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辟R景庭急切的道。
“秦安安跟你分手的來年夏天暑假住院了一段時間,就是生孩子去了。在和宜私立醫(yī)院,手續(xù)、病房什么的,據(jù)說是那邊的少東家親自安排的,具體什么情況不為外人所知。但是,記錄上寫著那個孩子叫秦七七,七月七號生的,孩子的戶口也落在秦安安名下,但是秦安安未婚?!?br/>
“這五年來在秦安安身邊的男人,就只有何一鳴一個了。孩子肯定不是何一鳴的,如果是的話,早就認祖歸宗了。但是看得出來,何一鳴對秦安安和那個孩子都很上心?!?br/>
說完,陸連城拍了拍賀景庭的肩,唉聲嘆氣道:“二少啊,趕緊下手吧!再晚點就得別的男人替你養(yǎng)孩子了,你孩子叫別人爸爸,你受得了?”
賀景庭厭惡的甩開陸連城的手,問:“你的消息可靠?”
“保證百分之百可靠?!标戇B城哼了哼,“你要不信我,自己去查!你現(xiàn)在還怕你爸做什么?”
賀景庭瞇了瞇眼。
五年前的身不由己讓他學(xué)會成長,現(xiàn)如今他已然成熟,可又學(xué)會了隱忍。
“現(xiàn)在不是鬧掰的時候,他再怎么說也是我爸。”賀景庭的眉頭微微蹙起,“我還想從他那里得到我媽的消息,我更想知道,為什么e.c.m的股份,會有百分之三十在林知韻的手里?!?br/>
“我腦子不夠,這些事情你自己想,我就給你打打雜,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标戇B城笑道。
賀景庭哼笑一聲沒有說話。
如果算算時間,秦安安生孩子的時候,正好是跟他分手差不多十個月的時候。
“陸連城,你覺得那個孩子跟我長得像嗎?”賀景庭忽然問。
“像,當(dāng)然像!我看過那孩子的照片,你可以拿你小時候的照片做一下對比嘛!”陸連城笑道:“再不然,改天把那孩子偷來看看?!?br/>
賀景庭黑著臉踹了陸連城一腳,“偷?你敢?”
陸連城哈哈大笑起來。
……
對于朝九晚五上班的人來說,周末的時間好像在一眨眼之間就消散了。
周一一早,秦安安急急忙忙的起了床,將秦七七拉起來洗漱,點了外賣吃了早飯,帶著睡眼惺忪的小家伙就要走,留下傻眼的馬小楠。
“哇,作為一個單親媽媽和上班族,秦安安同志,你太偉大了?!瘪R小楠站在門口,給正在等電梯的秦安安豎了豎大拇指。
“我也是被逼的。”秦安安抱著秦七七,默默的翻了個白眼,“下午四點鐘,別忘了去接七七放學(xué)。”
“知道啦知道啦,你再啰嗦會變老太婆?!?br/>
叮——
電梯到達,秦安安無視馬小楠的嘲諷,抱著在她肩上又睡的昏天黑地的秦七七離開。
馬小楠等他們離開,默默地嘆了口氣,神色異常復(fù)雜,自言自語道:“這么辛苦照顧小家伙,還要來回擠地鐵,不如,買輛車去?”
馬小楠度過了一段低迷期之后,如今是個活得很瀟灑的人,從來沒有萌生過存錢的想法,有多少錢就能花多少錢。
“就這么決定了!”馬小楠笑著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