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一陣恐慌,嚇的我汗毛都豎了起來,頭皮一陣發(fā)麻。難道我能看到一些不應(yīng)該看到的東西嗎???
“香香,你怎么了?沒什么事吧?”我驚慌的臉一定是嚇到李莫了。
“沒事。”我勉強(qiáng)擠出一絲笑。但是當(dāng)我再看向那只蟲時,我又被嚇到了,因為那只蟲比剛才大了一點。
友麗的不舒服一定和這只蟲有關(guān),不行,它那兩跟觸須一定是在吸友麗的血。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我好害怕,眼淚一直在我的眼睛里打轉(zhuǎn),友麗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讓她死?。∫魂嚂炐蛭乙u來,忽然我的腦子里閃過一絲訊息,又令我快速的清醒過來。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我一把抓住那只蟲象螺絲一樣的殼輕輕一捏,居然是軟的?。。?br/>
我小心的捏著那只殼,把蟲的身體擠出來。那只蟲貪婪的吸著友麗的耳垂不放,連它的身體都已經(jīng)暴露在外了也不管,它的殼是墨綠色的,但是現(xiàn)在暴露在外的身體確是雪白色的。我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它的觸須和友麗的耳垂中間,那只蟲居然象被開水燙到一樣猛然放開并且跳動起來。
它一定是在找它的殼,但是我卻知道不能讓它找到它的殼,我于是使勁揉捏了幾下把殼捏爛了,說也奇怪那殼被我捏爛后馬上化成了一絲白煙消失了。
那只蟲一下子跳到了地上,不能讓它跑:“李莫你幫我扶下麗麗?!?br/>
“哦~~~”看著他雖然回答卻不動手。我著急了一把拉起友麗就推在他的身上:“快點?!边@么大的動作有力居然沒有醒過來。
“你輕點啊。。。”
我不理他一腳踩住那只蟲,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害怕了,一把把它抓起來迅速的把血滴在它的觸角上,那只蟲痛苦的扭曲著,但是它逃不掉,不一會就化成了一陣白煙消失了。我松了口氣,知道已經(jīng)沒事了。
轉(zhuǎn)過頭卻看到李莫奇怪的看著我:“香香你沒事吧?你剛才好奇怪?!?br/>
“沒事,沒事?!蔽倚挠杏嗉碌恼f:“剛不小心劃破了手,怕滴到麗麗身上臟,你看都滴到她臉上了,我也疼的很就跳了起來?!蔽覄偛乓剖种傅臅r候很小心沒讓他看到才敢這樣說,還好李莫還是被我騙了過去。
我小心的扶過友麗讓她躺好,發(fā)現(xiàn)她的眉頭已經(jīng)不皺了,睡的也安穩(wěn)了很多。小心的擦干凈她耳邊我剛才滴下的血。
不一會校醫(yī)和夏老師也過來了,從血壓心跳到體溫都檢查了一下:“沒事了,不用擔(dān)心,這個同學(xué)只是太累了,讓她休息一下,等到睡醒了就又會有精神了?!?br/>
聽到校醫(yī)這樣說,我們都送了口氣。
“香香干脆你們下山吧。李莫你也一起下去吧。幫香香把她們的帳篷搭起來,趙老師你幫我把方友麗放到我的背上我來背她下山,還有麻煩你再上去幫我照看下我班上的學(xué)生們。謝謝啊?!?br/>
“好,你們下去的時候小心點?!?br/>
友麗這一覺就睡到了吃晚飯的時間,還好醒來后真的是和原來一樣活蹦亂跳的了。只是她這一睡晚上還睡不睡的著???
“麗麗你沒事了吧?有沒有感到那里不舒服的?”
“我能有什么事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我探究的看著友麗,看上去確實沒什么了臉色也很好:“沒事就好,害的我剛才差點沒犯心臟病?!蔽覜Q定剛才小蟲的事不告訴她,畢竟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事了,不要再為那事煩心了。
“恩~~~還是香香關(guān)心我?!庇邀愐话驯ё∥野l(fā)嗲的說。
“好了拉。沒事了就快去吃飯吧,一天沒吃了該餓了?!?br/>
“我還真快餓扁了呢?!蓖砩想[約能看到游樂園里面的亮光和音樂聲,那高大的摩天輪更是一覽無疑,好期待哦。晚上早點睡,明天一定要玩的痛快,把沒來的小天還有不喜歡人多熱鬧地方的俊哥哥的份也一起玩?zhèn)€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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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的爸爸是事業(yè)型的男人,不過家里和事業(yè)都能兼顧已經(jīng)不容易。老爸你可不要太操勞了,你是我們家的頂梁柱,我可不希望你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