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惠姐,好了沒啊,我保證我肯定不會偷看的啦,我又不是那樣的人,樓上很熱啊,讓我下去吹吹風扇好不好?”
坐在樓梯上,貼著樓梯欄桿降溫的我,感覺都快要熱得化掉了,女孩子洗澡話的時間也太久了吧,就不能一起洗嗎?
此刻一陣特別的香味從遠處飄了過來,傳入到我的鼻腔里,讓我整個人都有點飄飄然。那種香味并不是濃郁得讓人忍不住打噴嚏的香味,而是夾雜了夏日清涼和女性青春的特別香味,讓人忍不住就想多聞一下。
我閉上眼,唯美的少女入浴場景,由被杉惠姐丟掉的小黃書們的不滅靈魂一點一點地組成,即便我知道它們已經離我遠去,可它們的精神還跟隨著我,讓我能在腦海里構建出,鮮嫩的肢體,氤氳的水汽,泛著光的肌膚,以及——
“呀——!”
刺耳的尖叫聲忽然在我耳邊炸裂開來,就像是千萬把利劍從我耳膜穿過一樣刺激,我打了一個激靈就從腦海的幻境中返回現(xiàn)實,便看到星宮老師裹著浴袍,捂著胸前,一臉驚慌失措地叫喊著。
“有色狼?。 毙菍m老師對著我大聲喊道,我猛地站了起來,環(huán)顧四周,想要找到到底是誰這么色膽包天,敢到我家里來偷窺剛洗完澡的星宮老師。
就在我轉身的那一刻,我沒注意到我身體的某個部位被小黃書的不屈精神所喚醒,狠狠地撞到了樓梯扶手上。我整個人疼得弓起身子,雙手不自覺捂住了被撞到的地方,痛苦地扭動著。
“哼,活該,肯定是躲在樓梯口偷看才會這樣的?!?br/>
律川圣子的聲音冷冷地在我的身后響了起來,仿佛看到我的痛苦,她就很解氣。
“哎呀一御,你在樓梯上偷看怎么行呢,我們都洗完澡了,現(xiàn)在一樓歸你了,二樓也從現(xiàn)在開始,成為女生的臨時住宿點,一御你就不要上來了哦,有什么需要我會叫你的。”杉惠姐也從樓下走到我的身邊,說完話大家都從我身后“咚咚咚”地上樓去了。
什么時候我成了這間屋子的門童了,還帶夜間服務的嗎?而且什么叫躲在樓梯口偷看啊,我剛剛那只是青春期男生該有的幻想而已,原來星宮老師口中說的色狼指的是我啊。
“杉惠姐,要是他半夜偷偷摸摸上來的話,我可以把他解決掉嗎?”律川圣子走遠了還不忘丟下這么一句話。
“要是他夜襲我們,那就請圣子同學你動手吧,這樣的男生太壞了,還是盡早鏟除掉以絕后患比較好?!鄙蓟萁阍谝贿呉膊煌藥颓?,儼然和律川圣子站在了同一陣線。
話說杉惠姐和律川圣子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要好的啊,我還沒跟杉惠姐說律川圣子追殺我的事情,現(xiàn)在杉惠姐就主動投身于敵人的陣營,置我于不顧,杉惠姐到底對黑胡椒搭配鱈魚有多執(zhí)著啊!
“夜襲,是什么意思?”星宮老師忽然接口說道,讓我感覺星宮老師以前肯定過著和普通人不一樣的生活。
“杉惠姐,你給我的衣服胸前怎么松松垮垮的?”
“那是梨月的衣服,這丫頭最近發(fā)育得也太好了。”
“姐姐!”
女性們有說有笑地越走越遠,最后各自分散在各個房間里,留下我一個人還在痛苦地扭曲著身子。
許久,我調整了一下彈道,總算緩過來了。
踉踉蹌蹌走下樓區(qū),渾身的汗水把衣服都濡濕了,黏在身上特別不舒服,就在最后一步落地的時候,我腳底滑了一下,卻不知道怎么的卻摔在了一個特別溫暖和柔軟的墊子上面。
“喝!”
梨月的出手還是那么的干脆利索,絲毫不帶一點多余的動作,雖然我根本沒看見梨月是怎么對我動手的,我還沉浸在她身上的芬芳中無法自拔,可我能想象得出,并且能感受得到,我的身體被梨月一下子踹飛出去。
“我現(xiàn)在可以把他干掉了嗎?”樓上忽然又傳來律川圣子的冷峻的聲線。
“梨月會把他干掉的了,這位律川圣子同學,我們還是接著睡覺吧?!鄙蓟萁憬涌谡f道,仿佛早就預料到這件事情的發(fā)生一樣,提前守在樓梯口處等看熱鬧。
“大色鬼!”梨月生氣地對我喊了這一句話后,馬上就跑到二樓去了。
我還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做呢,我心想。
結束了一天的勞累,此刻的我躺在一樓的大廳,大概幾分鐘前,梨月給我拿了張竹席子下來,讓我墊著當床睡。皎潔的月色從窗外透射到屋內,映襯得整個大廳都發(fā)出淡淡的白色光芒。
我歪著頭快速望了一眼樓道處,并沒發(fā)現(xiàn)任何人,于是我偷偷從懷里掏出律川明秀幫我點了升級的惡魔契約,想要看看升級得怎么樣了。
我打開惡魔卷軸一看,除了空白一片的羊皮紙和最底下閃爍的“12”的字樣外,就什么都沒有了?;ㄊ綒W體的“惡魔契約”,密密麻麻的契約內容,還有蘸著墨水的毛筆,都沒有了,這升級也升級得太徹底了吧,這么慢不會影響用戶的體驗么?
話說回來,人家地獄還管什么客戶體驗,難不成還能投訴地獄么。慢慢等吧,也不知道蘭姬什么時候回來,但愿她們回來的時候不要碰到律川圣子就是了。
我一邊想,一邊任由惡魔契約如同沙子一樣,在我的指縫流下,灑落在地上消散無影。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我的眼皮猛地一沉,我便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