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手白凈無暇,就如剛擠出來的牛奶一般滑嫩。玄遠烈的目光停留在霍漫漫的臉上,帶著病氣似的蠟黃,并不起眼。
只聽蘇娜在一旁繼續(xù)道,“當初看見這雙手,我還以為是女兒家?,F(xiàn)在看來是你家公主仁慈,并沒有讓你做重活,到是養(yǎng)的嬌嫩?!?br/>
“姑娘說的對,當初在驛館時,公主對你也是不錯的。她就是心善,就算下面的人出了差錯也從來都不責(zé)罰?!被袈窍胝f,這些烏凌女奴恩將仇報。
蘇娜偷看了下玄遠烈的臉色,轉(zhuǎn)而笑了笑,“說的是。香調(diào)好了嗎?”
霍漫漫將混合了的香粉用紙包起來,“行了。”
今日蘇娜的口氣,明顯是想將霍漫漫拆穿,北蕭禁止巫術(shù),如此只需證明她是女子,自是會落實霍漫漫就是巫女。
只要除去了霍漫漫,剩下旭蓮自己一個人,應(yīng)該就好對付多了?;袈闹欣湫?,蘇娜簡直走火入魔。
看著桌上的紙包,玄遠烈用手拾起來,“安神香?”
“是,睡前點上即可?!奔热惶K娜想害她,霍漫漫也不能只任由她自己一方獨唱?!吧洗挝乙步o了蘇娜姑娘一些,王子用的應(yīng)該還好吧?”
玄遠烈歪頭看了蘇娜一眼,“不曾用過?!?br/>
“您可能忘了,就是我回公主身邊以后的事?!被袈@樣說只想告訴蘇娜她不是好惹的,她一樣知道蘇娜的一些秘密。至于軍營里死了的女奴,玄遠烈當然不會費心去管。
蘇娜臉色變了變,“那是我自己用的,我哪敢隨便拿東西在王子身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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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霍漫漫退后幾步,“天色不早了,小的應(yīng)該回去了,。跟公主說會盡早回去的,怕回去晚了,她會胡思亂想?!?br/>
說出旭蓮來,霍漫漫就不相信玄遠烈還會強留她。更何況,今日這事明明就是蘇娜一手安排,至于說是玄遠烈找她來,不過是個由頭。所以說蘇娜對她顯然是有了殺心。
“回去吧!”玄遠烈擺擺手,回到了內(nèi)室,白日里軍營的事有些多,現(xiàn)在也沒有更多的心情去管蘇娜心里想些什么,左右她也不過是一個女奴,只是長得有些像旭蓮。
出了玄遠烈的王府,已經(jīng)是深夜,路上沒有一個行人,街角的避風(fēng)處瑟縮著幾個乞丐。
霍漫漫怕黑,在路上走的飛快。今天的事,不管是蘇娜想敲打她還是想借玄遠烈的手除掉她,這北蕭已經(jīng)不是久留之地,手里的事還需盡早辦成。
街道空曠,霍漫漫的腳步聲清清楚楚,不多時她覺得后面有人跟上了她。她回頭,見三四個乞丐就在身后三四丈遠的地方,心里更是驚慌。
見霍漫漫轉(zhuǎn)身,幾個乞丐并未離開,只是與她對視著。
大晚上的,這些乞丐走在路上本已經(jīng)很奇怪,現(xiàn)在還跟在她的身后不肯離開,原因只有一個,她霍漫漫是這些乞丐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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