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么不早告訴我呢!”李婷玉聽完母親所講的原由后責怪道。
“我本來打算告訴你的,可以爸說你就是個孩子,告訴你有什么用,再說怕耽誤你的學習,就沒告訴你。”李母擦著眼淚說道。
“媽???”李婷玉摟著母親也哭了起來。楊欣龍走到病床邊,蘀李伯先拔了把脈,脈象很弱很亂,不由得皺起了眉。
“伯母,伯父送到醫(yī)院后醫(yī)生怎么說的?”楊欣龍再次問道。
“哦,醫(yī)生說他頭部受到重擊,還有身體多處被重傷,剛開始送到醫(yī)院時已經(jīng)昏迷了,但嘴里還不斷的往外吐血,很是怕人,經(jīng)過搶救后,醫(yī)生說命暫時抱住了,能不能蘇醒過來就看造化了,還有就是他雙腿粉碎性骨折,就算醒了可怕也很難站起來了?!崩钅刚f著又傷心的流下眼淚。
“腿傷倒是小事,關(guān)鍵是他頭部和體內(nèi)所受到的重創(chuàng);頭部可能是傷到某組神經(jīng)了,這個需要確認,還有他體內(nèi)五臟都移位了,這加起來治療就比較麻煩?!睏钚例堉苯诱f道。
“你的意思能救他!”李母聽完楊欣龍的說話立即上前抓住小龍的胳膊問道。
“我想可以吧,不過你們得相信我才行?!睏钚例垖钅更S慶英說道,實際這話是說給李婷玉聽的。
黃慶英松開了楊欣龍的手臂,看來看女兒,意思你同學行嗎?不是她不相信,楊欣龍本來就是一個學生而已,確實很難讓人信服。
“你們誰是患者的家屬,趕緊去把費交了吧!”就在這時一個醫(yī)生和兩護士走了進來,將一張費用報價單舀了出來。
“又要交費呀,??!這么多呀?”黃慶英接過費用單看了一眼上面的數(shù)字金額,嚇了一跳,剛進醫(yī)院的時候就交了2萬塊,現(xiàn)在又要交5萬塊。本來就是做小本買賣的,再加上前些天剛剛進了些貨,手上根本就沒錢了。這可怎么辦呀!
“病人雖然現(xiàn)在度過危險期,但我們還是要轉(zhuǎn)到監(jiān)護病房進行觀察。還有就是病人一直昏迷不醒,可能需要進一步手術(shù),如果沒錢我們就只能給你們辦理出院手續(xù)了?!蹦俏恢髦未蠓虿恍嫉恼f道。
“大夫,我想請問一下,如果你們做手術(shù),讓他醒過來的幾率有多少?”楊欣龍出聲問道。
“這個我們也沒把握,你知道我們這只是個市級醫(yī)院,如果能請到燕京醫(yī)科大學的腦科專家,把握會大一些;那樣要花費很多錢,能不能請到還很難說?!蹦谴蠓蚝苤苯拥恼f道。
“大夫,麻煩你給幫幫忙,我們暫時那不錯那么多錢來?!崩铈糜褚部匆娔赣H手里的收費單了,知道家里沒那么多錢,于是對大夫請求道。
“沒錢,就別浪費我們的時間?!蹦莻€大夫說完就帶著兩個護士離開了。黃慶英無助的做到凳子上,眼淚再次留了下來。李婷玉也趕緊上前安慰自己的母親。
“班長你相信我嗎?”這時楊欣龍望李婷玉問道。
“嗯!”李婷玉看著楊欣龍真摯的眼神,點了點頭。
“那好,你們?nèi)マk出院手續(xù),把伯父帶回家,我來給他治?!睏钚例堈J真的說道。
“媽,實際楊欣龍是出生醫(yī)術(shù)大家的,從小就學醫(yī),很厲害的;我們現(xiàn)在又沒那么多錢,就算有,剛才醫(yī)生也說了,不見得能治好。我們就讓楊欣龍治好嗎?”李婷玉怕自己母親擔心,故意說小龍出生醫(yī)術(shù)大家來博取黃慶英的信任。
“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我相信你?!秉S慶英拍了拍女兒的手說道,她剛才也聽到大夫所講的話了,幾經(jīng)思量覺得女兒這么有信心就死馬當活馬醫(yī)吧。
在通過母親的認可下,李婷玉去醫(yī)院辦理了出院手續(xù)。楊欣龍讓謝飛去找了一輛面包車,在楊欣龍和謝飛的幫助下將李伯先給抬上了車。李婷玉做在前面指路,經(jīng)過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車子停在了城南南壩街的一處樓房前。楊欣龍下車看了看,這座樓是最老式的筒子樓,外表都已經(jīng)破舊不堪了。這里住的大多是窮人,樓前的地面坑坑洼洼,有的還有積水,樓道也沒有路燈。
“你們就住在這?”楊欣龍和謝飛抬著擔架上的李伯先在狹窄的樓道慢慢的向上走著,李婷玉在前面引路,楊欣龍看了周圍的環(huán)境后擔心問道。
“唉!我也是窮苦人家。”李婷玉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