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里,獨孤無淚幾乎是完全將精力全部揮霍到了修煉之中,他對于劍訣的那份悟性,使得他每天都有巨大的進步,這一點就連凌宇也是羨慕不已。
不過凌宇心中的欣慰卻要遠勝于他這點羨慕,因為自己的徒弟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那將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凌宇會每過兩三天找他切磋一次,如果淡淡只是比試劍法的話,凌宇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無淚的對手了。
但是他如果一旦全力以赴,也不是目前的無淚能夠抵抗的,因此凌宇總是能在測試出他全部實力之后,再將他打個半死。
另外一邊毛球也算是找到了一個可以發(fā)泄的對象,它每天都會去找大鷹的麻煩,這大鷹原本以為自己進化成為靈獸之后,從此之后就能夠昂首挺胸的橫著走了,豈料在遇到毛球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山外有山樓外樓。
它飛的不如毛球高,速度不如毛球快,修為不如毛球高,每天都被對方欺負的死去活來,當然這一切也都是凌宇事先安排好的,既然他希望大鷹能夠陪伴在無淚身邊,那么必要的修為還是要有的。
就這樣日復一日周而復始,轉(zhuǎn)眼間百日之期就來到了,這一日他們聚在大草原上,凌宇跟獨孤無淚坐在一起,旁邊是慕容玉兒,此時大鷹想要站到他們旁邊,這個時候就聽到毛球一聲低吼,嚇得大鷹一個哆嗦,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
毛球趾高氣昂的從它身邊走過,還用自己粗壯的大尾巴拍了拍它的后背,好像是在告訴它,把身子站直一些,大鷹一臉委屈身子挺得倍直,連視線都不敢轉(zhuǎn)動半分。
凌宇回過頭給了毛球一巴掌,教訓道:“不要欺負它,你這個家伙!”
毛球不滿的哼哼一聲,隨后身體變小化作小貓大小,跳到了慕容玉兒的腿上,給了凌宇一個白眼,這些日子毛球跟慕容玉兒的關(guān)系好了很多,可能是經(jīng)常在一起的緣故,加上慕容玉兒一直都想跟這小東西搞好關(guān)系。
凌宇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大鷹似乎覺得可以松懈下來了,可是身子剛準備放松下來,就感受到從慕容玉兒這邊傳來的寒意,它的余光撇到毛球正瞪著眼睛看著它,嚇得它只好繼續(xù)繃緊身子,乖乖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這個時候凌宇對獨孤無淚說道:“是時候離開這里了,按道理說還應該讓你在這里多呆些時日,但是此則生變,必須抓緊時間才可以?!?br/>
獨孤無淚點點頭道:“嗯,我明白?!?br/>
凌宇笑著說道:“吃完這頓飯,咱們就出去!”
此時外面的世界當中,時間剛剛好過去了一天,避難所的風沙甚至還沒有完全散去,那皚皚白骨依舊堆滿了整個避難所,不過此時流沙河已經(jīng)慢慢弛緩下來,看樣子昨日又下了一場雨,相信用不了多久這里將再次出現(xiàn)生機,黃沙葬土這個名字,也將會隨著時間慢慢被人遺忘。
空間出現(xiàn)一陣波動,凌宇的身影率先出現(xiàn)在了黃沙之上,隨后其他人也陸續(xù)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邊,凌宇看了一眼四周,眼神之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他嘆了口氣道:“走吧,還不知道月牙渡口那邊怎么樣了?!?br/>
毛球怒吼一聲身體快速變大,凌宇拉著慕容玉兒的手騎到了它的背上,而獨孤無淚也爬上了大鷹的后背,隨后兩獸振翅高飛,向著流沙河對面的月牙渡口飛去。
大約飛了一天之后,凌宇發(fā)現(xiàn)流沙河這邊有幾條渡筏出現(xiàn)在了下面,他對著毛球耳語幾句,毛球就吼叫一聲俯沖了下去,此時身處渡筏上的馬老五,突然聽到頭頂傳來一聲獸吼,著實嚇了他一跳,再加上一道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害得他差一點跌落沙河之中。
幸虧凌宇及時出現(xiàn),才幫他穩(wěn)住了身子,這個時候凌宇才看到,這幾艘渡筏之上所乘坐的都是些什么人。
尤家老爹的筏子上面載著他的兩個兒子,馬老五的筏子上也載著他的兒子,以及幾個看上去很壯碩的漢子,他們身后的幾條筏子上的也都是一些壯碩的漢子,看這個架勢他們是打算橫渡沙河去幫助船老大。
凌宇落到筏子上對馬老五說道:“你們無需去對岸了,咱們原路返回吧?!?br/>
馬老五疑惑的看著凌宇,突然神色一變道:“難道說......”
凌宇點了點頭道:“什么事情等回去了再慢慢詳談?!?br/>
馬老五的臉上掛上了一抹哀傷,點了點頭然后讓其他人調(diào)轉(zhuǎn)了船頭,此時其他筏子上的人,還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在月牙渡口他們一向都以馬老五馬首是瞻,既然是他讓大家掉頭,那么他們也就只能跟著掉頭返回。
大約過了兩天之后,他們的視線中終于出現(xiàn)了月牙渡口的影子,只不過此時的月牙渡口卻像是剛經(jīng)歷了一場浩劫,渡口幾乎整個被毀了,能夠看到一些人正扛著木料在忙碌,渡口的建筑大部分都被毀掉了,不過好在風沙似乎已經(jīng)停止,這讓他們重建這里的速度有了保證。
等他們上了岸之后,馬老五急切的問道:“快告訴我,船老大到底怎么了!還有那個該死的千重!”
凌宇嘆了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馬老五,等事情說完之后,眾人神情無不悲痛萬分,甚至有一些都開始偷偷的抹起了眼淚,馬老五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神情顯得格外震驚,手掌不停的抖動,看得出他現(xiàn)在的心情有多激動。
凌宇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船老大跟千重還有班睿都已經(jīng)死了,以后這里就是你做主了,至于你跟你兒子身上的詛咒也已經(jīng)解除了,我們還有事,如果有緣日后再見吧。”
凌宇留下了許多的木料以及天晶石,作為幫他們重建月牙渡口的支持,他帶著獨孤無淚等人,隨后沿著來時的石板路離開了,留下馬老五他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他們沒走多久,月牙渡口就傳來了哀傷的哭聲。
凌宇知道自己留下來也不會對他們有任何幫助,這個時候唯有時間才是撫平他們內(nèi)心傷痛的良藥,再者他與對方交情也并不身后,之所以會有交際,也是因為自己來到這里尋找徒兒的關(guān)系,犯不著陪著他們一起浪費時間。
有毛球跟大鷹的幫助,他們速度飛快的向著兀鷲峽谷所在的方向前進,途中看到不少修士向著月牙渡口的方向前進,看來消息已經(jīng)慢慢傳開了,他們必須抓緊時間了,否則很可能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又經(jīng)過了一天時間,他們已經(jīng)處在了兀鷲峽谷的正前方,凌宇看著之前自己狼狽逃竄過的地方,內(nèi)心感到十分感慨,毛球此時也顯得格外亢奮,大吼一聲振翅飛進了兀鷲峽谷之中。
一路狂奔沒有碰到任何阻礙,看來那個什么黃天觀在失去老道之后,也同樣失去了這條財路,只是不知道當初信奉他們的那些信徒怎么樣了。
當他們穿越兀鷲峽谷,來到兀鷲峰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改變了,原本盛極一時的黃天觀,不知被誰給徹底毀掉了,原址的位置上,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跡,哪里還有半點黃天觀的影子。
廢墟的四周妖獸橫行,倒讓凌宇響起了當初自己一把火燒了那豬妖老窩的事情,獨孤無淚的眼睛看向兀鷲峰的另外一邊,神劍山莊就處在那里,他對著凌宇說道:“師父,徒兒去了!”
凌宇點了點頭,獨孤無淚乘著大鷹離去了,慕容玉兒在旁邊開口問道:“咱們不跟著去看看嗎?”
凌宇笑著搖了搖頭,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們且放寬心等著就好,更何況我還有些事沒搞清楚,等我去找那頭豬好好談?wù)??!?br/>
隨后凌宇再次來到了那肥豬妖所在的巢穴,此處除了一片焦黑之外,看上去還曾經(jīng)歷過激烈的打斗,地上還能夠看到兵器留下的痕跡,凌宇縱身一躍從毛球身上跳下來,對他們說道:“在這等我,我去去就回?!?br/>
他們的到來引起了周圍妖獸的警覺,一些負責放哨的妖獸,此時早就去將這個消息通知里面的家伙了,凌宇就這么站在豬妖洞穴的門口,靜靜的等待著他們自己送上門來。
過了沒一會洞穴伸出傳來一聲怒吼:“是哪個不知死的敢來豬爺爺這里鬧事,看老子不把他活剝了不成?。?!”
沒過一會那豬妖就沖出了洞口,但是當它看清楚來者是誰之后,腳跟還沒站穩(wěn)就哀嚎一聲轉(zhuǎn)身想要逃走,而這個時候凌宇冷冷的說道:“你要敢逃,我就將你變成烤豬!”
豬妖的身體劇烈的一顫,突然轉(zhuǎn)過身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拿腦袋咣咣撞著地面,把石頭都給撞的粉碎,邊撞邊喊道:“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凌宇是既好氣又好笑,開口喊道:“誰是你爺爺,我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敢有任何隱瞞,小心你的豬命?。?!”
作者有話要說:“求花,求票,求關(guān)注,求收藏,求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