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占山讓潘富到處調查,搜集唐有德的污點和問題。
潘富自從到了旅游文化局上班,又當上副科長。他對岳父鼎力支持自己,為自己的前途著想,真的把自己當女婿看待了,心存感激,他覺得自己要使盡渾身解數,捍衛(wèi)岳父這棵大樹。聽岳父說,他與吳波的生父,唐有德爭當市長,暗暗角力,他心里更加恨吳波,恨唐有德。
潘富把自己的命運與岳父甄占山緊緊地綁在一起了。
潘富到處搜集唐有德的情報,根據岳父甄占山提供的情況,潘富撰寫了一封舉報信,其中列舉了唐有德的種種問題,主要有二個方面,其中提到,唐有德當年當文化局長,主管文物站,有貪污國家文物,其中包括遼太后的金冠,價值百萬。唐有德作風敗壞,亂搞兩性關系,其中列舉了幾個女人的名字和工作單位……
省紀委接到這封匿名的舉報信后很重視,安排了紀檢二處的二位同志組成調查組,拿著那封舉報副市長唐有德違紀的信,來契墟進行調查核實。
其中重點針對舉報信的指控的唐有德在擔任文物局長和文化局長期間,貪污國家文物的疑點問題。
調查組首長找到當年文物站的專家王甲,王甲現在任契墟文物站長。
王甲對調查組的人說:說唐有德當年在文物站和文化局擔任領導時,貪污國家文物,這個指控是沒有根據的。
調查組又找到對遼史有研究的民企家陳風,約他談話。
陳風知道唐有德家夾壁墻中,藏有不少遼代的貴重文物。
但是,到了調查組,陳風卻說:“唐副市長學歷史,考古隊出身,但是他人很清廉,我原來在文管站,據我了解,唐副市長這些年,沒有貪污過國家文物……”
在調查組約談后,陳風當天晚上,拎著一個包,來到唐家。
唐有德把陳風引到三樓書房。讓俞梅泡了上好的安吉白茶招待客人。
陳風端起紫砂杯,呷了一口,連說:“好茶,好茶!”
“我弟弟來了,不能不上最好的茶么?”唐有德笑著說。
陳風起身去把門帶上,回到明太師椅上坐下,低聲說:“調查組的人來找過我,問我:唐市長家藏有什么公家的遼代文物,我說沒有。”
唐有德笑了:“陳老弟,我就知道,交你這個摯友,象親兄弟一樣,沒錯!”
“咱哥倆,誰跟誰呀。”陳風一笑說。
唐有德起身,提起紫砂壺給陳風添了茶,說:“你辦典當行的事,我會盡力辦的?!?br/>
陳風聞言大喜,放下手中的紫砂茶杯,打開隨身帶來的一個提包,捧出一尊遼代的玉枕。
這是遼皇后蕭觀音用過的玉枕,材質是純正的新疆和田玉,長約四十厘米,寬和高約20厘米,上面四面有八幅春宮秘戲的淺浮雕,并附有國家有名的專家親筆寫的說明書,并蓋了印鑒,證明這是一件國寶級文物。
看到陳總要把這樣的寶貝送給自己,唐有德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推辭說:“古人云,君子不奪人所愛,這么寶貴的物件,您還是自己收藏吧?!?br/>
“那不行,這玉枕是我給您的。您一定要收下,否則你就是不認我這個兄弟了!”陳風誠懇地說。
唐有德知道陳董事長送這么貴重的禮品的目的,于是說:“你辦典當行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我給唐哥這物件,跟典當行沒關系,你一定要收下?!标愶L堅決地說。
看到陳風如此盛情,唐有德不好再拒絕,只好說:“那好吧,既然是兄弟一片心意,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唐有德把這只玉枕捧起來,小心地放到書架下面的柜中去了。
第二天晚上,唐有德夫婦做東,請陳風吃飯,做陪的有陳風的表兄、市委組織部副部長陳金山和文化局梁局長。
一行人來到契墟大酒店的二樓包廂,用過酒宴后,大家上到飯店四樓的舞廳跳舞。
副部長陳金山先是邀請俞梅跳了一曲快四:《粉.紅色的回憶》。
兩個人配合的天衣無縫,非常協(xié)調。
趁著妻子與陳副部長正翩翩起舞,唐市長對陳風說:“你要辦典當行的事,我正在與京都的朋友聯(lián)系呢?!?br/>
陳風說:“你辦事我是放心的。你要的那個遼代金佛,我也給你弄到了?!?br/>
唐市長笑瞇瞇地看著他:“好,我就知道,托你的事肯定差不了,你要知道,我盼那個遼代金佛,盼了好多年了。你的事,我肯定給你辦成的。你放心吧。”
“哈哈,唐市長,咱們倆的合作,可真是珠聯(lián)璧合呀?!标愶L哈哈笑著。
看到妻子剛與陳金山跳完,坐在椅上擦汗。
唐有德親自把俞梅拉到陳風面前,對妻子說:“俞梅呀,你好好跟陳風老弟跳一支,陳總對你的美貌,可是仰慕已久呀?!?br/>
俞梅笑著說:“是么?那我就好好陪陳總跳一支,樂隊,奏一曲《風.流寡婦園舞曲》?!?br/>
“好,我最喜歡跳園舞曲了。”陳風的嘴里叨咕著,站起身來,沖著俞梅一鞠躬:“夫人,請——”
陳總與俞梅旋.轉著起舞。
陳風與市長夫人跳著,心里在想:俞梅十年前是市文工團的一支花,如今風韻不減,
這種圓舞曲,每當轉身時,俞梅那高聳的胸峰就是壓在陳董事長的胸前,每一次碰撞,都讓陳風心里癢了一次。
十幾年前,當俞梅還是市文工團演話劇時,陳風就見識過這枝團花的美貌?,F在,這個中年美人正與自己翩翩起舞,而且其性感部位還不時地碰撞自己,他弄不準,這種碰撞是她在向自己發(fā)出某種信號,在引誘自己,還是無意識的?雖然陳風在商場是身經百戰(zhàn),經驗豐富,在遼代文物的真假鑒別上,幾乎練就一雙火眼金睛,可是現在對待市長夫人這種曖昧舉動,他卻吃不準了……
陳風想,如果俞梅不是唐有德的妻子,自己無論花多少錢也要把她弄到手,在床上好好玩她一玩……可是,她做為市領導的夫人,自己如果給唐副市長戴一頂綠.帽,萬一事情弄漏了,唐副市長整起人來可是毫不留情的。那時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想到這,陳風雖然對性.感風.流的俞梅心中癢癢的,可還是不敢造次。
跳舞的過程中,他的手撫著市長夫人的柔.嫩細.腰,心中象有幾百只螞蟻一般,爬個不停。
后來,因為市長出了意外,嬌.媚的市長夫人在痛苦之中處于不設防狀態(tài),而民營企業(yè)家陳風又因唐有德答應為他辦的大事落空,陳風在惱恨之余,乘虛而入,凌辱了嬌媚的的市長夫人,此為后話……
舞曲結束,陳風老老實實地把市長年輕美貌的夫人送回唐有德面前:“唐市長,你好好看一看,我這可是原封不動,完璧歸趙了呀。”
“哈哈,好,好?!碧聘笔虚L笑著說。
“哈哈,你個壞蛋!把我當成一個物件了呀?!庇崦份p輕拍了陳風的胳臂一下。
陳風被拍了一下,心里很受用。他覺得這個很風流的市長夫人,在心中對自己還是欣賞的,只是礙于道德的約束,還有市長夫人的身份,不好表現得太輕浮而已。
省紀委調查組,拿著那封舉報唐有德違紀的匿名信,針對舉報信中第二條的內容,進行調查核實。
那第二條是說唐有德作風敗壞,好搞女人,其中,確切指名道姓的,在潢水縣醫(yī)院的女醫(yī)生徐姍姍,還有市政府的秘書科的副科長韓蕙。
調查組找韓蕙了解,韓蕙否認自己跟唐有德副市長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她說:“唐市長是個好干部,我與唐副市長是正常工作關系。”
調查組去潢水縣醫(yī)院找女醫(yī)生徐姍姍。
女醫(yī)生徐姍姍身材窈窕,凸凹有致。相貌嫵媚,兩道柳眉尤其顯得動人。
調查人員問:“你認不認識唐有德,唐副市長?”
“認識呀?!毙鞀檴櫺∽煲幻虻卣f。
“什么時候認識的?”調查人員問。
“三年前吧。那是唐副市長來潢水檢查工作,忽然腹部疼痛,來到縣醫(yī)院,正好我值班,給看了一下,開了藥。”徐姍姍好看的眉梢一揚說。
“后來,你們經常來往?”調查人員問。
“沒有呀。”徐姍姍長長的睫毛低垂著說。
“你去契墟也沒去找過他?”調查人員問。
“沒有。我與唐副市長并無不正當的男女關系?!毙鞀檴櫿f。
甄占山跟女婿潘富說:“你寫的那封舉報信,關鍵是缺證據,因為缺少有力的證據,恐怕作用不大。”
潘富在深夜,來到唐有德的住宅前,他想利用自己的輕功,潛入唐宅,以獲取扳倒唐有德的證據,他在昏暗的夜色下,轉著唐宅轉了幾圈,看到唐宅的前后窗都安了不銹鋼防盜網,一時不好進入,于是做罷。
吃完飯后。唐有德與吳波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喝了一會兒茶。
“叔,我看您今天很高興呀。”吳波問。
“你跟我到樓上來一下?!碧朴械聦遣ㄕf。
“好的?!眳遣ㄆ鹕砀干蠘?。
來到四樓,在生父的書房,北面與衛(wèi)生間相隔壁的一面墻,是整面墻的木雕縷花。他在木雕縷花上按了幾下,忽然墻里發(fā)出嘀嘀聲,那是小型馬達啟動的聲音。
這里面竟有暗藏的機關?吳波心想。
慢慢地,墻壁木雕縷花中間開了一條縫,繼而開了一扇一米多長,四十厘米寬的小門。
原來這里隱藏一個秘室!
“這個秘室,是陳風介紹的南方的一個高級工匠給我弄的?!碧朴械抡f。
“不錯,挺高級,挺先進的。”吳波說。
“我今天高興,讓我親兒子看看我收藏的一些寶貝?!?br/>
唐有德探身到夾壁墻的里邊,從里面拿出一個玉枕說:“這個是遼皇后蕭觀音的玉枕,上面四面有八幅春宮秘戲的淺浮雕。”
吳波眼光一亮,這種玉枕,記得有一次在省城的遼代文物展上有幸見過一次真品,再就是在遼代文物畫冊上見到過。如今在生父的密室中見到了,
“真是寶貝呀。”他一邊驚嘆,一邊輕輕撫摸著那枕的上面,真有一種溫潤如美人之膚的感覺。
“這個是陳風送給我的?!碧朴械碌哪樕衩氐卣f。
“我看這東西至少價在百萬以上,陳老板為啥給您送這么貴重的禮物?”吳波說。
“他每次送我厚重的禮物,都是有所圖的。他想開一家典當行。你可能不知道,國家對典當行的開辦控制很嚴,一般不批的,陳風要我給他弄到開典當行的批文……”唐有德說。
“他送這個玉枕,原來有這個要求?”吳波說。
“是呀,現在典當行屬于金融機構,國家控制很嚴,不僅要有實力,而且要有資質,法人還要在金融方面有長期的信用記錄。我求我給他辦這個手續(xù)?!碧朴械抡f。
“是不是很難辦?”吳波問。
“那當然,但是如果省和京都金融界有接洽的人,還是能辦的?!碧朴械抡f。
“那您打算給他辦這事嗎?”吳波說。
“當然辦,但是事情得拖一拖。等我在省里金融界找到合適的人才能辦?!碧朴械抡f。
吳波伸手在玉枕上面浮雕上面撫.摸,望著上邊那八幅春宮秘戲的浮雕,他仿佛看到大遼的高級工匠,在用黃狼豪的毛筆打草稿,筆走龍蛇,然后其鋒利的刻刀在玉石上,如劍走偏鋒,刀法嫻熟,堪稱藝術精品。
“你這個醫(yī)科專業(yè)的大學生,你說對歷史很有研究,那我得考考你——”生父對吳波說。
“我學遼史純粹是感興趣?!眳遣ú缓靡馑嫉卣f。
“這頂皇后金冠你猜是遼代哪位皇后的?!碧朴械抡f。
“大遼后蕭綽?”吳波說。
“不是,是風流美艷,才華橫溢的蕭觀音的?!碧朴械抡f。
“啊,如果是蕭觀音,那這金冠在某種程度上,比大遼太后蕭綽還珍貴的。”吳波說。
“那你說為什么呢?”唐有德有意考一考親兒子的遼史水平。
“雖然蕭綽是遼代最有名的女政治家,在肅宗時代統(tǒng)治大遼四十余年,而且在大遼有中興女皇之譽,但是,蕭觀音論其才華,詩詞歌賦,吹拉彈唱無一不精,尤其她做為一代美艷皇后,與宮中帥哥樂師趙惟一浪漫的愛情故事,更是千年以來被歷代文人傳為佳話,所以,爸您收藏的這件蕭觀音金冠,價值連城呀?!眳遣H為內行的說。
“好,小波你對遼史的了解,真的不錯。”唐有德贊許地說。
吳波看著那金冠上面鑲嵌的祖母綠。綠熒熒地閃著一種幽深的光,心中喜愛無比。
于是他好奇地問:“這寶貝是什么地方出土的呢?”
“它也是陳風送給我的。市場上,它一口價80萬。國寶一級文物?!碧朴械聣旱椭曇粽f。
“我看如果拿到京都寶利拍賣行叫價,起拍價至少也得300萬吧?”吳波估計著說。
“300萬?起價我看得500萬以上。”唐有德興奮地對親生兒子說。
“小波,你是我親生兒子,我這個人,傳統(tǒng)思想還是挺重的,小虹和小霓雖然都是我的寶貝女兒,小虹善良美麗,小霓活潑漂亮,可是,畢竟是女流之輩,我將來這份家業(yè),主要的傳承人還得是你呀?!碧朴械抡Z重心長地說。
“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教誨,積極上進。將來做個有出息的兒子。”吳波表態(tài)說。
“好?!碧朴械沦澰S地說。
“還有一個金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