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妍芝被帶走,南見立馬熱情的要招呼白琛和白洛了。
“關你什么事兒?”白詩過去將南見伸起招呼的手按了下去,“就不麻煩攝政王了,我的哥哥我親自招呼就好了?!?br/>
南見愕然的看著白詩,她這是什么意思。
敢情剛剛都是在利用他,用著他的名頭說話,現(xiàn)在不需要也就是可以直接丟掉了?
“看什么看?我好看嗎?好看也不給你看?!卑自娨荒槹翄傻暮吡艘宦暎D身挽著白琛和白洛的手就走了。
白琛和白洛都回頭瞄了站在原處沒有消化的南見。
南見伸手指了一下老管家:“把舒鷹給本王找來,本王在書房等他?!?br/>
昨天晚上明明就已經叫舒鷹把陳妍芝送走了,為什么陳妍芝現(xiàn)在還出現(xiàn)在攝政王府,他總得弄清楚是舒鷹違背了他的意思沒有把人送走,還是今天陳妍芝自己又來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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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見還以為一定是陳妍芝又來了,沒想到舒鷹卻坦言是他自己沒有把人送走,給留了下來的。
南見無奈的嘆出了一口氣:“舒鷹啊舒鷹,是本王越來越管不住你了是嗎?”
舒鷹握拳跪了下來,倒是負荊請罪的樣子,可就是不開口說一句。
什么時候舒鷹學會了這樣的態(tài)度?南見看了盛怒,隨手拿起了書案上的筆筒就朝著舒鷹砸了過去。
舒鷹咬著牙跪著。
“怎么?是真管不住了是不是?”南見怒指舒鷹,“說,你又是從什么位置出發(fā)為本王著想的?”
不管舒鷹會說出什么原因,他都可以猜到他的回答,離不開一句“末將都是為主上考慮”。
所以他開始直接自己問了:“倒是讓本王聽聽,你是怎么為本王考慮這個事兒的?”
舒鷹卻還是沉默著沒有馬上做出回應。
南見為此吼了出來:“說?!?br/>
舒鷹這才抬了頭:“主上要末將怎么說?自從回京,主上碰上她,末將就不知道主上非她不娶是為何,哪怕主上曾經說過了自有您的打算,可末將還是得防著主上不要陷身了?!?br/>
這次,換南見沉默的看著舒鷹了。
舒鷹:“末將實在不擔心,主上會被美色所迷?!?br/>
南見左看看右看看,有著些些微弱的嘆息聲,充滿無奈的開了口:“所以你就寧可背著本王自作主張,把陳妍芝留在了府上?!?br/>
舒鷹以沉默來默認了。
南見:“那些四起的謠言也是你放出去的,你是覺得只要消息出去了,本王就不好把人送走了是不是?”
舒鷹還是默認了。
南見:“就因為你覺得留她在府上,可以令得本王保持平衡,牽制了王妃?”
舒鷹依然是默認了。
南見咬牙:“本王還能說什么呢?若還不對你來些懲戒,你就記不住本王是什么樣的人了?!?br/>
舒鷹:“末將認罰?!?br/>
南見:“罰俸一年,自己去領二百軍仗,一個月內不許踏進王府半步?!?br/>
舒鷹:“主上,前面末將都認,可末將有保護主上的責任,若是不許踏進王府……”
南見的決定絕沒有半點可以說情的余地:“不必廢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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