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尋玉者
王宮里最近除了貞妃那件事,倒也沒出什么大事了,宮門雖戒備森嚴,卻不是沒辦法進去,通常只要有令牌就可以了,而葉秋客手中正好有這樣一塊令牌,可以讓王宮守衛(wèi)乖乖閉嘴的一塊令牌。
只是,這塊令牌都要謹慎使用,否則公孫羽廷定會察覺到他的出現(xiàn),入了宮,葉秋客又換了一次妝容,周轉(zhuǎn)了一圈下來,一點有用的消息也沒有打聽到,只知道貞妃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慧妃也是有驚無險,人也已經(jīng)康復了。
至于罪大惡極的殺人犯,聽說當時就地正法了,并未波及其他無相關的人。
“殺人犯不就是千語嘛!據(jù)蘇妄然說,當時有人看見他帶走了千語,為什么卻不再追究了呢?難道他確信那毒藥能要千語的命?還是說……他有其他的打算?”
葉秋客將一天打聽到的消息總結(jié)了一下,也并不是完全沒用,至少可以確定,歐陽玉現(xiàn)在沒事,只是一時半會不知道她在哪里。
葉秋客扮成宮中巡邏的侍衛(wèi)在各宮中穿梭,在各院行走,卻依然沒有得到歐陽玉的半點消息,他不由的有些心急了,他怕歐陽玉已經(jīng)遭遇不測了。
說到葉秋客進宮打探歐陽玉的消息,最意外注意到他的非旦不是眼線遍布整個王宮的公孫羽廷,而是,心里一直惦念著千語生死的玉京。
葉秋客入宮的第二天便被玉京得知有人在打聽歐陽玉,不是他不小心,而是他問話的那個宮娥卻是玉京身邊的丫鬟,說來也真是巧,那宮娥對玉京倒也忠心,否則,知道此事的定是公孫羽廷。
“你今天將那個人帶到水未軒后的花園去,我有些話想問問他!”
玉京決定見見這個暗中打聽歐陽玉的人,于是吩咐了身邊的丫鬟悄悄去把葉秋客帶去見她。
“玉佳人,這樣會不會有危險?王上交代過,你不能出”
“不礙事,水未軒后面的園子里有一棵秋梅,若是王上問起,便說我吃新鮮的秋梅去了”
“啊……這……”
那宮娥一臉黑線,這借口也太牽強了吧!就算她要吃秋梅,宮里頭有宮娥,再怎么也不必她親自去啊!
那宮娥見玉京鐵了心要見那些侍衛(wèi),便放下屋里的活找人去了。
葉秋客被那個宮娥找到時正在休息,旁邊也沒什么人,她壯著膽子找到他,照著玉京交代的話去跟他說話。
“這位大哥,我家玉佳人在未軒園中丟了一塊玉佩,麻煩你幫忙找找!”
那宮娥抬頭看著眼前的年輕侍衛(wèi),她故意提高了嗓子,說話的聲音有點大。
“玉佳人?宮里的新寵嗎?”
葉秋客有些疑惑,但聽到那宮娥口中說玉佩,心想,或許是有什么人找自己,可以確定絕不是公孫羽廷。
“好!姑娘請前面帶路”
葉秋客低頭哈腰的跟在那宮娥身后,一路跟著她來到了水未軒,葉秋客認識這個地方,自從出了事以后,這里已經(jīng)空置出來了。
穿過水未軒,從后門出去,原來那里有個小花園,秋風蕭瑟,那園中盛開著幾叢從一菊花,園子角落還有一棵果實累累的秋梅。
那秋梅已經(jīng)熟透了,整個園子散發(fā)出梅子的酸甜香味,葉秋客看到一抹纖細的身影站在那樹下。
“這姑娘該不會就是那宮娥說的玉佳人吧!看模樣還很年輕”
葉秋客一邊走一邊悄悄打量著玉京,待那宮娥領他走過去后,玉京剛好也轉(zhuǎn)過了身。
“你就是要找玉佩的人?”
玉京打量著葉秋客,她從未見過葉秋客,只覺得這侍衛(wèi)的雙眼很精明,靈動的很,不似別的侍衛(wèi)那般。
“明明是她們找我來,卻說我在找玉佩,果然……”
葉秋客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個園子里有特別的氣息,想必是公孫羽廷的那些影衛(wèi),恐怕這個園子也不是說話之地。
“回玉佳人,正是在下”
“玉佩就是在這園中丟失的,我有身孕彎不得腰,小琪又對花粉過敏,就麻煩你了!”
玉京抬眉間看到葉秋客的眼神,當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葉秋客在園子里找了半圈,在那些菊花叢中找到了一塊很精致的玉佩,上面的花紋刻的非常完美,拿在手上便能感覺出它的與眾不同。
“玉佳人,這是一塊好玉,莫要再弄丟了”
葉秋客拿著手中的玉佩,小心翼翼的遞給玉京,而剛才他撿起玉佩時就察覺到了一點小小的東西夾在打玉佩中,是一張小小的紙條。
待葉秋客走后,玉京的一顆心還是狂跳的,她怕自己下錯了注,她也想過,萬一那侍衛(wèi)是公孫羽廷故意安排,用來做誘餌的,怎么辦?可是,她又害怕錯過這個機會。
葉秋客到了一處無人的假山后,將藏在袖中的小紙片拿出來,慢慢打開,只見上面只有一個小小的白字,而且,那是一種遇風即化的墨水,待他看完時,紙上的字就消失了。
“看來這玉佳人也是個有心眼的姑娘,倘若我不是她要找的人,我把她供出來,縱然公孫羽廷拿到了紙條,也是無憑無據(jù),畢竟那是一張白紙”
葉秋客手掌一合將手中白紙化為了粉末,轉(zhuǎn)身出了假山,他現(xiàn)在要弄明白玉京傳達的消息究竟是什么意思,那張紙上只寫了一個白字,而且是和玉佩夾在一起。
從表面上看,便能知道是白玉之意,可是……她要傳達的意思真的只有這兩個字嗎?那塊玉佩,看上去不像是她這樣的身份能佩戴的,除非,公孫羽廷真的很寵她。
再者,她是從公孫羽廷那里偷偷拿的,因為她必須要用這塊玉佩,才能傳達出她要表達的意思,她要告訴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白玉,是歐陽玉在很多年前用的江湖名稱,王宮里知道的人并不多,那玉佳人既然知道這么多,相信不是歐陽玉的敵人,她將她的白字夾在玉佩之中,是不是想說歐陽玉在那玉佩主人的手中?而且,那個白字真的只是怕被人看到勺才用了特效的墨水嗎?亦或,是傳達了歐陽玉有生命之憂?”
葉秋客在入榮安城之前向千語保過,一定將歐陽玉的消息帶回去,,如今看來,還要在宮里多呆幾天,哪怕會有危險,他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
秋意濃烈的深秋,南國比其他幾國冷的比較早,本是秋風涼涼的夜,而南國的人們卻早已換上了冬裝,在南國已有些年頭的晏風已經(jīng)適應了這里面環(huán)境。
夜里閑來無事時,晏風會和穆長君在書共論詩詞,再者便是提筆作畫,可是,這一夜,晏風總覺得心里難受,好像有什么東西堵在了心里,怎么也打不起精神,一顆心一直被東西牽扯著。
“晏風,你沒事吧!”
穆長君將他畫好的東西輕輕放在一旁,關心的看著他。
穆長君觀察晏風已經(jīng)有一會兒了,從他畫第一張畫開始,到結(jié)束,他不知走神了多少次。
“我……我沒事,可能是娘親和妹妹出了什么事,心里總有些不舒服”
晏風放下手中的筆,坐在椅子上喘著氣,穆長君急忙給他倒了一杯茶,拍著他的背給他順氣。
“謝謝你,長君”
晏風接過穆長君手中的茶杯,很感激的看著他,是的,他的確該感謝他,不是因為今夜的關心,而是因為這么多年來的照顧。
他原本以為自己會死于異鄉(xiāng),畢竟那南王可是和父王交換了條件的,雖然明著不會對自己怎樣,可是暗中卻沒少動手腳,若不是穆長君,恐怕他早已死在了來南國的第一天。
穆長君和晏風一樣,是王后的兒子,可是,他卻很受南王的喜愛,王后也待他很好,與晏風從小的生活簡直是天壤之別。
有著南王寵愛的穆長君卻是個很好相處的少年,平日里與宮人們也走的親近,從小習武,可謂是文韜武略,重要的是,他對晏風如手足。
穆長君從小就希望國家不要再有戰(zhàn)爭,他從未想過繼承南王之位,也沒想過去爭奪他人的東西,正是因為這一點,南了王才對他十分放心,而他母后似乎并不這么想。
女人天生就是沒有安全感的,有時候認為,男人給不了自己的安全只能自己努力爭取,比如地位和身份,尤其是那種永不憾動的最好。
這一夜,注定了是個無眠之夜,晏風一夜惡夢連連,夢見娘親被人關在一個大鐵籠中。
她披頭散發(fā),看不清她的臉,可是,他知道那就是娘親,而那鐵籠外面的地上,躺著具小孩的尸體,他感覺那個人是千語,他跑過去將那尸體翻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那個人是穆長風。
“穆長風?為什么會這樣?千語呢?千語哪里去了?千語……”
晏風躺在床上大汗淋漓,雙手抓著床單,口中喊著千語的名字,穆長君提著宮燈來到他床邊,小心翼翼約的給他拉好被子。
聽著晏風嘴里的名字,穆長君側(cè)臉看著那墻上掛的畫,只見那上面是個絕美容顏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