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這怎么辦才好?洋洋看樣子好像很難受的樣子?!痹谝慌院逯⒆拥纳賸D哄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看著孩子的哭聲依舊沒有停下來,頓時之間臉色蒼白,面露著急。
孩子他爸看到自家孩子那個樣子,又看到自家老婆那,滿臉無辛苦的樣子,一時之間也是慌慌張張臉色,除了緊張和擔憂之外,還冒出了許多的汗水,看樣子也是毫無辦法。
“要不我們先拿一點止痛藥給他吃吃看?”那孩子他爸也是緊皺自己的眉頭。
高平凡抬頭望去,在那些瑩瑩的手機燈光之下,依舊能夠可以看的很清楚,那孩子他爸的眉頭緊緊蹙著,看著自家孩子生病,那極為痛苦的模樣,有一些手無足措的想從口袋里掏出香煙,可是一想起這是在火車上不能隨便吸煙,又將那煙頭放到了口袋里。
可能是因為那孩子的哭聲實在太大了,而且持續(xù)的太長了,一個乘務(wù)員拿著手電筒走了過來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你家孩子怎么了?”對方的語氣里有一些微微不滿,畢竟這孩子的吵鬧聲已經(jīng)吵到了,隔壁的乘客再這樣下去,隔壁的乘客肯定會過來找茬的。
“那個對不起啊,是我們家孩子的病又發(fā)作了,我們只能給他吃一些藥,看看能不能停下來,真是抱歉了,麻煩你了?!蹦呛⒆铀譂M臉歉意的看著乘務(wù)員。
那乘務(wù)員原本滿臉不滿,聽到是小孩子生病事出有因,頓時之間倒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安慰了一下孩子的父母在看了兩頁孩子,看到那孩子依舊哭鬧,沒有什么辦法只能離開。
那小孩子吃下止疼藥之后哭聲倒是小了許多,隔壁的乘客以為這孩子也不在鬧騰了,可是沒有想到過了半小時之后這孩子哭得更大聲了。
很快的,整個火車車廂里到處都是孩子那慘烈的叫聲,就在隔壁的那些乘客也都開始罵罵咧咧了起來。
“孩子他爸這可怎么辦才好?”那少婦看著自家的孩子十分的心痛難忍,可是又看到自己打擾了其他的乘客,頓時之間很是擔憂。
“沒有辦法了,我們只能到南溪再說?!蹦呛⒆铀忠彩切U累的,但又看著自家的孩子也是滿臉痛苦。
其實他們這一次帶著兒子去,坐火車前往南溪,其實也是為了想給自家的孩子看病,但是看到自家孩子如此痛過我的樣子,而且火車上又沒有醫(yī)生,最重要的是還不能讓火車停下來,就讓他們兩個很是難受。
“你們的孩子到底是生了什么???這是到底怎么了?”只見之前的那個女乘務(wù)員又再次回來筑起自己的眉頭,雖然她知道對方是出友誼,但是隔壁鬧的他已經(jīng)十分的頭疼了。
“這個對不起,能幫我們找個醫(yī)生看看嘛,我們家孩子太痛苦了?!笨吹胶⒆幽蔷o蹙著的小眉頭,孩子他媽有一些無措的看向了乘務(wù)員。
“那個對不起啊,火車上沒有隨行的醫(yī)生,不過我倒是可以幫你看看在這火車里面有沒有其他的醫(yī)生?!蹦莻€乘務(wù)員看著孩子緊蹙的眉頭點了點頭,這火車上有那么多的乘客,想必各行各業(yè)的都應(yīng)該有一兩個,應(yīng)該可以找出一個醫(yī)生。
在那乘務(wù)員轉(zhuǎn)身去尋找醫(yī)生的情況下,高平凡已經(jīng)從床上爬了起來,其實在他聽到那孩子的哭聲時,實在是睡不下去,雖然他很疲憊,但是他也不忍心那孩子不停的哭泣。
更何況高平凡在系統(tǒng)里面已經(jīng)學(xué)習(xí)了諸多藝術(shù),在剛才看到這小男孩的時候便看出來有所不同,但是卻并沒有放在心上。
現(xiàn)在看著孩子哭的實在鬧騰,也沒有貿(mào)然的給孩子看病,畢竟,自己的年齡擺在這里,那夫妻兩個說不定也不會相信他會治病。
正當他準備上前去看看那孩子的時候,只見那女乘務(wù)員竟然返回了過來。
他的身后正站著兩名男子,一個是四十多歲的樣子穿著西裝,說是有醫(yī)生執(zhí)照,另外一個則是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大約有三十歲的樣子,是她們自我介紹說,它是一個中醫(yī)專家。
那個年長一點的西醫(yī)專家看了,躺在床上那慘白著臉蛋不停的慘叫的孩子,問了一下那孩子的情況,然后就伸出手來檢查了一下這孩子的脈搏心跳的,緊接著轉(zhuǎn)頭問向了那對年輕的父母。
“這孩子之前得了什么病?有沒有什么病歷在身上給我看看?!?br/>
那年輕父母連忙點頭,急忙將孩子的病歷拿了出來遞給了他。
“這是我們之前帶孩子去醫(yī)院檢查的病例,在我們縣城里面醫(yī)生給他看過了,但是并不能確定,所以我們才會帶他去南溪看一看的?!蹦菍Ω改铬酒鹈紒?,甚是擔憂的,看著那兩個醫(yī)生。
“我先給她把脈看看?!蹦莻€稍微看起來有一些年輕的中醫(yī)專家看著那西醫(yī)蹙起的眉頭,很是自然的走上前去給那孩子把脈。
因為這邊小孩子的哭聲,再加上很多人都知道了這邊孩子生病,所以自然而然的車廂的燈也被打開了,在燈光的照射下,整個車廂里面看的很是清楚。
而那對年輕父母看到那些醫(yī)生給自己的孩子看病,發(fā)現(xiàn)對方只是看了兩分鐘,就拿著病例研究沒有說出話來,略微有一些失望與擔憂。
實際上高平凡明白,對方是在火車上給這孩子看病,而且是在這突然的緊急情況下,即使那個西醫(yī)看出來一些什么,如果沒有什么后臺,也不會貿(mào)然給對方治療,就算有后臺的也不一定會魯莽動手,畢竟如果這孩子出了什么事情,他付不起責任究竟該怎么辦?
“專家,我家孩子的病怎么樣了?”所以那兩個年輕的父母將視線落在了那,坐在床邊給孩子檢查脈搏的中醫(yī)專家。
“這孩子貌似是得了急性闌尾炎,現(xiàn)在我并沒有隨身攜帶這方面的藥物,所以一時之間也沒有其他的辦法?!敝灰娔莻€中醫(yī)搖了搖頭,看著孩子的眼神里充滿了可惜。
聽到是急性闌尾炎的時候,那對年輕的父母臉色也是變了,又變看到自家的孩子如此痛苦的在床上翻來覆去,那張原本泛著紅潤的小臉,慘白慘白的一片。
而拿著病歷的那個老年西醫(yī)在看著小孩子病歷的時候,不由得蹙起眉來,有一些疑惑的看向了那個中醫(yī),從這病歷上來看,這孩子有點像是胃炎,不像是那人所說的闌尾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