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通看著秦馨儀的離去,心是失落的,看來今天并沒有達到想要的效果.與設(shè)想的相差太大,開始還可調(diào)笑幾句,就是夏旬秋和四美的到來,讓一切都改變,易君可是可以忽略不計,她太小,不會引起秦馨儀的醋意.
“太年青不解風情,唐都尉可要考慮年齡相近的,比如---“,最先過來的是柳卿蓮和顧媛媛,已為人婦的柳卿蓮自然放得開,不忘點醒一句.見唐通回過頭來,卻無奈地搖搖頭,說了聲:“妹妹!我們走!“.
柳卿蓮瀟灑地走著,顧媛媛卻沒那么矜持,不時地回頭看看唐通,似乎有話要說,卻又說不出口.明眼人聽出說的就是她,話只能說一半,點明了就失去了那份意境,顧媛媛的心事也只有柳卿蓮能懂.
唐通還未清醒過來,身后又傳過來聲音,“唐都尉與我們四個是同齡人,腦子太是聰明,少女嗎?要的就是被人捧在手心,我看好你!l加油!“.
說話的是羅青珊,雖然與她很少交流,京城五美之一,看一眼怎能不謹記.“如能如愿!以后日子有你煩的,不如轉(zhuǎn)向后面她的對頭,那才是賢妻良母,唐都尉不妨考慮考慮!“,不等唐通回應(yīng),羅青珊笑著離去.
從未與自己說過話的京城五美羅青珊,今天來這兩句是何意思,唐通有些搞不懂,也不想去弄明白,因為今天已夠自己窮于應(yīng)付的了.
后面跟著是宋韻詩和易君可,宋韻詩本想先開口,卻被易君可搶先,“你是商家為何不直接賣給我們,還要我起大早,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
宋韻詩推了她一下,本想說她一句,那知唐通先說話,“京城的商業(yè)規(guī)則很是微妙,讓夏夫人回去給你解釋.“.
“此事唐都尉也是沒辦法,回去跟你說!“,按住易君可,宋韻詩也不忘挖苦,“心都涼了吧?要不考慮我身邊的這丫頭,她人不錯喲!“.
“姐!你說什么呢?“,易君可說話明顯在撒嬌,看來她心里是高興的.
“你倆年齡的差距,正好和我與你姐夫的一樣,再說與姐夫一樣有錢,姑父愛收藏字畫,不是你想要的嗎?“,宋韻詩帶著玩笑口吻在說.
“懶得與你說!“,易君可生氣地跑了.
“唐都尉!開個玩笑,不必當真!“.
唐通只是微微一笑,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們以前見過嗎?“.
不曾想宋韻詩說出這樣一句話,很是讓唐通心里一怔.但很快回過神來,搖著頭回應(yīng):“夏夫人如此優(yōu)雅之人,我也是在蓀臺會第一次見.“.
“唐都尉如此有才有藝,很像我過去的一位朋友.“,宋韻詩還是有些不死心,進一步逼問道.
“是嗎?有機會夏夫人介紹我倆認識一下,好好地切磋一番,如何?“,唐通說得很是隨意,但有一種急切的心情.
“只是可惜他人已不在,沒有了可能!“,說著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心里是萬般的感傷,也是對斯人的思念.
“哦!那真太可惜了!“,唐通不由得為此惋惜,但眼中有說不出的意境.
宋韻詩似乎有更深層的意思,但又不好說出來,只有看著唐通在發(fā)呆.好像眼前就是她那朋友,而且十分地肯定,卻又沒有真憑實據(jù),眼神就一直關(guān)注著,讓唐通覺得不好意思,不由得偏開頭.
見表姐沒跟上來,易君可回過頭時正好看到這一幕,還以為表姐還為自己說和,自己才不是沒人要,一股沖動上來,“姐!你還跟他話,真的丟下你不管,直接回去了!“.
“你看看這丫頭!“,然后笑著對唐通說道:“打攪了!“,宋韻詩點了一下頭,轉(zhuǎn)身快步向她靠近.
后面的夏旬秋還在站在那,見唐通往自己這邊看,馬上扭過頭去,轉(zhuǎn)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箋春對著唐通示意,轉(zhuǎn)身也跟了上去.
唐通趕忙去追,快到夏旬秋身邊時喊道:“夏小姐!我只是跟易小姐開玩笑.“.
夏旬秋沒有回應(yīng),箋春卻怒斥道:“我們小姐是因為這個嗎?“.
“我一直在追秦小姐,這全京城都知道.“,唐通有些不明所以.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我的唐都尉,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小姐已喜歡上你了嗎?你還當面給她傷口上撒鹽.“,箋春話說得很直白,她早就想這樣說.
“箋春,你再胡說,我撕爛你的嘴!“,夏旬秋停住,等著唐通上來.
唐通走到夏旬秋面前,“是我疏忽了!“,下面唐通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一時僵持了良久.雖是很近的距離,倆人如隔著千里,夏旬秋是說不出口,唐通是不知道怎么說才好,不可能連著追倆人,而且是針鋒相對的兩人.
“如果你有誠意的話,就送我們小姐回家.“,箋春這時發(fā)話了.
也打破了倆人的寧靜,夏旬秋認真地看著唐通,眼里充滿了期待.唐通伸出右手,“夏小姐!你請上車,我送你!“.
那知夏旬秋并不領(lǐng)情,“我想走路回去,你還送嗎?“.
“我是怕夏小姐走著累,怎會不愿意!“.
“那是我的事!“,說著夏旬秋向前走去,唐通跟了上去.
此刻的夏旬秋已決定要套牢唐通,所以要唐通走路相送,走得越遠,看見的人就越多,就更容易傳到秦馨儀的耳朵里,那才是夏旬秋想要的結(jié)果.
可事情往往真如人所愿,只過了三條街,前面正好碰到了秦馨儀一行,原來秦馨儀陪哥哥去找周心蓮,輾轉(zhuǎn)了幾回,就在這找到了她.剛巧是兩路人是對面而來,不看見都不行.
唐通正講笑話給夏旬秋聽,并未注意到前面,當看到夏旬秋直瞅著前面,轉(zhuǎn)頭一瞧是秦馨儀時,頓時一下成了啞巴.
夏旬秋這時不知那里來的勇氣,拉了唐通一下,“前面有一賣頭飾的,陪我去看看!“,見唐通一時不動又再拉了他一下.
唐通只有硬著頭往前走,快要到秦馨儀跟前時,“秦小姐!沒想到在這遇到你.“,見她一臉的怨氣,馬上接著解釋:“我要到兵部辦事,正好與夏小姐同路.“.
“分明是你要送小姐的,沒說要到兵部去呀!“,箋春深知夏旬秋說不出此話,就幫著點明,“你剛才不是說冷美人太孤傲,我們小姐才有情調(diào).“.
唐通深知正在被她們主仆合伙算計,現(xiàn)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但還是要爭辯,信誓旦旦地說道:“我是主動送夏小姐來著,并未說過此話.“,話已出口,信與不信已由不得自己,在兩位對頭之間只能實話實說.
“小姐!說什么來著,他就不是個好東西,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抱琴總算逮著了機會,怎不好好地挖苦一番.
“此話差矣!碗里的沒吃著,就不許盛鍋里的嗎?太過霸道了吧.“,上前說話的還是箋春,她可不是個善茬.
“你說清楚!誰是鍋時,誰又是碗里的?“,抱琴感覺到了箋春對自己小姐的污辱,非得要討個說法不可.
“這還不明白,自然我們小姐是鍋里噴香的.“,箋春高傲地昂著頭,這句話說后頓時精神氣爽.
抱琴聽后簡直快要氣炸了,嘴不饒人,“這樣的鍋,我們小姐不稀罕!“.
“這話不是你來說的吧?有種讓你小姐來說!“,箋春瞅準了機會,決不會浪費掉機會.
這話自己出來說可以,怎能逼名聲在外的秦馨儀說出來,那就有悖倫理.一時啞了言,怔怔地看著自己小姐.抱琴是真心希望秦馨儀說出此話,以前努力就沒有白費.現(xiàn)在大家的眼睛都盯著秦馨儀,這關(guān)鍵的一句話可是扭轉(zhuǎn)乾坤,她會說出來嗎?
見大家瞧著自己,秦馨儀感覺到了壓力,她知道此話一說,等于把唐通往夏旬秋那邊推,自己會心甘嗎?她不敢確定,但心中有一絲不舍.
“別上她們的當!只要唐都尉不親口說出來,就是挑拔!“,說話的是秦聲錕,他一直陪在周心蓮身邊,沒有開口說話,此是不說,就太不近人情了.
秦馨儀鎮(zhèn)靜下來想了想,有些語氣停頓地說道:“我相信你!那你現(xiàn)在送我回去!“,說此話時眼睛看著夏旬秋,并未看著唐通,顯得不太自信.
夏旬秋卻不一樣,眼睛轉(zhuǎn)身唐通,她也沒把握留下他.
唐通不時看看秦馨儀,又不時地看看夏旬秋,他真是難死了,橫豎左右都不可得罪,該怎么辦才好呢?
過了一會,唐通靈機一動,左右兩只手摸了摸了全身,恍然大悟地說道:“我的五千兩銀票不見,掉哪里了呢?我得去找找!“,說著轉(zhuǎn)身就往來時的路跑去..
忽然又回過頭來,“秦小姐!找著了我會來送你!“.
開始大多不明白,怎么跑了呢?只有夏旬秋和箋春知道,可她們在笑.秦馨儀過后才明白,去找錢離開夏旬秋理由充分,找著了來送秦馨儀也說得過去.可是會找著嗎?找到了會回來嗎?不管結(jié)果如何,唐通都會有一番說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