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已經(jīng)醒了,就在市人民醫(yī)院,只不過化了名字,所以找不到他的蹤跡。
冷斯年馬不停蹄過去了。
與此同時阮清也得到了消息,是陳緒強那邊命令她帶著東西去找青冥,她檢查過是利于傷口愈合的良藥,并不是什么毒藥。
她到的時候,冷斯年還沒有到。
看到她那刻的時候,青冥是有過震驚的,“怎么是你?”
阮清走了過去,坐下,萬分抱歉,“自從那次海上失蹤后,我就找了你很久很久,但是一直沒有你的消息?!?br/>
青冥嗓子有些干啞,喝了水才好了不少。
他剛毅的臉上一片淡定,“我中槍墜海后就飄落到了一片小島,有一戶人家救了我,沒兩天夜華堂的人找了過來?!?br/>
“把那戶人家殺了,我被捅了數(shù)刀,他們以為我死了,就走了,還好……”說到激動處他吊著吊瓶的手緊緊捏了起來。
“我命大,靠著那草藥茍且活了下來,堅持了差不多一個多星期才被少主救下,然后我醒來就在這里了?!?br/>
少主?阮思思?
阮清疑惑問,阮思思有那個能耐嗎?
青冥沒有理會她,倒是她看穿了她的來意,“陳緒強讓你來的?”
阮清點頭,“嗯,他讓我給我你送藥?!?br/>
青冥看著那瓶藥冷笑一聲,“陳緒強還真是不留余地想要把我弄死啊?!?br/>
“這不是毒藥,是良藥,我檢查過?!?br/>
可是這樣,青冥還是不相信她。
“行了,你出去吧,我不需要?!?br/>
阮清沒有回復(fù)他,起身在他身上檢查起了傷勢,傷勢得到了很好的照料,已經(jīng)在慢慢開始恢復(fù)了,但是胸前那個槍印子還有些紅。
一按壓還很硬,里面明顯是有東西。
她眼眸瞬間沉下,“子/彈沒有取出來?!?br/>
青冥已經(jīng)合上了衣服,鐵青著臉看著她,“滾開,不關(guān)你的事?!?br/>
恰時,門被推開了。
是冷斯年進來了,看到她又看到已經(jīng)醒來的青冥,拿出槍對準了她的胳膊一槍打中。
阮清挨了一槍,她捂住胳膊,眼里拼進怒火,“你干什么,我是在救他?!?br/>
冷斯年冰冷的眼神一掃她,“幫她綁起來?!?br/>
身后五六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瞬間團團圍住了阮清,阮清冷笑撒開手,打了起來。
她好心好心好意來救人,這群混蛋竟然想要殺了她,那好,那她就好好陪他們玩下。
怒火在胸腔猛烈燃燒了起來,那股子力量似乎又從那么不知名的角落蔓延了起來,她感覺自己渾身充滿力量。
雙手作拳,她沖了過去。
那幾個男人面無表情下起了狠手,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那頭冷斯年已經(jīng)問青冥了,“有沒有事?”
青冥搖頭,為阮清開解,“少主,她沒有惡意,放了她吧?!?br/>
冷斯年冷眸若有所思,沒有搭理他。
除去這件事外,他還是因為妹妹的事,他說過誰要是膽敢傷害他妹妹,絕對不放過。
冷斯年視線落下了打斗的幾人身上,發(fā)現(xiàn)很奇怪的一點,那丫頭竟然會古武,不過卻是雜亂無章,動作迅猛,力量大。
他的那幾個手下,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
他冷眸瞇起,一群廢物。
雙拳蓄力朝阮清攻擊了過去,那力量比阮清的力量還要渾厚,一招一式都是朝狠手下,后背猝不及防阮清被擊中了一掌。
一口血吐了出來,那血沾開在純白衣上,更顯的妖冶,阮清勾唇邪魅一笑,一咬牙眼神堅定無比一擊命中他胸膛。
冷斯年直接后退了三步,這力道有多大,只有阮清知道,待她想要在打過去時,渾身力氣盡失,腳底像是灌了鉛一樣寸步難行。
冷斯年輕松就把她拿下了。
對著腳下哀嚎不已的廢物開口,“把人帶下去,要是在出什么差池,提頭來見?!?br/>
病房內(nèi)霎時間恢復(fù)了短暫的安靜。
清明有些擔(dān)心,“少主,你身體怎么樣了,要不要去看看?!?br/>
冷斯年悶哼一聲壓下胸腔的痛意,“無妨,我沒事,有件事要問你,思思是不是被陳緒強控制了?!?br/>
青冥如實交代,“不知道,不過思思小姐確實是少主,那玉佩我和陳緒強都親眼所見,還有那暗卡……”
冷斯年打斷了他,“我知道,因為血緣鑒定出來了,她是我妹妹。”
青冥聽到這個消息不是很開心,反到有些小失落。
冷斯年也是能感受到的,沒錯,他也是一樣,不僅不開心反倒覺得心很沉很悶。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剛才那丫頭被他一槍打中胳膊時的場景,心莫名有些抽痛。
阮思思那邊在等著冷斯年的好消息。
因為鑒定報告出來了,她是冷家血脈,一時間所有人對她態(tài)度發(fā)生了三百六十度大旋轉(zhuǎn),就連她在慈善基金會上那件事也是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
就連帶之前的她的那些劣跡全部都不見了,想都不用想,還有誰能這么權(quán)勢通天,只能是冷斯年了。
門鈴?fù)蝗豁懥?,傭人去開門。
阮思思激動跑了過去,是那賤人被綁了回來嗎?乍一眼看,不是,竟然是慕容離那個賤人。
她也是懶得偽裝,冷笑驅(qū)趕,“慕容離,你怎么過來了,難道是來慶祝我是冷斯年的妹妹?!?br/>
慕容離美目一瞇,女王架子十足,“阮思思,有病就去治,別一天天的學(xué)瘋狗亂咬人?!?br/>
“還有穿成這樣子,勾搭那個男人……”
阮思思眼里算計閃過,她笑得挺賤,“你說在這蘭海灣里,我還能勾搭誰?”
這句話,怎么聽怎么不對勁兒。
慕容離雙拳緊起,“阮思思,你什么意思,給我說清楚?”
看到她這副表情,阮思思心里簡直不要太得意,她故意湊近擠了擠胸前的溝壑,“字面上的意思?”
慕容離咬牙切齒,一巴掌狠狠打了過去,“阮思思,你要是敢對冷斯年起什么齷鹺思想,我弄死你?!?br/>
阮思思捂著臉,依舊笑得得意,“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慕容離,原來你也會生氣啊,我還以為你和那個賤人一樣清高呢?”
“一個冷斯年,你就慌了,別忘了我現(xiàn)在可是冷家小小姐,以后我們見面的日子還多著呢?”
“只要有我冷思思在,你就別想在冷家好好過,我會記住這一巴掌的痛,到時候我可是會千倍百倍還回去的?!?br/>
慕容離想要再次打過去時,被一只手抓住了,轉(zhuǎn)臉就對上了冷斯年那張冷漠的臉,她生氣憤怒掙扎,“冷斯年,趁我沒生氣之前,你給我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