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筱雨的耳朵里已經聽不到兩個人在說些什么,眼淚滂沱,卻不能發(fā)出聲音,那是一個女生最大的悲哀吧!
而蔡芷紜那一句,“好吧!我會據實向上面提交你心理狀態(tài)的評估報告!現(xiàn)在,我們就告辭了!”對于肖筱雨來說,無疑是赦令一般的存在!
肖筱雨覺得,這一場戰(zhàn)役,自己一敗涂地,不戰(zhàn)而逃!
低下頭,一句話都不說,跟著蔡芷紜走出了云斌的宿舍!
云斌看著肖筱雨流淚的側臉,腦中靈光一閃,這丫頭,不是肖家那個嘛!
這么多年,還賊心不死呢!
長的帥,就是煩呢!
(斌哥哥,你有沒有太自戀?)
蔡芷紜和肖筱雨前腳剛走,敲門聲又再一次響起,云斌打開門,笑道:“醫(yī)生還有什么問題嗎?”
卻在下一秒,變了臉色!
來人和云斌想的并不一樣,一個小兵對著云斌傻笑,他的身后站著一個穿軍裝的老頭和另一個穿軍裝的中年人。
云斌兩腳相撞,發(fā)出一聲脆響,人已經站得筆直,對著兩位明顯軍銜比他大的人,行了一個干凈利落的軍禮!
“學員兵云斌向兩位首長報道!”
穿軍裝的老頭,柳長治軍長都被云斌給氣樂了,“你小子還知道你是個學員兵呢!那誰給你膽子發(fā)布提前啟動計劃的權力?你知不知道,找不到y(tǒng)某人犯罪證據的后果?”
越說越氣的柳長治伸出腿去,就給云斌一腳,“你這小子看起來老老實實的,骨子里比你舅舅可是橫多了!”
云斌一動不動的受了那一腳,臉色不變的冷靜回答道:“多謝長官表揚!”
柳長治都快跳起來了:“這是表揚嗎?嗯!”
一旁的中年男子笑道:“好像是吧!畢竟,老師一直說,這是小子最像你!懂得殺伐決斷,絕不拖泥帶水!”
柳長治一瞬間有一種被戳破的尷尬,但人老成精的柳長治。那會這么認輸?立馬回擊道:“我看你是看上這小子,護著你的學生,連老師都敢編排了吧!”
中年男子賠笑道:“哪敢呢!再說了,就算我冒犯了老師。老師這般寬宏大量,也不會生氣就是了!”
柳長治瞪大一雙不怎么大的眼睛,鼻子里面發(fā)出一聲冷哼!他以為他給自己戴高帽子,自己就算了嗎?不過,自己就還真吃這一套!
“這個老不正經的就是你的導師。曹曦文!現(xiàn)在,由他來宣布組織對你這次行為的處理結果!”
曹曦文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宣布道:“云斌,6月日九時十五分,通過電子郵件方式,提前啟動了黃雀計劃,是否確有此事?”
“是!”
“6月9日六時,云斌帶領三中隊經過三個小時打撈,找到任務目標,是否確有此事?”
“是!”
“現(xiàn)宣布組織上對此事的處理結果:云斌同志帶領三中隊完成任務。獲得集體三等功。云斌擅自啟動黃雀計劃,違背軍令,特罰六個月津貼,六個月內不能離開京都范圍。有異議嗎?”
“沒有!”
“既然沒有,那就好好的在學校呆著。我校規(guī)定,碩士研究生畢業(yè),第一,要求過英語六級;第二,要求在相關的學術期刊上發(fā)表一篇論文才能允許答辯畢業(yè)。你現(xiàn)在可以考慮你的學術論文和你的畢業(yè)論文了。我希望你能結合三十六計和軍事戰(zhàn)略,寫兩篇不同內容的論文。盡快交到我這里。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你自己考慮吧!要知道,你的畢業(yè)成績喝你的晉升息息相關!”
“明白!”
就在這時,門口不合時宜的出現(xiàn)了一個同樣穿著軍裝。不長的頭發(fā)和胡子卻給人以亂糟糟的感覺的一個干癟老頭,“我說曹曦文,你就別太挑剔了!什么英語六級,期刊論文,以你的能力,這都搞不定?你不要這小子。可以放給我。小子,你給我說說,你這配槍怎么改的?咱們好好研究研究,要是效果不錯,你轉學到我們研究所來,我給你發(fā)碩士研究生的學位證?!?br/>
曹曦文一改剛才的儒雅范兒,揪起那老頭的衣領吼道:“田徐徐,你又想跟我搶人?這小子就憑著y某的生活軌跡就能推斷出物證的位置,殺伐決斷的啟動計劃,不是跟你一路搞研究的人,你這田瘋子,別跟我湊熱鬧??!”
柳長治見慣不慣這種場面,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道:“小子,你很搶手??!”
云斌低頭笑道:“看樣子,好像是!”
“那你要跟誰?”
“多拿一個碩士學位,對我的晉升有幫助嗎?”
“當然!但是研究所的學位也不是田瘋子說的那么好拿!你總得做出成績不是?”
“我對自動步槍、班用機槍和短自動步槍都有一些看法,我覺得可以和田所長研究研究,促進促進,就不知道學位證書有多大的作用!”
田徐徐一步就沖到了云斌面前,抓住云斌的手,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云斌微微一笑,95式槍族他也是看過軍事報道的?。∩踔吝€托朋友關系,摸了幾次,催進一下我國的軍備改革,應該不錯吧!“自然是真的!只是,我這個人的文筆不太好,要寫這么多論文,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有空!”
曹曦文在一旁笑道:“看來,是我做的不夠了?也成,我也不虧待國家功臣,明天就派一個人軍報的記者,專門給你潤筆,怎么樣?”
云斌突然脊梁骨發(fā)寒,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田瘋子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曹曦文,“聽說,你們家曹薰鉉就在軍報......”
云斌一聽,這還了得,明顯的變相相親??!被媳婦知道了,還不得要了他的老命?
可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曹曦文就淡淡的開口了,“我校的學籍可不是那么好轉的,我要不同意,你們研究所也沒辦法吧!只有一年時間,小子,還是想想你的論文吧!什么時候有空,什么時候再來談論武器。他們所,不急的!”
云斌頓覺有一種挖坑給自己跳的感覺,偏偏柳長治這個時候突如其來的加一句,“小子,你從來都是個縝密的性子,怎么突然在你沒有十足把握的時候,想起提前啟動計劃呢?”
云斌愣了,然后,突然笑得春暖花開,“夏天,年輕人總是容易躁動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