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個時辰,北京城里的雪慢慢的停了,溫度也降了下來,唯有天空還是那般黑嗚嗚的一片,大雪已將北京城的街上又蓋了厚厚的一層。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了,我在皇上的宮外一座木工房里烤著碳火,火不敢太大,太大了就沒有炭可燒了。
我雖為朝廷的命官,可現(xiàn)在處在的是明末,每次朝廷撥的銀子一個人勉強夠用,要是富裕的話恐怕也就沒有那些著名的官員有貪污行為,去收刮民脂民膏了。
一陣風(fēng)雪后,皇宮里除了房頂上還有一些地方還未清掃外,皇宮的磚塊上已經(jīng)被太監(jiān)們清掃干凈了。
范慧妃的這邊好像情況有些不妙啊!
“夙沫!”,范惠妃坐在孩子床上道。
“來了!來了!”,奴婢夙沫急忙的邊跑來邊喊道。
“出什么事了,娘娘?”,奴婢夙沫問道。
“你來看看,我這孩子怎么了?怎么睡了這么久?”,范惠妃慌張道。
然后,范惠妃又用手摸了摸孩子的身體發(fā)現(xiàn)都是冰冷冰冷的,然后又看向了奴婢夙沫。
“娘娘,你等著。我這就去找太醫(yī)。”,奴婢夙沫慌張著只想到了太醫(yī)。
“快去,快去?!保痘蒎艔埖牡?。
奴婢夙沫急忙的跑去找太醫(yī)了,范惠妃慌張得抱起了孩子哭著道:“孩啊,你可不能有事?。≌f不定你還能當(dāng)上公主呢,別拋下我啊!”
這時范惠妃的宮中的奴婢都走過來安慰著范惠妃,有些奴婢也替范惠妃緊張起來。雖說是個女孩子,還沒冊封的公主,要是這孩子出了什么意外,連她們宮女們也要受罰。
過了一會兒,太醫(yī)來了。
放下了藥箱開始診起脈來,見范惠妃正哭的稀里嘩啦的,太醫(yī)診完脈后不敢說出實情,只是嘆了嘆氣。
范惠妃哭著看向了太醫(yī)道:“我孩子,她她怎么了?身體為何這么冷?”
太醫(yī)搖了搖頭,什么話也沒說,怕刺激著范惠妃。
范惠妃見到這般動作后,深知到她的女兒朱淑娥一定是逝世了,然后身子靠在了床前大聲哭了起來。過了幾分鐘后,擦了擦眼淚,問著太醫(yī)道:“那你告訴我,我女兒她,她是因為什么才這樣的?!?br/>
“娘娘,微臣說了,還望娘娘節(jié)哀順變。從脈象來看,她已經(jīng)沒了生命的跡象了。再從皮膚來看,皮膚很是通紅,但用手一摸卻是冰涼的。應(yīng)該是這天太冷了,孩子的身子又太脆弱才抗不過嚴(yán)冬的。”,太醫(yī)說道。
“怎么?怎么會?她還蓋著棉被,穿了件襖子,怎么會呢?一定是搞錯了,一定是搞錯了?!?,范惠妃聽到后開始自言自語了起來。
這太醫(yī)跪在地上,似乎很鎮(zhèn)定,似乎自己告訴的就是真相,可這太醫(yī)已經(jīng)被奉圣夫人用銀子賄賂了。
奴婢夙沫在一旁替范惠妃哭著,并安慰著范惠妃。
這時奉圣夫人走了過來,看見自己的計劃成功后,卻假裝不知道的道:“你們這是怎么了?哭什么呢?”
奴婢夙沫替范惠妃回答道:“夫人,淑娥她,她病逝了。”
“什么?病逝了?”,奉圣夫人裝作毫不知情的道。
“太醫(yī)!怎么病逝的?”,奉圣夫人問著地上的太醫(yī),又自己演了一場戲。
“回夫人,這孩子身子脆弱,加上這天氣寒冷的緣故,這孩子才病逝的。”,太醫(yī)道。
奴婢夙沫安慰著范惠妃,沒看著奉圣夫人的演的戲,只聽到他們的對話。
奉圣夫人給了個眼神后,太醫(yī)告退下去了。奉圣夫人來到了范惠妃一旁假裝著安慰著范惠妃,道:“惠妃,事已至此,不要太過于傷心了。節(jié)哀順變?!?br/>
這時,不知是奉圣夫人安排的還是誰叫的,皇上匆匆走了過來,看了看那哭著的場面。
走了過去,拉了把椅子,坐下來哭著道:“朕的孩子怎么都這樣啊。都怪朕,怪朕沒能好好的給你們陪陪你們?!?br/>
這下整個宮里都是一片哭聲,唯有奉圣夫人假裝難過著,沒有哭以外。
天也慢慢的變黑了,哭了幾個時辰后,皇上、奉圣夫人離去了。范惠妃坐在床前,看了看小床上的朱淑娥,眼睛紅得很厲害,一直跪在了地上,絲毫進不下一口水、一口飯。
一旁的奴婢夙沫不斷的安慰著,可絲毫沒有一絲進展。
第二日……
一早上,吹著很強烈的風(fēng),吹得潑出去的一盆水都能快速結(jié)冰,這風(fēng)吹得甚是強烈,似乎像是給朱淑娥送行、報仇。
今日還是如同以往一樣,現(xiàn)在乾清宮門前議政。看來要想擺脫這種痛苦還得等到奉天殿建成之日。這幾日,盡管下著雪,奉天殿還是一如既往的修建著。
“臣等請皇上節(jié)哀!”,今日我們大臣們跪在地上為皇上安慰著。
“都起來吧!”,魏忠賢還是一如既往的傳話著。
“謝皇上!”
“皇上!這事,臣覺得應(yīng)追封朱淑娥為永寧公主!以告在天之靈!”,一大臣站了出來說道。
過了幾秒后,傳來話:“準(zhǔn)!”
這時不知是巧合還是什么原因,這雪突然下了起來,原本還是一股寒風(fēng)嗚嗚的吹著。
“天意啊!天意啊!”,一官員站了出來道。
“皇上,天下雪了,這天意應(yīng)該是寄托在了下一位皇子上了。”,又一官員道。
這些官員還挺信邪的,一個個喊著天意天意的。
……
這下朱由校把希望寄托在裕妃的身上了,若她能平安誕下皇子,她就高貴了,都說母憑子貴嘛。
這天,整個宮中都在為皇上為這位剛逝世的孩子難過著,唯有魏忠賢和客氏在宮中樂呵呵的。
“魏哥,這范惠妃沒了孩子,皇后不能生育,皇上和那些文武官員都把這把子嗣看在了裕妃上了。你說著裕妃的孩子什么時候除掉好呢?”,奉圣夫人問道。
“這事啊,先別急,等那裕妃生下來再說,到時有的是辦法。除子嗣這事可不能太匆忙,這樣會讓人懷疑的?!?,魏忠賢回道。
“好,這事說的也對。生出來一個除一個,這樣我們就富貴無憂了?!?,奉圣夫人道。
說完,二人有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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