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老總就是好,動動嘴皮子而已,自然有下面的人替你跑斷腿,。
崔燦手頭的事情基本算是交代完畢了,剩下的就是開始想象什么時候能夠在電視上看到這檔節(jié)目,。
評委辛辣的點評,蜂擁而至的報名者,網(wǎng)絡(luò)上的追捧與謾罵……沒有了選秀節(jié)目的生活是不完美的,連八卦的話題都少了很多啊。
于是鎮(zhèn)日里開始無聊起來,對節(jié)目的進展也挺關(guān)注的。今天給陳兵打個電話問下進展如何,明天給蘇小閑打個電話問問約見了工作室的人沒有。
陳兵還好,工作之余夾著電話敷衍她一下,也算是一種調(diào)劑了。蘇小閑煩不勝煩,干脆約了崔燦一同去見唱片公司和其他廣告部門什么的,結(jié)果只兩次,崔燦就覺得無聊了。
不是么,咱們負責吃雞蛋就好,母雞是如何養(yǎng)成的,姐可沒多大興趣。
蘇小閑投降了:“崔總,崔小姐,崔大人,您就放過我吧,這一個事就扯得我沒時間睡覺了,您還要來添亂……”
崔燦摸摸鼻子,貌似自己是被嫌棄了喲!乖乖回頭把精力放到學習上去。
眼看就快畢業(yè)了,大家的學習任務(wù)也越來越輕松。這倒是跟高中相反,高中的時候,越是臨近畢業(yè)就越是忙著學習?,F(xiàn)在大家除了偶爾交份報告,更多的時間都忙著自己的事。
田蜜忙著談戀愛,據(jù)說雙方家長都已經(jīng)見過面了,準備等田蜜一畢業(yè)就結(jié)婚,估計她會是同學中第一個結(jié)婚的人。
高雯神神秘秘的,每天一早就不見了人影,不知道在忙些啥。自從跟田蜜吵架之后,兩人雖說和好。但畢竟不能如初,關(guān)系上還是有了一絲間隙。
宋秋水和宋落霞家里據(jù)說比較傾向于讓她們考公務(wù)員,做老師,最近正忙著考教師資格證。話說現(xiàn)在考證也是一種時髦,有得人什么英語八級、導(dǎo)游、教師的都考了一個,隔壁寢室還有一位強人,準備參加司法考試,。
崔燦就不懂了,您要是對法律感興趣。早干什么去了?這工商管理都讀了快四年了。跑去考司法考試?
不過她自己也沒讓自己閑下來,跑去讀了一個英語培訓。什么出國深造之類的不想了,以后從事的職業(yè)也暫時不用想了,所以就想著有機會有經(jīng)濟基礎(chǔ)的條件下繼續(xù)念點書。也沒什么讀到什么高度的念頭,反正能讀到哪里算哪里吧?
只有劉小小相對正常一點?,F(xiàn)在寢室里她算是一個邊緣化的,每天獨來獨往。再也沒有跟眾人拉近關(guān)系套熱乎的態(tài)度了,聽她打電話的口氣,似乎沒準備回老家。想留在上海。最近已經(jīng)開始忙著到處投遞簡歷什么的。
只有蘇櫻無所事事而且茫然著。
繼續(xù)讀書的話,父母肯定沒意見,只不過問題在自己身上。她不想靠父母的支持繼續(xù)讀書。心里總是覺得不舒服??梢亲约簰赍X念書,又的確沒有那個本事,所以看到寢室里所有人忙碌的時候,反而覺得更沒心情看書,卷了書本去圖書館。一發(fā)呆就是整整一個下午。
崔燦最先感覺出來蘇櫻的不對勁。
臉上表情不變,眼神明顯渙散,經(jīng)常聊天說著說著很明顯地就走神了。這還不算,有一次說好了一起去教室,出門她就習慣性地往圖書館拐。問她吧,她也不說。對于明顯帶有自閉傾向不樂意交流的電冰箱,崔燦表示無能為力,什么時候聽說過鎖著冰箱門能把里面東西拿出來的?
咱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崔燦打算著,先在上海讀本科,完了還是考大楚大學的碩士研究生,這幾年功夫,手頭的生意什么的也該弄順了,然后再去香港之類的地方讀博士研究生,有時間就到處旅游散心,沒事閑下來攢上一本書,拍上幾張相片,這大概就是最悠閑的生活了。
思來想去的,不知道是刻意還是無意,反正就是忽略了個人問題——結(jié)婚,。
她忽略了,不代表別人都沒什么想法。周末一大早,就接到程向東的電話,邀約她出門去玩。
崔燦想也沒想就推掉了。有沒有搞錯,窗外細雨蒙蒙,寒風撲面的,正是窩在被窩里睡覺的好時間,出去散什么步?
剛掛掉電話閉上眼,王華打電話過來,這就不得不出門了。
嘆口氣,這人的命怎么就這么苦???想好好睡上一天覺也不成。
等到磨磨蹭蹭地洗漱完,坐在床上發(fā)了會兒呆,又站起來挑衣裳,王華的電話又來了,說是怕下雨崔燦不好坐車,安排了車過來接她,已經(jīng)到了學校大門外等著了,出門就知道。
崔燦心里還是挺感動的,別的不說,自從認識老王,人待自己就特別真心,連下雨不是很好坐車這種細節(jié)都能想到,一個大男人,也足夠細心了。
只是王華特地賣的關(guān)子讓崔燦有點好奇,到底這車有什么特別的,什么叫做出門就知道?
確實是出門就知道。
一眼看見打著傘站在車邊等候的程向東,崔燦的臉就黑了。
剛拒絕了人家,立刻轉(zhuǎn)身就去赴另外一家的邀請,然后馬上面對面碰上,任是誰也會不好意思的。
不過更讓人好奇的是,什么時候程向東跟王華走得這么近了?
走過去略帶尷尬地打了個招呼,程向東倒是心無芥蒂地笑了一下,頗有紳士風度地接過崔燦的傘,替她打開車門,弄得崔燦怪不好意思,只能呵呵笑,不知道說什么好,在心里把王華罵了又罵,。
等上了車,發(fā)動了機器,程向東這才沖著崔燦玩笑道:“你早說是去赴王總的邀請嘛,弄得我還以為我做錯了什么,你都不待見我了。是不是因為最近都沒怎么找過你,所以覺得生分了,不愿意跟我一塊兒出門???”
這話茬,崔燦不知道怎么接好。說到底,在上海這個外地都市,大家也就是老鄉(xiāng),勉強算得上是朋友,要不要用這么熟絡(luò)的口吻說話?。坑H熱中帶著欣喜,好像咱倆關(guān)系有多親密似的。
她只好笑了一下:“你給我打電話是請我過去王總那邊嗎?”
“不是,本來說今天周末,你應(yīng)該也沒什么事兒,外灘那邊新開了一家餐廳,我一個人去吃沒什么意思,想請你一起去的。你說不去,我想就改天吧。誰料轉(zhuǎn)頭王總就打電話問我有沒有時間,一說是接你,我當然有時間了,呵呵。”
這口氣,崔燦怎么聽怎么都有點埋怨的意思,干笑著說:“跟王總約過的。呵呵?!辈贿^轉(zhuǎn)念又想起另一個問題:“怎么王總給你打電話過來接我?你現(xiàn)在跟王總很熟嗎?”
程向東驚訝地回頭看了崔燦一眼,有點委屈地開口道:“我跳槽跟著王總都干了大半年了,好像上次跟你提過,你還說王總這人非常不錯,跟著他有前途。怎么,轉(zhuǎn)眼就忘了?”
崔燦仔細一想,還真有這么一回事。
現(xiàn)在歐萊雅那邊,基本整個大中華地區(qū)的銷售這塊,王華說了算。好像就是年前吧,王華打電話跟她提過一下,覺得程向東做事踏實肯干,有年輕人的沖勁。正好手底下差幾個人,想讓程向東過去給他幫忙。
接著程向東也打電話告訴崔燦,說自己已經(jīng)跳槽了,自己還恭喜過人家來著。轉(zhuǎn)頭居然就忘記了。
崔燦懊惱地拍了下腦袋,最近這半年事情太多,混忘記了,。趕忙給程向東道歉:“呵呵,年紀大了,腦袋有點不太好使,忘性大,你可別介意??!對了,你現(xiàn)在負責哪一塊兒呢?”
程向東轉(zhuǎn)頭怪異地看了她一眼,問:“你才多大?我都還沒叫老呢,你就開始說自己年紀大,忘性大?那我今天跟你說了,你能記住么?我現(xiàn)在跟著王總學著呢,暫時在他身邊做助理。可能今年過完,明年就要分派出去做區(qū)域經(jīng)理了。你可別下次見面又給忘記了。好歹算下來,我們也認識這么多年了,也是老朋友了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不是最近忙嘛……”一聽程向東扯時間,扯什么老朋友,崔燦就有點抵觸,隨口就敷衍了兩句。
程向東當然聽出來她敷衍的意思了,打蛇隨棍上地就問:“這都快畢業(yè)了,能有什么好忙的?你都在忙活什么???”
這……崔燦又噎住了。不是不想說,只是就這樣說出自己現(xiàn)在在做大峽谷這個項目,好像有點說不出口一樣,不過也沒什么好瞞著的,于是告訴他:“楚西不是搞了一個大峽谷風景區(qū)么?我在弄那個?!?br/>
“你朋友?幫忙么?”程向東當然知道現(xiàn)在崔燦的母親在市旅游局,也知道楚西以旅游建設(shè)管理公司的名義在其中占有股份,一樣知道大峽谷現(xiàn)在攤子鋪得挺大,是個大工程。不過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是很清楚。
“啊,這個……”崔燦干笑了一下:“我弄了個小公司,在里面占了點股份,準備以后吃吃分紅什么的?!闭f出來了,還是覺得特別自豪。
程向東仔細打量了崔燦一下,知道這人特別能折騰,而且聰明,可真就沒想到居然這樣大的項目她也能占上一股。
回想起自己畢業(yè)之后,工作的過程,雖然也算得上是風生水起了,可跟崔燦一比,自得感全部消失,剩下的全是挫折感。
崔燦,打擊人的自信心,還是做得挺不錯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