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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救命?!便逭L扶著樓梯下來,要不要一大早的就拿這么大個獎,腹部緊繃的就像要生孩子一樣。她一步三停,臉色蒼白的喊著沐媽。
“怎么回事?”看著沐正風有氣無力的樣子,沐媽的神經(jīng)處于極端活躍之中。難道她昨晚的幾張疊片起效應了,這么?心說:“涵香,還真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強攻呀!”
“媽,你在吐槽什么,來幫我一把?!便鍕屩灰獎訋紫伦欤椭罌]好事,八成又是吐槽了,都說:“知母莫若女!”
“你這孩子,你大早上的哼唧哼唧,把媽都給震住了?!闭f著,走過來扶著,“到底怎么回事?”目光不斷的在沐正風脖子上掃射,屁毛都沒有,心說:“涵香辦事還挺精細的,是不是吻痕都在衣服里躲著呢?”
“媽,你在看什么?”還特地把她的衣領勾過來。
沐媽眨眨眼皮道:“我看什么,我看你里面穿內(nèi)衣了沒有,畢竟咱家現(xiàn)在有男性生物,我怕你不注意?!?br/>
這謊撒的,連沐媽自己都覺得高明。
“啊呀真難受,我每次來月經(jīng)都痛得死去活來,媽你不該把我生成女人?!?br/>
沐媽說:“想變/性,趁早。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涵香不要你,可別到我面前哭鼻子?!?br/>
沐媽將沐正風扶著坐下,給她去廚房做了一碗生姜紅糖水,女性生理期百靈神藥?!昂劝??!?br/>
看著面前滾燙的紅糖生姜水,沐正風的眼里涌出了幾朵淚花,“媽——”
沐媽別開臉道:“別感動?!?br/>
沐正風咬著牙說:“不是啊,涵香已經(jīng)給我灌了兩碗了,我肚子脹著,吃不下!”她頗為為難的說道。
沐媽抖了抖臉上的肉,心說:“你不早說,害老娘浪費這個北京時間。”“沒事,待會兒帶醫(yī)院喝也是一樣?!?br/>
沐正風趴在桌上哼唧了半天,每次一來這個就讓她全體神經(jīng)受挫,“媽?!彼掷L調(diào)的哼唧了一聲。
“什么?”沐媽從廚房伸出頭道。
“給我做點煎餅,我?guī)コ?,不要放辣椒?!?br/>
“你呀真是討債鬼?!弊炖镫m這么說著,已開了櫥柜拿出面粉,準備給沐正風做幾張脆餅帶去吃。
“還沒好點?”杜涵香在樓梯上問道。
沐正風轉(zhuǎn)過頭,輕輕的睨了她一眼,“嗯。”繼續(xù)將頭埋在臂彎里,額頭上的汗如雨而下。
她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痛得死去活來。那時候班上的女生幾乎都來了,就她還在抱怨著自己‘姍姍來遲’,動著嘴角嘲諷著別人每次借衛(wèi)生巾的時候都是低低的私語,可恨她連借衛(wèi)生巾的機會都沒有。
在一個下午的最后一節(jié)課,她覺得自己肚子疼得厲害,天氣又熱,她想會不會是吃了不好的東西,還是睡午覺的時候著涼了。
旁邊的杜涵香正認真的做著筆記,她扶在桌上汗如雨下,痛得都嚎起來,汗水滾滾而下,浸濕了她額前的劉海,就連屁股上也濕嗒嗒的,她一直熬著,熬著,不知道熬了多久才聽到下課放學的鈴聲,心里不免松了一口氣。
看著所有人都背著書包離開了,杜涵香邊收拾著書包邊問:“沐正風你還不回去?”
“我過會兒就走?!?br/>
“那我先走?!?br/>
“嗯?!笨粗淙丈湎碌挠喙?,在教室里的落影,她的心空蕩蕩的,寂寞的。站起身才覺得身體好點,收拾了下書包,將書包背到背上,就見長凳上留下的潤濕的影子,還有一點紅紅的血跡。
她一摸褲子——壞了。
早不來,晚不來,現(xiàn)在才來,幸好沒人。她又有一點僥幸,心里七上八下的,又有點害怕。這算是心想事成了么?是的,但是她現(xiàn)在才真正體會到‘痛經(jīng)’的滋味,比生孩子也差不到哪里。
早知道會這么痛苦,真希望永遠不來。
沐正風出了門之后,便見到杜涵香一直靠著強在等她,“你沒走?”
“沒有呢,看你怪怪的,心里不放心就在這里等著了?!?br/>
“謝謝?!便逭L心里一暖,畢竟最害怕的時候,有人陪著,心里確實溫暖不少?!拔鞴项^?!便逭L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問道:“你那個來的時候是不是很痛?”
杜涵香笑了一下,眉眼彎彎的,“沐正風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么,十個女人八個痛?!?br/>
“我那是瞎說的?!?br/>
杜涵香笑道:“我早知道了,你是不是那個來了不舒服?”
難得的,沐正風臉上浮上一片粉紅。杜涵香把外套解下來,系在她腰上,“擋著點,等回家再還吧,算是我還你的人情?!?br/>
杜涵香雖是這么說,不過沐正風心里是感激的,她又有一件秘密是和杜涵香共有的,這種說不出來的甜蜜的心情。
桌上,沐正風側(cè)了側(cè)頭,用余光望著吃早飯的杜涵香,那個西瓜頭已不再是西瓜頭了,長長的卷發(fā)披著,兩只眼睛專注的盯著飯碗。
“涵香?!?br/>
Host:1ToPage:2“嗯?”杜涵香認真的盯著沐正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不知道該說什么,“那個,今天不能送你了?!?br/>
“沒關系,我可以和姐一起搭車,反正也要送親香上學?!?br/>
“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鳖^剛埋到手背上,又抬了起來。
杜涵香問道:“是不是還有什么要說的?”
沐正風凝視著杜涵香,心里泛著嘀咕的泡泡,心說:“上次公車事件涵香她——會不會有陰影?”她說出口的卻是:“我好痛!”
望著她苦著眉毛,杜涵香說:“要不要我下班給你帶點糖回來?”
“好啊,我要吃大白兔。”
“還真會挑嘴,我就要帶大灰狼。”
沐媽端著飯盒走過來,旁邊加了桶保溫瓶,放在桌上道:“飯盒里的是煎餅,沒有放辣椒,保溫瓶里的紅糖生姜水要是還不舒服就喝了,你呀!跟小時候沒什么兩樣,每次一來這個就搞成這樣,都不知道誰生的?!?br/>
誰生的,還不是你生的!
沐正風也不頂嘴道:“好,我先去洗把臉準備上班?!必堉チ讼词珠g。
沐媽對杜涵香道:“看她那樣兒,涵香,吃早飯別涼了?!?br/>
“嗯,好。謝謝阿姨!”
來到醫(yī)院后,沐正風像是吃了安定一樣,聞到醫(yī)院的硝鏹水的味道,整個人都有精神多了。
她先去巡房了一遍才在辦公室里坐下,將煎餅吃掉。喬恩頂著個大雞窩頭過來,昨天玩得有點累,又跟朋友網(wǎng)聊到十二點,一早上起得有點晚,連肚子還餓著,路過沐正風的辦公室,就聞到一股脆餅的香味。
“誰帶好吃的?”
看見沐正風正在往嘴里塞東西,喬恩的眼睛一亮,“沐,早啊?!?br/>
“早。”沐正風對喬恩招招手。
喬恩在沐正風的對面坐下,也不開口,就是非常十分專注的盯著沐正風。
沐正風問道:“喬恩有事嗎?你可以說?!?br/>
喬恩道:“沒什么?!钡抗馊耘f黏著沐正風手上的餅子。
沐正風被她看得不自在,道:“說吧,我承受得住?!?br/>
“沐,能給個餅子吃么?”喬恩可憐的說道,伸出兩只好看的手,像是一只委屈的小兔子。
沐正風道:“我今天還沒吃早飯,就只能吃一塊?!?br/>
“好!”
“怎么沒吃早飯?住宿的地方不提供嗎?”
“不是的,來不及上班了,就先過來了?!?br/>
“和凱瑟琳怎么樣了?”
喬恩咬了幾口餅,道:“就那樣?!?br/>
那樣是哪樣?
“你們兩個一直不說話,是不是鬧了什么矛盾,你可要老實告訴我,要知道看著你們這樣,我很替你們擔心?!?br/>
喬恩嗯了一聲,便沉默不語。
她和凱瑟琳的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也不知道著了什么魔了,就是喜歡凱瑟琳,凱瑟琳又喜歡沐正風,喬恩問道:“沐,你為什么不喜歡凱瑟琳?”
沐正風心說:“怎么問我了?”
“我們不合適。”
“那你覺得我們怎么樣?”
“不知道。”
喬恩翻了個白眼,“每次問你事情就說不知道?!?br/>
沐正風動著嘴說:“我本來就不知道?!彼每匆妱P瑟琳從門口過來,不由得喊住凱瑟琳道:“凱瑟琳。”
凱瑟琳頂著兩個黑眼圈,轉(zhuǎn)過頭道:“風?”慢慢的走進辦公室,手里拎著幾個包子。
“你也沒吃早飯?”沐正風問道。
“昨晚跟朋友聊天聊得有些晚了?!眲P瑟琳打了個哈欠坐下,“你怎么也沒吃,今天這是怎么了?”
“我身體不舒服?!?br/>
“那一定要好好休息,真討厭到了這個年紀一熬夜就變得越來越恢復不了,今天兩個眼圈好重,要不是非上班不可,我可要好好睡一覺,補個眠?!?br/>
看著凱瑟琳那樣,坐在旁邊的喬恩不是滋味,她人可不就在面前么,怎么就不看她一眼呢?難道是真的惹凱瑟琳討厭了?她說:“凱瑟琳有件事我要跟你談一下,我們中午約陽臺好不好?”
“啊?嗯?!?br/>
昨晚跟自己的網(wǎng)友聊過,兩個人的情況非常相似,都是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喜歡自己的又不喜歡,兩個人也聊了幾年了,發(fā)現(xiàn)對方很合自己胃口,想試著相處看看,順便再把關系理一理。
看著兩人一前一后離開的背影,沐正風咬了一口餅,心說:“這就解決了?我還以為自己要幫她們撮合撮合呢!”
中午,陽臺上。
陽臺上擺滿了綠色的植物,在植物的中間站著位身穿白大褂的女子,短短頭發(fā),是喬恩。她手里抽著煙,猛得吸了幾口,今日是她要跟凱瑟琳說再見的日子,回想著這幾年真真假假的喜歡,想著想著也變得糊涂了起來。
只是昨晚上突然想通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