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武再次睜開雙眼,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
“喂喂,你趁著我昏迷不醒做了什么!你個禽獸!”
陸歡一陣嚎叫。
“這要是傳出去,可讓倫家怎么見人,還有什么臉去和趙瑾女神約會!”
我擦,孫武仔細(xì)看了看自己趴在陸歡的床上,陸歡像個剛被xx的姑娘般一臉委屈。
“行了,我是看你昨天睡著了,給你弄床上,沒想到我也累暈了,一頭就倒床上去就睡了?!?br/>
陸歡不依不饒,“你知道這年頭最忌諱什么嗎,不是男女授受不親,而是浴室撿肥皂,宿舍疊羅漢!”
孫武腦袋發(fā)懵,一把推開陸歡,“去你妹的吧,好心遭雷劈,我詛咒你被趙亮菊爆!”
陸歡本能地菊花一緊,呵呵笑道:“開玩笑,何必那么認(rèn)真。就算咱倆出柜了,那也是南魂學(xué)院的一樁美談?!?br/>
“行了別貧了,論文準(zhǔn)備得如何了?”孫武問道。
“就那么回事吧。不緊不慢,剛剛好,你呢?”
孫武嘆息一聲,昨日之事仍然心有余悸,皺眉道:“我還需要一場比賽,來驗證我的理論,不過今天是不行了,太累了,我要去圖書館休息一下?!?br/>
也就只有孫武這個怪胎,才會把圖書館看書當(dāng)成一種休息。
在南魂學(xué)院,圖書館很是幽靜,來的人并不多,即便有幾個人也不會高聲講話,最多細(xì)聲細(xì)語兩句,更顯此處安靜。
用孫武的一句話說,這地方書架林立,更像是他熟悉的森林。一排排樹木拔地而起,錯落有致,分門別類,讓他有藏身之地和修葺之處。
席地而坐的孫武終究還是有些心神不濟(jì),漸漸瞇上了雙眼。
過了很久很久,頭邊一軟,竟是女神趙瑾。
她是什么時候坐在自己身旁的?難道我真的有這么累,以至于身旁來了一個人都不知道?
孫武有些恍惚,但他的頭靠在趙瑾的頭上,非常舒服,感受著對方的氣息,少女的幽香,秀發(fā)的柔軟,讓他沉迷其中。
若這是個夢,但愿讓這個夢再更長一些,不要醒得太早。
“小武,你在干什么呢?”趙瑾似乎如同仙女下凡,帶著炫目的光環(huán),讓孫武不敢直視,她卻把胳膊搭在了孫武的肩膀上。
還并未發(fā)育特別成熟的她,胸脯貼到孫武身上,仍然能夠感到?jīng)坝康娜彳浺u來。
“果然是在做夢,趙瑾是陸歡的女神,我可不會用洶涌的柔軟來形容她,那我就再睡會吧?!睂O武干脆閉上了眼睛。
“小武,你不熱嗎?”
趙瑾口中嚶嚀一聲,直接把孫武的t恤撩了起來,替他從頭上一擼,脫了下來。
孫武睡眼朦朧,“睡了睡了,都是做夢?!?br/>
“什么夢,你摸一摸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趙瑾說著,醉人一笑,輕輕把外衣一扯,扔在一旁,露出半個臂膀,精致的文胸兜起兩團(tuán)洶涌的柔軟。
“是不是,洶涌的柔軟?!壁w瑾把孫武的手按在她的胸口上。
孫武咽了口唾沫,本就發(fā)昏的頭腦,隨著血液流向下半身,更加發(fā)昏,全身發(fā)熱,一種難以自制的情愫從深淵中迸發(fā)。
“哪里是洶涌的柔軟,簡直是兩團(tuán)燃燒的烈焰!”
而孫武的沖動,則是飛蛾撲火,讓那兩團(tuán)烈焰把他融化。
正值青春年少的孫武,兩世為人仍然是個處男,哪里受得了這種誘惑,登時撲了上去,想要把臉埋進(jìn)那兩團(tuán)溫柔鄉(xiāng)。
“這里是圖書館,咱們換個地方。”趙瑾提議道。
孫武哪里管得了這個,拼命地撕扯趙瑾的衣服,可對他的手太笨了,女神背后的文胸搭扣死活解不開,情急之下,身子前傾,卻頭部狠狠地撞到了書柜的一角。
就在這時候,魂淵中一道光亮射入他的意識之中,如同混沌中開辟天地的第一縷光線。
回頭一看趙瑾,孫武滿臉痛苦之色,大聲道:“你根本不是趙瑾!你到底是誰?”
“哦?你是如何看出來的,應(yīng)該沒有破綻才對的,呵呵……”那聲音陡然一變,不男不***陽怪氣,帶著一絲熟悉的味道。
“笨蛋,趙瑾同學(xué)的胸懷根本沒有這么大!陸歡跟我說過,即便如此,那也是他心中洶涌的溫柔!”
那聲音聽到孫武如此解釋,怪笑連連,音量越來越大,“只可惜,你覺醒的太晚了!”
趙瑾身形一轉(zhuǎn),化作一團(tuán)黑煙,裂開洶涌大嘴朝著孫武就咬了下去。
“嘿嘿,左慈老兒,你過于自信了些!”
孫武見對方變化成那么一坨玩意,就想起了在食人湖那一天做的夢,眼前情景確定是左慈所幻化無疑。
孫武怒吼一聲,大嘴一張,同樣撕咬起對方的身軀來,管你是什么女神還是妖道,來者不拒,統(tǒng)統(tǒng)咬碎!
“臭小子,你……你跟我演戲……你什么時候察覺到這是幻覺的?”
孫武嚼了幾口左慈的魂力,笑道:“自從趙瑾一進(jìn)來,我就發(fā)覺了?!?br/>
“這不可能,我的幻術(shù),在三國時代那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br/>
“別吹牛逼了,女神的胸會那么大,你以為是個男人就喜歡波濤洶涌溺死人不償命的?逗逼左慈,你三番兩次的想置我于死地,還蒙騙我說不能過度使用魂力,我使用魂力那是對你不利吧?”
孫武也不聽他辯解,撲上去撕咬,大口大口地扯碎左慈魂力所具象化的影子。
左慈口中一聲慘嚎,“不要啊――我沒有騙你,不信你感受一下,你吞噬了我那么多能量是不是越來越虛弱了?”
孫武確實感到一陣心悸,停下了動作。
“我若是魂力再度虛弱,你會變成一個小孩子的!”
孫武冷哼一聲,“少蒙我,你這騙傻子呢?你的意思是說,你能咬死我沒啥事,我咬死你我也得跟著死?”
一聲怒吼,孫武如同野獸一般,再次撕咬了一大口左慈的魂能,同時魂淵中巨震,心臟中一陣緊縮之感。
“真的沒有騙你……”
孫武脾氣上來了,“特么的,那咱們就誰也別好過,同歸于盡!”不顧一切地,撕扯起左慈的僅存不多的魂能。
左慈的魂能一聲慘嚎,化作數(shù)股,拼命逃竄,孫武緊追不舍,如同猛虎撲食。
“這是老子的魂淵,主場作戰(zhàn),還怕你一個入侵者不成!”
孫武停下了動作,確實感受到了極大的反噬,這老家伙看來沒說瞎話。但這口氣不能輸,關(guān)鍵時刻就不能慫。
“今天,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立刻生吞了你!”
“好……好……好,左慈進(jìn)擊失敗,愿賭服輸,咱們就做一筆交易,如何?”左慈氣若游絲,聲音極其虛弱,勉強把話說連續(xù)。
“進(jìn)擊的左慈?不自量力!”這時候的孫武,都有點不認(rèn)識自己了,但凡遇到危險,他的性格就會本能地遇強則強,決不妥協(xié),寧為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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