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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狄仁杰4 安全通道吱嘎門從外打開感

    安全通道。

    “吱嘎——”

    門從外打開,感應燈亮起。

    宋妄斜靠著墻,垂眸摩挲著手腕上的紅色繩結,唇畔勾起一點,似笑非笑:

    “她親手給我編的,是我的生日禮物,好看嗎?”

    對面,傅聽寒站的筆直,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沒有說話。

    兩人都沒有再開口。

    不多時,感應燈熄滅。

    墻角的指示牌亮著暗綠色的光,影影綽綽映出兩人身形。

    黑暗里,宋妄忽地說道:

    “珥珥十三歲就認識我了,一直到她轉學之前,我們,形影不離?!?br/>
    傅聽寒呼吸一頓。

    宋妄輕笑:

    “她依賴我,喜歡我,把我當成除了父母之外,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br/>
    “而你——不過是她因為我暫時不在而感到無聊,用來消遣時間的一個玩意兒而已?!?br/>
    他問傅聽寒:“明白了嗎?”

    傅聽寒掌心攥得死緊,字字堅定:

    “我不信。”

    宋妄嗤了一聲,語氣中裹著化不開的威脅:

    “我一直忍你到現(xiàn)在,不過是因為珥珥還在生我的氣,我不想激化矛盾,希望你能有自覺一點,不要再接近她,否則……”

    不等他說完,傅聽寒凝聲道:

    “我想要接近誰,用不著你來置喙,同樣,姜珥要和誰做朋友,也是她的自由,輪不到你插手。”

    他道,“該自覺的那個人,是你?!?br/>
    宋妄像是聽見了什么好笑的事,驀地彎腰大笑起來。

    笑聲驚醒了感應燈。

    白熾燈的光芒亮起,照亮兩人的臉。

    宋妄推了推眼鏡,滿臉譏諷:

    “可是傅聽寒,凡事都有個先來后到,誰讓她先遇見的那個人是我,你注定了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

    “所以,還是滾回你的下水道繼續(xù)當老鼠吧?!彼呐母德牶哪槪σ鉁睾?,“天上的月亮從來不會屬于你這種人,不要再癡心妄想了。”

    說完,他推開安全通道的門,微側了臉:

    “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和我爭?你有這個資格嗎?”

    安全通道的門合上。

    幾秒后,感應燈再度熄滅。

    傅聽寒站在原地,黑暗籠上他的臉,看不清表情。

    *

    “抱歉,姜小姐休息了,不方便見客?!?br/>
    vip病房門口,看護禮貌道,“您改天再來吧?!?br/>
    宋妄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

    他捏緊手中的花,低了聲音,隔著門叫姜珥:

    “珥珥,我知道你沒睡著。”

    沒有回應。

    花枝幾乎折斷,他聲線卻一如既往的平穩(wěn):

    “我真的知道錯了,至少,聽聽我的解釋,可以嗎?”

    終于,里面?zhèn)鱽斫淼穆曇?,冷得嚇人?br/>
    “我說過,我不想見你,不要再來找我,如果你再來,我就出院回家?!?br/>
    宋妄眸中起了幾分波瀾,停了停,道:

    “好,我走,你安心養(yǎng)病?!?br/>
    他把花交給看護,叮囑:

    “找個瓶子插上放在床頭。”

    看護應了,轉身開門進去。

    宋妄抬腳欲走,下一刻,病房里傳來“咚”地一聲輕響。

    “扔了?!笔墙淼穆曇簟?br/>
    旋即,病房門再度打開,看護提著一袋垃圾躡手躡腳走出。

    垃圾袋里……是他剛送來的花。

    宋妄目光一凝,臉上閃過幾分黯然,轉身離開。

    車上,司機小心打量著他的臉色,試探著問道:

    “是姜小姐說了什么嗎?”

    宋妄斂了眼瞼,過了好一會兒,才道:

    “我不該離開的,不然,這只老鼠怎么可能會有機會?!?br/>
    司機:“什么?”

    “沒什么,”他向后仰了仰頭,靠在座椅上,緩緩閉目,嗓音徹骨的涼,“聯(lián)系一下帝都的傅家?!?br/>
    “有些事,傅夫人還是得知情才行。”

    *

    過了兩天,姜珥的癥狀基本消退了,可以不用再輸液。

    她連夜出院回了家,在自己柔軟的大床上左翻右滾,又摁著來福的貓貓頭猛親了三分鐘,然后輕輕一腳把它踢開,“滾。”

    正上頭的來福:“?”

    她坐在書桌前,堅定的拿起筆,“誰也不能影響我補作業(yè),就算是貓貓也不可以?!?br/>
    “姐,”下一刻,姜玨興沖沖跑來,“我聽媽說明天爸要去吃席,咱們一起去吧?”

    姜珥:“?!?br/>
    她看了眼堆滿一桌子的作業(yè),忍痛閉上眼:

    “不去?!?br/>
    “你不是都好了嗎?”姜玨攛掇道,“都關了這么幾天了,不悶得慌?。俊?br/>
    姜珥面無表情:“我后天就要去學校了,如果沒有補完落下的這些作業(yè),老王會當場殺了我?!?br/>
    姜玨出壞主意:“這樣,你給我,我拿給文惜年,讓他幫你做?!?br/>
    姜珥質疑:“他會高中的題?”

    姜玨得意道:“他不會,但他哥會啊?!?br/>
    姜珥給了他后腦勺一巴掌,“去你的?!?br/>
    這和直接讓傅聽寒幫她做有什么區(qū)別?

    姜玨晃她胳膊,“去吧,去吧,你要是不去,爸爸肯定也不會帶我去的。”

    姜珥被他念得頭疼,只得問道:

    “吃的什么席?”

    “聽說是一個很有名的退休教授過七十大壽?!苯k雀躍道,“到時候會去好多好多人,連帝都都有人特意趕過來呢,什么傅家,什么陸家,什么……”

    姜珥道:“等等?!?br/>
    她問:“傅家?”

    姜玨點頭,“對啊,傅家?!?br/>
    姜珥斬釘截鐵道:“我去。”

    “你怎么突然答應的這么爽快了?”姜玨警惕,“不會有什么陰謀吧?”

    “陰你大爺?!?br/>
    說完,她一把將他推出房間,連帶著來福一起扔出去,“行了,兩個都可以滾了?!?br/>
    “啪——”

    房門關上。

    姜珥重新拿起筆,刷刷寫題。

    這個傅家,應該就是傅聽寒的那個傅。

    她記得前世爸爸提過兩句,來赴宴的,好像就是他那個生理學上的那個爹。

    她倒要看看,傅明河這個絕世渣男,到底長什么樣。

    不過——

    “傅聽寒怎么回事?”她皺眉頭,“這兩天怎么跟失蹤了一樣,一點消息沒有?!?br/>
    人不來醫(yī)院看她了,小餛飩倒是照常送來。

    奇怪的很。

    難不成是工作太忙了?

    姜珥想不出來,又莫名有點擔心,想聯(lián)系他,他又沒有手機。

    “不行,還是要給他整個手機才行,不然哪天真失蹤了都沒人知道?!?br/>
    她打定主意,給加班中的姜爸爸發(fā)消息。

    【姜爸爸】:乖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去碼頭整點老干媽】:咱們還沒感謝傅聽寒吧?

    【姜爸爸】:對,我正想這事兒呢。

    【去碼頭整點老干媽】:給他買個手機吧,他沒有

    【姜爸爸】:好

    【去碼頭整點老干媽】:對了,送他的方式委婉點,別太明顯,最好要不經(jīng)意間的那種,別讓他知道是咱們送的,不然不會收

    【姜爸爸】:放心,交給我(OK手勢)

    于是——

    下班回家的路上,傅聽寒提在手中的塑料袋不慎裂開。

    他彎腰拾起落在地上的東西。

    再抬頭時,面前多了一名肌肉虬扎的黑衣男子。

    他攔下傅聽寒,眼露兇光。

    傅聽寒心中一緊,滿臉警惕。

    下一刻,黑衣男子冷笑一聲,從口袋中緩緩掏出了……三部手機。

    傅聽寒:“?”

    “年輕的孩子喲,”黑衣壯漢夾著嗓子問道,“請問你掉的,是這部蒼嶺綠色水果十五,還是這部低調黑色有為50,又或者是這部8848豪華鈦金手機?”

    傅聽寒:“?!?br/>
    他淡定扭頭對旁邊滿臉驚恐的路人道:

    “麻煩報一下警,好像有哪家醫(yī)院的病人逃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