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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激愛的陰道 因為一晚上沒睡

    因為一晚上沒睡,在古墓里又耗費了不少體力,我在等小梁回來的時候,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睜開眼的時候,天都已經(jīng)黑透了。

    小梁就坐在我旁邊,眼巴巴的望著我,見到我醒過來,她連忙說道:“你醒了?快把面吃了吧,再過一會兒就涼了。”

    我看了一眼,只見我病床旁放著的面居然還冒著熱氣,我不由得問道:“我才睡了多久?怎么面還是熱的?”

    再一想,不對啊,小梁去買面的時候天明明還亮著,現(xiàn)在天都黑了,這面怎么可能放這么久都不涼?

    這時小梁笑著說道:“你睡了七個多小時,這面是我剛才出去給你買的新的,趕緊吃吧,吃飽了再繼續(xù)休息?!?br/>
    我這才恍然大悟,為了讓我吃上熱騰騰的面,小梁居然前前后后跑了兩趟。

    我很不好意思的朝她笑笑,小聲道:“辛苦你了,怪不好意思的。”

    小梁卻搖頭道:“我這不算什么,你才辛苦,在古墓里九死一生,還受了這么多傷??斐悦姘??!?br/>
    說完幫我架好病床上的小桌板,給我把面端過來。

    一天一夜沒吃飯,我現(xiàn)在餓得前胸貼后背,一聞到牛肉面的香味,我當(dāng)時口水就流了下來。

    吃了兩口面,我突然想到了梅叔,回頭一看,只見梅叔還在病床上酣睡,床邊的垃圾桶里是兩個空的一次性塑料碗。

    小梁笑著告訴我:“梅叔醒的比你早,我看你當(dāng)時睡得香,沒忍心叫醒你,就讓梅叔把你之前那份面給吃了,反正他不吃也要涼了,怪浪費的?!?br/>
    我笑著點點頭道:“沒想到梅叔胃口還挺好。”

    吃完了面,小梁幫我收拾了垃圾,就問我要不要繼續(xù)睡。

    我下午連續(xù)睡了七個小時,早就不困了,搖頭說我現(xiàn)在清醒的很,不想睡覺。

    小梁笑著說:“那正好,那你給我講講下墓的故事吧,鴨子河下面的古蜀墓到底是什么樣的?和之前沱江的墓有什么區(qū)別?”

    我知道她愛聽故事,就從我們?nèi)フ壹t姐開始,一點一點的把下墓的經(jīng)過復(fù)述給她聽。

    小梁搬著椅子坐在我的床邊,趴在病床上,認(rèn)認(rèn)真真的聽著,簡直像上學(xué)的時候認(rèn)真聽講的三好學(xué)生一樣。

    講到老吳和許教授之間的恩怨情仇,以及最后許教授成功反殺了老吳的時候,小梁也跟著拍手稱快。

    講到后面渡河遇到食人魚,爬樹遇到紅毒蛇的時候,小梁又嚇出一身冷汗。

    故事講到一半,我好奇的問小梁:“對了,小梁,你是大學(xué)生,我問你,古蜀墓里為啥會出現(xiàn)食人魚呢?之前我聽許教授說,整個地球上只有南美洲才有食人魚?!?br/>
    小梁皺眉道:“許教授一個大學(xué)教授都不知道,我一個普通的大學(xué)生怎么可能知道?”

    不過她想了想,突然問道:“對了,我聽你說,地下河的水溫好像還比鴨子河高,就像是溫泉一樣?”

    我點頭道:“是啊?!?br/>
    小梁猜測道:“那我覺得,會不會四千年前的鴨子河流域的氣候比現(xiàn)在溫暖,和南美洲的氣候類似,是適合食人魚生存的,只不過后來氣候變化,這一帶的食人魚才滅絕?然后有一部分食人魚隨著地殼變化遷徙到了地下河里,這才會一直幸存到今天?”

    我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有點道理。

    但這未必就是真相。

    之后我又接著講下墓的故事,講到了古蜀王以樹干為棺,以樹皮為槨,把自己葬在樹里,并且告訴小梁,這座墓葬,以及沱江的古蜀墓,都是柏灌王的陵墓,“柏灌”并不是一個蜀王的名號,而是一個朝代,或者說部落的統(tǒng)稱。

    我本以為小梁聽到這番分析,肯定會大吃一驚,我都做好準(zhǔn)備看她受驚的樣子了。

    沒想到小梁非但一點不驚訝,反倒興奮的對我說:“沒錯沒錯,我也看到過這種理論,說蠶叢、魚鳧、柏灌這些名字,并不是蜀王的名字,而是一個部落的名字。蠶叢部落是由黃帝的后代建立的,他們驍勇善戰(zhàn),與商朝連年交戰(zhàn);柏灌部落是從蠶叢部落分化出來的,他們不愿戰(zhàn)爭,向往和平,所以遷徙到了蜀國更南面的地方;魚鳧部落和柏灌部落是兩個相互獨立的部落,他們之間還進(jìn)行過一場持續(xù)多年的戰(zhàn)爭,最終結(jié)果是魚鳧部落獲勝,吞并了柏灌部落……”

    我直接被小梁這一番話給說傻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本來我從王掌柜那里學(xué)了點知識,還想在小梁面前顯擺顯擺,結(jié)果反倒被她給上了一課,看來她才是真學(xué)霸,我只是個偽學(xué)霸。

    這時小梁又說:“嗯,聽說柏灌部落的圖騰是樹木和白鶴,從這座古墓發(fā)現(xiàn)的文物來看,這座陵墓的主人肯定是柏灌部落的首領(lǐng),或者也可以稱為柏灌王?!?br/>
    我徹底被小梁的學(xué)識給折服了,苦笑著說道:“真應(yīng)該帶你一起下墓,這樣一來很多謎團(tuán)就能破解了,哪像我和梅叔兩個文盲,在墓里頭橫沖直撞的像個莽夫?!?br/>
    小梁連忙說道:“別這么說,你們兩個也很厲害的,如果不是你們水性好,估計這批盜墓賊要全軍覆沒的。”

    這話倒是沒錯,如果不是紅姐請了我和梅叔下去,王掌柜這一趟,肯定要死在古墓里,一個弟兄都別想活著出來。

    之后我又把剩下的故事講給小梁聽,講到我在盜洞旁的“宿舍”里,發(fā)現(xiàn)小梅姐的運動衫的時候,小梁也很激動。

    她一個勁的鼓勵我,說小梅姐一定還活著,而且我就快找到她了。

    有了小梁的鼓勵,我也樂觀了不少。

    我們兩個一直聊到了半夜一點多,最后我躺在病床上昏昏沉沉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小梁整夜都沒離開病房,就趴在床邊陪著我。

    第二天一大早,蔣勇光就來到了病房探視,梅叔醒得早,和蔣勇光閑聊起來,我和小梁一聽見他們兩個說話的聲音,也都醒了。

    雖然知道王掌柜和小梅姐、梅嬸她們恐怕沒什么關(guān)系,但他身上仍然有幾個謎團(tuán)沒有解開。

    梅叔迫不及待的問蔣勇光:“怎么樣?王掌柜配合嗎?審出什么情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