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換個角度想想確實也不錯。”蕭玲瓏笑了笑道。
“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們就要返回宗門,過兩天便要正式入門了,入門之后可就沒那么逍遙自在啦!”陶天齊伸手捏了捏蕭玲瓏的鼻頭道。
“知道啦大壞蛋?!笔捔岘噵趁囊恍?,有些羞澀地說道,“今晚這里可就只有我們倆耶,漫漫長夜無心睡眠,你這大色狼不想做點什么嗎?”
“別誘惑我啊,當(dāng)心我將你吃啦!”陶天齊聞言心中猛然一陣悸動逗著蕭玲瓏道。
“誰吃誰還不一定呢,你給本小姐等著,本小姐洗完澡之后定要你好看!”蕭玲瓏掐著小蠻腰說道。[
“好啊,等著你,看你能否吃的掉我!”陶天齊大笑著道。
等蕭玲瓏離開之后,陶天齊覺得無聊,于是便在房中四處走動。
這間睡屋顯然是連運(yùn)宏生前居住之地,一張雙人床、一副座椅打掃的一塵不染、擺放的整整齊齊,墻壁上掛著四幅圖畫,一幅猛虎下山、一幅山水花鳥圖、一幅日落夕陽紅以及一副烏云蓋頂雷電交加圖。
“咦?這幅圖的意境怎的如此之高?”目光一掃,陶天齊最后定格在那幅烏云蓋頂雷電交加圖上,讓他吃驚的并不是這幅圖的畫工,而是這幅圖的創(chuàng)作意境。
圖畫中一共有三道顏色各異的天雷,即使此畫家沒有刻意標(biāo)出三道天雷的粗細(xì)強(qiáng)弱,但卻也能夠給人一種一目了然之感,當(dāng)眼一看便知道這三道天雷一道比一道強(qiáng)大,威力一道比一道迅猛。
而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表達(dá)出這天雷的威力,足以證明做出此畫之人對天雷的領(lǐng)悟力之強(qiáng),即使是陶天齊自己也覺得與此人相差甚遠(yuǎn),想要做出此畫,不說化工了,就是畫上面那三道顏色各異的天雷也根本無法想象的出。
這三道天雷絕對是作畫之人親眼目睹、甚至給陶天齊一種親身感受的錯覺,就是因為這樣才讓陶天齊更加吃驚,以他對力量的敏感程度來說,這三道天雷絕對是天然形成,不是人為召喚,可想而知其威力的強(qiáng)大。
即使是陶天齊全力以赴估計也無法硬抗任何一道天雷,可是這做畫之人竟然給陶天齊一種感覺,他就是在這三道天雷之下重生過來的一般,這等修為和功力讓陶天齊都望塵莫及,一時之間陶天齊被那天雷圖深深的吸引住了,完全進(jìn)入一種奇妙的境界之中,甚至連蕭玲瓏只圍著一條浴巾進(jìn)來,他都沒有感覺的到。
盡管蕭玲瓏此時很是失望,甚至是懊惱,暗罵陶天齊是個呆子,但是看到陶天齊對那副天雷圖入迷的模樣,她也知道陶天齊定是有所領(lǐng)悟,于是也不敢打擾,就這么裹著浴巾坐在床上,癡癡地看著陶天齊,偶爾幸福的笑笑。
時光就在這種溫馨之中度過,等陶天齊完全從畫中意境中驚醒之時,天色已經(jīng)微亮。
“咦?玲瓏,你這么快就洗好了呀。”陶天齊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頭一看,只見蕭玲瓏睡眼惺忪地側(cè)臥在床上,氣嘟嘟地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