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已經(jīng)撿起了激光武器,并瞄準(zhǔn)了莫慈。
摩根眉頭微蹙,示意他退下。
黑衣人不敢造次,立刻拿著武器退到一邊。
垂眸,瞥見莫慈發(fā)著抖的手,摩根面色陰得更沉,他收了勒在她脖子上的手臂,反手扯著她的衣領(lǐng),轉(zhuǎn)身沿著走廊大步走著。
莫慈跟不上他的步伐,腳下磕磕絆絆,好幾次險些摔倒。
“你松手?!彼龥_他吼。
他腳步放慢了一些,突然停下,一把將她抵在雪白的墻面,戴著手套的手,掐住她的脖子,手上的力道控制的很好,并未真的弄疼了她。
他隱忍地低喝一聲:“如今都走到這一步了,你應(yīng)該學(xué)會乖一點了,除非你想多受點罪?!?br/>
“想拿我做實驗,是嗎?”
摩根瞇起眸子,手上力道加重。
“我就是死,也不做你的傀儡。”
“想死可沒那么容易。”摩根再次扯住她的衣領(lǐng),粗暴地拽著她往前走。
她死命扯著他的手,對著他的手臂又捶又打,費了半天力氣,卻仿佛在給他撓癢癢。
他面不改色,步子越邁越快。
在一道門前停了步,他推開門,用力將她扔了進(jìn)去。
這一次力道可不小,她重重摔在地上,滾了三米多遠(yuǎn)。
他隨后進(jìn)了房間,將門關(guān)上。
她爬起來,渾身酸痛。
室內(nèi),有四個穿著白卦的機器人,他們在搗鼓一堆不知名的儀器,并未看她和摩根。
瞥見一個玻璃管中放置著一個像極了人腦一樣的機器腦,她心頭重重一沉。
摩根還真的要拿她來做實驗!
她搖著頭,“你休想!”
首次替換機器腦的實驗,先不說實驗?zāi)芊癯晒?,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大腦被替換成機器腦,從此成了一具只對摩根唯命是從的行尸走肉,她便覺得可怕。
她寧愿死,也不要變成這樣。
“既然小恒已經(jīng)告訴你了,那你就做好心理準(zhǔn)備,接受接下來的實驗吧?!蹦Ωf完,目光看向那四個穿白卦的機器人,一聲令下,“先麻醉。”
四人立刻停下手上的工作,全部朝著莫慈走了過去。
莫慈極力反抗,卻也不是四個機器人的對手,她被強行按在了一張手術(shù)臺上,手腳都被冰冷的機器控制住,全身上下,只剩下腦袋和脖子能動。
“摩根!”她沖著不遠(yuǎn)處的男人聲嘶力竭地咆哮一聲。
摩根面不改色,一對猩紅的眸子,冷冷看著機器人操縱著裝有麻醉的機器,在莫慈的手臂上注入了一定安全劑量的麻醉藥。
很快,莫慈的意識就變得恍惚,連十秒鐘都沒撐住,眼前就徹底黑了。
——
地下二層。
某暗室中。
阿策在黑暗中伸著胳膊,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于不冷的人。
他和于不冷一起被關(guān)在了這間暗室中。
“你在哪?”他問。
“干什么?”
聲音似從他的右后方傳來,他趕緊尋著聲音發(fā)出的方位一點點移動過去。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huán)境下,他摸索了半天,可算是碰到了碰到了有溫度的東西,他碰到的好像是于不冷的臉。
由于不太確定,他還故意用手捏了捏。
“你找死?”于不冷隱忍著低喝一聲。
他輕笑道:“我怕黑,你能不能靠過來一點?!?br/>
“不能?!?br/>
“那我靠過去?!?br/>
“……”
他擠在于不冷身旁,手臂幾乎跟于不冷的肩膀緊貼著。
她的身上滾燙。
“我是不是發(fā)燒了?”他有點擔(dān)心地問。
剛才碰到她的臉,也是很燙。
同為醫(yī)生的于不冷,自然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
她‘嗯’了聲,沒再說話。
淋雨淋成了落湯雞,又被關(guān)在這陰暗潮濕的暗室之中,身上的衣服全靠自然晾干,染上風(fēng)寒一點都不奇怪。
她的身體一向健康,這點小病小痛的,對她來說不算什么。
“剛剛好像有人被帶走了?!彼f。
黑暗中,沒聽到阿策的回應(yīng),她沉默了一會,又說:“我能不能借你的肩膀靠一下。”
“可以?!?br/>
她有點累,渾身都很乏,可能跟發(fā)燒有關(guān)系。
將頭輕靠在阿策肩頭,她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忽聽‘砰’的一聲巨響。
她瞬間精神了,抬起頭來,手也下意識地緊緊抓住旁邊人的胳膊。
即使是發(fā)著燒,她的手勁絲毫不小,阿策感覺手臂被抓得疼,硬是咬牙忍住沒吭聲。
“好像是爆炸聲?!彼?。
阿策:“……嗯,好像是?!?br/>
話音剛落,又是‘砰’的一聲響,緊接著便是連環(huán)爆炸,一聲接著一聲,他們能感覺到地面都在跟著晃動。
——
實驗手術(shù)室中。
四個身穿白卦的機器人被突然響起的爆炸聲影響,地面輕微的晃動,讓這場即將開始的實驗手術(shù)不得不被迫暫停。
替換人腦的手術(shù)非常精細(xì),稍錯一點實驗就有可能失敗。
四個機器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莫慈躺在手術(shù)臺上昏睡著,絲毫不覺外面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
鳳凰城所有的武裝機器人都朝著爆炸發(fā)生地點沖去。
地點在負(fù)一層的運輸庫,發(fā)生爆炸的分別是炮車和裝甲車,而導(dǎo)致這一連串爆炸的,不是別人,是那在極限爆炸環(huán)境下生存下來的宋燁霖。
當(dāng)時,他只顧著將莫慈和安雅所在的那輛裝甲車推開,在眼看著炮彈快要落在自己身上的危急時刻,他掀了地上的井蓋,雖順利避開了爆炸,但還是被傷到了。
他跌落到地下水通道中昏迷了十幾個小時,好在自身細(xì)胞自愈能力很強,清醒時,他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大礙。
他馬不停蹄地趕往鳳凰城,順利潛進(jìn)來,卻找不到莫慈他們被關(guān)押在什么地方,于是就想搞搞破壞。
大型殺傷性的武器首先要破壞掉,否則他單槍匹馬,仍然有些難以招架這些重型的武器。
知道這些炮車和裝甲車需要輸入密碼,連續(xù)三次輸入錯誤的話,將會啟動自爆程序,他樂此不疲地利用這個方法,一口氣炸了一整排的炮車和兩排的裝甲車。
整個地下一層,此時已是一片狼藉。
第一波武裝機器人趕到現(xiàn)場時,炮車已經(jīng)被宋燁霖全部炸毀,而裝甲車也所剩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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