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蜥蜴這種妖獸使用價值不大,但是市面上倒也能買到。張朗很幸運(yùn),跑了幾個攤位便提了幾只剛死去不久的火蜥蜴尸體,三顆靈石正好完全花完。不過一下子買好幾只火蜥蜴,這讓他賺足了各種怪異的眼神。
“妹的,靈石這下徹底沒了!萬一做不出來靈符...”張朗不敢想下去,不過想想符龍那篤定的眼神,他也只能哀嘆一聲,默默為自己祈禱了。
“東西買來了,我現(xiàn)在就準(zhǔn)備?!被氐阶约旱男∈輳埨手苯佣自诘首由系溃骸俺笤捳f在前頭,如果符方?jīng)]用,那么我把你丟會山林中你也別抱怨,各有各的造化!”
符龍一怔,有些疑惑的看了張朗一眼,似乎想不通為何這個年紀(jì)輕輕的靈者竟然總說出這般滄桑的話語。
“你放心,雖然不能確定為何這些靈草遍地都是,可是符方絕對沒問題。也就是說,小子,只要你學(xué)會制作了這一階靈火符,那么我想用這個謀生總沒有問題吧!我以符靈大圣者的名義保證!”符龍信誓旦旦,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張朗眼神波動了一下,開玩笑,別說是謀生了,發(fā)財都沒問題!靈火符可是靈者使用最多的靈符之一,而且現(xiàn)在很少有人做丹符師,他曾打聽過,利潤很大。
而如果用那些野草也能制作的話,那簡直就是暴利了!壓抑著心中的激動,張朗不屑的翻翻白眼道:“別老拿符靈大圣者說事,口口聲聲說你們是好朋友,那你到具體給我說說符靈大圣者的事情??!”
符龍一怔,老臉頓時一陣失落:“這我有什么辦法?好多事情我就是想不起來了??!腦子里記得最清楚的只有這些符方,我也很無奈??!”
切!張朗鄙夷的哼了一聲,其實他也懶得去理會那些。鬼才相信這個長著個泥鰍腦袋的家伙是什么符龍呢,符靈大圣者的朋友?嘿!
符靈大圣者可是玄靈大陸上神靈一般的存在,怎么可能有這么猥瑣的朋友?關(guān)鍵是,傳說中的大圣者已經(jīng)在大神魔時代的最后一役中隕落了,只留下了玄靈大陸四周的不可逾越的天塹和傳說,根本無從考證啊。
不再和他爭論,張朗直接起身準(zhǔn)備收拾火蜥蜴。
火蜥蜴很難抓,而且皮甲一般只是用來制作冬天穿的長靴內(nèi)層,價值不大。所以之前張朗去買火蜥蜴才會受到街上靈者那種怪異眼神的洗禮。
在符龍的不厭其煩的指導(dǎo)下,費(fèi)了很大一番力氣的張朗猜從火蜥蜴身上取出了需要的髓血。第一次解剖火蜥蜴,張朗也才知道原來一直普普通通的妖獸,居然身體構(gòu)造也很奇特。
而符龍的方子居然是單用它幾根大骨里面的髓血,其他的鮮血則是棄之不用,這其中的道理就不是他只能想明白的了,當(dāng)然,他也懶得去想。
“烈陽花和火尾草要搗成碎汁,六和四比例混合后攪拌加熱然后倒入符模中晾干做成符紙就可以了。嗯,要搗均勻...”符龍看著神情難得嚴(yán)肅認(rèn)真的張朗,小心翼翼的指導(dǎo)著。
符模就是一個紋理比較細(xì)膩的石材做成的方形凹槽,分上下兩半,扣合之后專門用來制作各種法符的符紙用的。
這東西倒不是什么貴重物品,張朗以前在交易區(qū)用一塊破鐵片跟別人換了一套。當(dāng)時還想著搗鼓一下哪去再騙別人,可后來扔在角落里卻一直沒顧上,正好今天能派上用場,雖然有點破舊。
又搗鼓了一會,小心翼翼的按照比例將烈陽花和火尾草搗碎混合均勻后,又在符龍的指點下一點點倒入符模中中短暫的烘烤之后又等待晾干。
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張嶄新還帶有靈草氣味的符紙鋪好,張朗看了眼有些緊張的符龍,很是鄙夷。
符龍很緊張,這是種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最低階的靈符,在他記憶中根本就是穿開襠褲的時候制作的??墒乾F(xiàn)在卻因為這種最簡單的靈符而緊張,因為這畢竟關(guān)乎著張朗的態(tài)度,也關(guān)乎著自己下一步的打算。
“小子,看清楚了。這是最簡單的一種符陣,如果連這都學(xué)不會,你就一頭撞死得了!”平復(fù)了下心情,符龍故意瞪著眼說罷,手指帶著點點光芒在半空中畫出了一連串奇怪的花紋。
靈符什么的,張朗和其他靈者一樣熟悉。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們熟悉上面的符陣,就更別說明白什么意思了!不過沒關(guān)系,既然這個老泥鰍敢讓自己制作,照葫蘆畫瓢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