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晚上葉儒的告白,讓蘇童瑤感覺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
而葉儒也知道,自己做出這種事情,會在這個封建統(tǒng)治王朝下,需要受到多大的阻礙。
不止是社會輿論的問題,日后還會受到封建禮教和眾圣世家的攻擊。
但是葉儒并未后悔,因為喜歡,無論需要受到眾圣世家多少阻礙,他都會踏破這些阻礙,廢除禮教陋習(xí)。
畢竟他是以一個現(xiàn)代人的身份來到這陌生大陸的,心里對這些封建統(tǒng)治的陋習(xí)還是不適應(yīng)的。
既然歷史無人革新,他便來當這革新第一人!
大不了,再來一次新文化運動!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耀在一張熟睡的臉龐上,讓這名少年眼皮微微一顫,隨后睜開了眼睛。
“葉儒少爺,你醒了,你的學(xué)舍我都收拾好了,也給你打了飯?!?br/>
在葉儒剛睜開眼時,一張俏臉出現(xiàn)在前者視線中。
“童瑤,不用這么忙,你該休息就休息,我其實可以自己來的?!?br/>
葉儒連忙起來接過來蘇童瑤手里的饅頭和菜,然后放在了桌子上。
“不行的少爺,我必須要聽少爺?shù)脑?,不然的話,被其他人知道了,對少爺你的名聲不好?!?br/>
蘇童瑤俏臉微紅,依舊特別拘謹,昨天事情仿佛一枕黃粱夢一樣。
“不要緊,一起吃,我們不跟他們一樣,你想做些什么就做些什么,過了科舉我便教你讀書寫字,不用管我?!?br/>
葉儒心頭一暖,拉住蘇童瑤小手,一起做了下來,同時心里罵了一聲狗屁的封建禮教。
他敬孔尊儒,但有一些封建禮教的禮節(jié)他特別的痛恨。
雖然當初新文化運動對儒家有些矯枉過正,但若不使用過激手段,儒家不會妥協(xié)。
這就好比你覺得房間太暗,需要開窗,大家一定不允許,但若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會出來調(diào)和,同意開窗。
“真的嗎?”
“不用管他們怎么說,以后有我在?!?br/>
葉儒沖著其笑笑,讓蘇童瑤心里稍微放松了些,她知道,自己終究是跟對了人。
“從此以后,四海八荒,千秋萬代,只有我們,再無你我?!?br/>
葉儒低聲喃喃道,隨后抬起頭,溫柔的看了一眼蘇童瑤。
兩人不緊不慢的完飯,蘇童瑤就去自己的房間休息了起來,而葉儒想到自己的活字印刷術(shù)已經(jīng)完成,需要再去一趟河邊,來再獲得一些泥土來制作模板。
為了可以連續(xù)印刷,葉儒決定在用一塊鐵板來加刷,另一塊鐵板來排字。
經(jīng)過十幾分鐘后,葉儒推開門朝著青云縣小河邊郊處,他還需要制作一版泥字來備用。
然而他并未發(fā)現(xiàn),在葉儒離開之后,一道黑袍人悄悄念動詩詞,悄悄的緊跟在了其后……
因為上一版小河所制造的泥字并不是太好,葉儒決定用未名河中的泥土來制作。
果然,按照同樣的方法,將那些泥字給制作好,最后刻字,燒制,這些活泥字的質(zhì)量要比上一版的強多了。
完成新的泥字以后,葉儒將這土堆和痕跡部毀壞,最后想要離開。
“誰!”
然而他剛要離開,一道墨兵朝著他猛然襲擊而來,讓他神情一凜,隨后連忙閃過。
砰!
墨兵碰到地面,化為無數(shù)墨汁,將地面砸了個大坑。
“你是誰?為什么要殺我?”
站住身形,葉儒微微抬頭,冷聲道。
對方的才氣比自己要強上許多,似乎是秀才。
“你看看我是誰……”
那黑袍人手掌輕輕觸碰到頭袍,最后猛地一掀,露出來的面孔讓葉儒瞳孔頓時收縮成針眼般大小:
“王別秋!你竟然叛了人族!”
眼前的人赫然就是那王家的家主,王別秋。
只不過此時的王別秋眉宇之間有著黑氣,在他額頭上,則出現(xiàn)了一種頗為詭異的魔紋。
“你毀我兒仕途,滅我王家祖根,讓我們不得不流離失所,我之所以叛圣投魔,皆是你害的!”
“以往我想下手,但你周圍都是舉人和進士,這一次,無人保你,你又如何從我的手中活下來?”
王別秋盯著葉儒,陰測測的笑道。
投魔之后的王別秋再也沒有讀過詩書的書生氣,也沒有那種浩然正氣,有的,只有能夠迷亂人神志的魔氣。
“小子,你遇到麻煩了,這家伙至少也是個舉人文位?!?br/>
小白在葉儒袖口,沉聲說道,他能夠看出來,這是一個危局。
“呼……”
葉儒的臉龐也是一點點的陰沉,王別秋叛人族,那是可以誅滅九族,奪取文位的事情。
沒想到,對方真的這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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