝著他搖了搖頭,“沒什么大礙,車禍時他拼命的打轉(zhuǎn)了方向盤,我沒有什么大礙?!?br/>
林靜姝低垂著的眼眸猛地睜大,她有些驚愕的看著兩人。目光沉沉如水的在寧靖洵跟安紫沫身上旋轉(zhuǎn)。
要知道從寧靖洵車禍現(xiàn)場看,當時寧靖洵的處境是非常危險。差點那條腿就要被廢掉了。竟然沒想到他是為了救安紫沫。
她一直都以為他跟安紫沫之間不過就是逢場作戲或者是為了故意做戲給自己看,沒想到,她真的沒想到寧靖洵竟然是真的可以為了那個女人不顧一切。
寧靖洵也似乎想起了什么,拉著她的手沒放,“沒有什么也要做個全面檢查,你現(xiàn)在是孕婦不能馬虎大意。這樣,我讓人給你安排一下,讓人帶你去做個全面詳細的檢查?!?br/>
寧靖洵態(tài)度堅決,還沒等到安紫沫開口拒絕。寧靖洵已經(jīng)拿出電話打給了婦產(chǎn)科的主任,讓人直接來病房帶安紫沫去檢查。
她哭笑不得,哪有被人逼著去做檢查的。
“我真的沒什么,我不要做檢查。真的沒什么?!卑沧夏幌肴プ?,她還沒接受跟寧靖洵的關(guān)系,這突然起來的就要去做檢查,讓她有一種母憑子貴要嫁入豪門的感覺。
她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尤其是寧靖洵對自己的態(tài)度,她不會相信那個男人只因為自己跟他發(fā)生過一次關(guān)系就突然喜歡上了自己。
安紫沫連忙拽過了自己一旁擱放著的手提包,“你們大家都在這,那寧靖洵就有你們照顧了。我先走了?!?br/>
她轉(zhuǎn)身就想要逃,可是那婦產(chǎn)科的主任就像一陣風似的,一下子就刮了過來。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寧靖洵是院長,他一句話就讓婦產(chǎn)科的主人盡心盡力。連忙就走到安紫沫身邊,拉著她的手要帶她去做檢查。
她皺著臉,苦笑不已,“我真的沒事,我不用做檢查。我還有事要回去?!?br/>
“小沫你現(xiàn)在是懷了孕,身體千萬不能馬虎。還是做個檢查才行。你別緊張,只是做個檢查?!睂幐赴悼郯参恐?,安紫沫被那婦產(chǎn)科主任強行推著離開了病房。
原本還吵鬧的病房一下就變得安靜下來,寧靖洵輕描淡寫的掃垃屋子里剩下的四人。“我沒事了,大家可以回去了?!?br/>
寧父臉上不悅,但被自己的兒子下了逐客令,他只是冷著一張臉,有些氣憤的哼了幾聲。
一直被寧斐江摟在懷里的女人,這才輕聲的開口,“靖洵,在怎樣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開車不要太快了,還有不要在做傻事了。你這次是命大,要是再有下一次,可就沒這么幸運了?!?br/>
她的目光似有深意的落在了寧靖洵那只被包裹了紗布的腿上,眼里有著復(fù)雜的情緒在翻滾。
寧靖洵一怔,不由覺得有些可笑。抬起頭,眼里帶著嘲弄,“你的意思是要我置她不顧?她是我的女人,難道我不該救她?還是說,你跟寧斐江遇到生死關(guān)頭時他是這樣對你,所以你也要所有人對自己的女人都這副態(tài)度?”
他勾著薄薄的唇,那牽扯出來的弧度甚是諷刺和譏嘲。
林靜姝沒想到會被寧靖洵如此反擊一番,她臉上有些掛不住的尷尬和難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你也要考慮自己的安全。而不是傻傻的搭上自己的性命?!?br/>
“她是我的女伴,就算我真的為了救她丟了性命也是情理之中。身為男人,難道還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受到傷害和危險?”
寧靖洵絲毫不顧及林靜姝的面子,話語直白又帶著無盡的諷刺。他不耐煩的睨了那個女人一眼,“大嫂,我的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我很累,想要休息了。你們可以走了。”
就算她的心里素質(zhì)再好,被一個曾經(jīng)將她當做掌心寶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追趕,她還是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
她委屈的咬了咬自己的唇,聲音輕細,“那好,你就好好休息。我們下次再來看你。”
“別再來了。”寧靖洵閉上眼睛,直接就接了話回道。
寧斐江看到女人低垂著黯淡下來的眸,摟著林靜姝的手緊了緊。捏的她有些發(fā)疼。
“斐江,我們回去吧?!备惺艿郊缟蟼鱽淼牧Φ?,林靜姝知道寧斐江是不高興了。柔聲的跟著他說了一句,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轉(zhuǎn)過身,卻是見到安紫沫跟著那個婦產(chǎn)科的主任走了回來。
兩個人的神色都有些陰郁,尤其是安紫沫,臉上一陣青白。她走在前面,眼神有些迷茫。
直到她到了病房門口時,她這才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著婦產(chǎn)科主任,“你不用進去了,我會如實的跟他說清楚。這件事畢竟是我們之間的私事,還希望你不要插手?!?br/>
那婦產(chǎn)科醫(yī)生看了看一眼,點頭應(yīng)了下來后就離開了。
安紫沫站在門口,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想著要怎么跟他說清楚這件事情。
“小沫你怎么回來了?不是去檢查嗎?怎么這么快?”寧父見到安紫沫這么快就回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寧靖洵也用著驚疑的目光盯著她,那視線落在她的眼里,莫名的讓她覺得很是不安。
咬著唇,她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目光復(fù)雜的看著床上的男人。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她眼里情緒復(fù)雜,那小眼神里盡是委屈。
她咬著唇,一言不發(fā),只是沉默的盯著他看。寧靖洵有些按耐不住,皺起了眉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不說是不是要我把秦主任叫來?!?br/>
安紫沫不敢直視,她偏過頭,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我沒有懷孕?!?br/>
一句話落,屋子里的人都是各種表情。安紫沫側(cè)過了頭,她自然也沒有注意到寧靖洵那眼底一閃而過的如釋重負。
門口處的林靜姝聽到了安紫沫沒有懷孕,一顆別扭的心,也豁然開朗起來。
“安小姐你沒有懷孕怎么拿這么大的事情欺騙寧靖洵?你知不知道這樣的欺騙是很傷人的。你是不是覺得特別好玩很有成就感?”
林靜姝說完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太過魯莽,竟然把心中所想的全都說了出來。
可是既然都已經(jīng)出口,她也只能繼續(xù)冷著臉質(zhì)問,“靖洵是斐江的弟弟,也跟我是朋友。我不希望他受到傷害。他是我們寧家的一員,如果這樣欺負人,斐江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你!”
寧斐江緩緩的勾起了唇,大手摟住了她的腰,笑意頗深,“是啊,雖然我跟靖洵有誤會不和,但我們可是血液關(guān)系的親兄弟。你敢戲弄他,我第一個不會讓你好過。”
面對著大家的誤解,安紫沫也是百口莫辯。
“對不起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當時……我不是要欺騙他?,F(xiàn)在大家既然知道了我沒有懷孕,那他也不用負責跟我在一起。我也不會被逼著要生下孩子。從此后,我跟他就再也沒有關(guān)系了。我先走了?!?br/>
她很真摯的跟寧父和寧靖洵賠禮道歉,這件事本來也是因為她弄錯了才會導(dǎo)致所以人的誤會。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真相大白,她也沒有必要繼續(xù)跟著寧靖洵欺騙他的家人。也不用為了這個孩子的去留發(fā)愁為難。
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安紫沫迅速轉(zhuǎn)過身,索性趁機就跑了出去。
寧父跟著寧靖洵都還處于懵怔中,只聽見寧斐江那幸災(zāi)樂禍的戲虐傳來,“我還以為真懷孕了呢,原來啊不過是被女人給欺騙而已。寧靖洵,你這么大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女人給拋棄。嘖嘖,還真是可憐?!?br/>
寧斐江若有所指,林靜姝臉色猛地發(fā)白。
她羞愧的看著寧靖洵,她只聽見了男人那陰冷的聲音飄蕩而來。
“你記住了,我不是被拋棄。上一個,不過是我扔掉不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