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城之后。
在月小七的帶領(lǐng)之下,丁劍等人直奔缺耳才醫(yī)所隱居的城西而去。
月小七對于此城似乎很熟悉。
她領(lǐng)著眾人麻溜的穿過了幾條街道之后,便就停在了一處四合院的門前。
那門,是關(guān)著的。
也不知里面有沒有人在
丁劍等人停了下來,彼此對望了一眼。
然后,丁劍正想上前敲一下門。
但在這時,忽有一陣馬蹄聲傳來,由遠(yuǎn)及近。
不一會兒,就見一匹黑馬停在了丁劍等人的面前。
馬背上坐著一名三十幾歲的漢子,身材修長,穿著一襲白衣,氣質(zhì)冷厲。
這人的五官長得相當(dāng)端正,劍眉星目,頗為英俊。
只可惜,他的一只左耳不見了,看上去有一些怪怪的。
這人的皮膚十分白皙,仿佛常年沒曬過太陽的那一種白,有一些不太正常。
這人的左邊眼角下方,那里長著一粒紅痣,很像一滴淚痕,平添幾分邪異。
這人的腰間掛著一把寶刀,刀鞘是紅色的皮子所縫制,刀柄也是紅色的。
刀藏于鞘中,一股冷厲的氣息卻藏不住,散發(fā)了出來,讓人不寒而栗。
這人的身體隱隱也散發(fā)出一股很強(qiáng)的氣息。
丁劍預(yù)判了一下,這人是一名武師,并且是高階的。
“這人,他的一只左耳不見了,想是曾向缺耳才醫(yī)求過醫(yī)卻不知他這一次出現(xiàn)是為了什么”
丁劍于心中呢喃了一句。
遂后,他就想開口向?qū)Ψ酱钣樢幌隆?br/>
不過,對方快速的掃了他們四人一眼之后,淡漠的道:“幾位小友,你們是來向缺耳才醫(yī)求醫(yī)的對嗎”
丁劍道:“對的我的這一位朋友身中劇毒,想來找他幫忙治一下?!?br/>
那人道:“你們要找他幫忙祛毒”搖了一下頭,又兀自大笑道,“哈哈,沒用的這一個姓泠的可不是什么有才能的才醫(yī),其實是一個欺世盜名的庸醫(yī),你們找錯人了?!?br/>
丁劍哦了一聲,道:“這一位大哥,此話怎講”
那人沉吟了一下,道:“幾位小友,我說一個小故事給你們聽吧”頓了一下,又悠悠的道,“本人叫蕭紅淚,由于性子有一些狂,因而江湖上的朋友就送我一個綽號,叫血淚狂生。在五年前,我不小心中了一個叫五毒邪丐的一記五毒經(jīng)緯掌,毒入骨髓,生命垂危,不過,好在我的運(yùn)氣不太差,被一名好友及時發(fā)現(xiàn),并帶我來這里向泠赦這一個老匹夫求醫(yī)。經(jīng)過了我的那一名好友的一番苦苦哀求之后,這一個老匹夫倒是同意出手了,幫我把體內(nèi)的毒素逼了出來,不過他把我左耳也割掉了。當(dāng)時,我想,能保住一條小命,失去一只耳朵也不是不能接受??墒牵宜兄咎?,他根本無法根除,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毒發(fā)一陣子,痛得讓人簡直死去活來。那一份折磨實在太痛苦了,有時我寧愿一死了之。不過,每每念及這一個庸醫(yī)不但沒解除我的痛楚,還割了我一只耳朵,越想越不爽,所以,我就苦練武功,如今,過了五年之后,我的刀法終于大成,境界也提升到了高階武師之境,我想,是時候報仇了。于是我就出關(guān),并苦尋敵人的蹤影,在半個月之前,終于讓我找到了那一位五毒邪丐,三刀就剁了他?,F(xiàn)在,則是向缺耳才醫(yī)這一個老匹夫復(fù)仇的時候了哼什么缺耳才醫(yī),我覺得應(yīng)該叫缺德庸醫(yī)才對,這樣的人渣,你們說,他當(dāng)不當(dāng)殺呢”
丁劍道:“這個若照你這么說,此人的確該被教訓(xùn)一番?!?br/>
其他人也點了一下頭,并不出聲。
畢竟,缺耳才醫(yī)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們并未親眼見過,也不好確定。
只是,他們總覺得要割下病人的一只耳朵才肯出手治病,這樣的規(guī)定實在太那個了。
總之,有一個人出面去證實一下缺耳才醫(yī)究竟是什么樣的人,他們也樂意看一下熱鬧的。
血淚狂生道:“好既然你們覺得這一個老匹夫該被教訓(xùn),那就請你們看一處好戲吧”
說著,他飛身下馬,落在門前。
接著,他看了一眼那一扇緊閉著的朱漆大門,便就一腳踢了出去。
砰
那一腳,看似輕松,實則破壞力極大,一下子就把那一扇大門給踢飛了出去。
飛出了一丈之后,就在半空中解體,化作無數(shù)碎塊落下。
“姓泠的,滾出來吧”
血淚狂生往里看了一下,便就朗聲大叫。
聲落,眾人忽覺眼前一花,好像有什么人飛掠而至。
定眼一看,發(fā)現(xiàn)門口就多了一道人影。
那是一個半百歲數(shù)的老者,中等身材,不肥也不瘦,精神矍鑠,他的頭發(fā)是烏黑發(fā)亮的,比年輕小伙子的還要黑亮,但他下巴的那一把山羊胡子卻是銀白色的,一黑一白,搭配起來有一些怪異。
好吧,不必饒舌,這一位老者正是名動一方的缺耳才醫(yī)。
他一出現(xiàn),冷眼掃了丁劍等人一眼,最后就把目光落在血淚狂生的身上,開口道:“這一位朋友,是你踢壞了老夫的門”
血淚狂生冷冷一笑,道:“沒錯門,是被我踢壞的。不過,這并不是我的最終目的?!?br/>
缺耳才醫(yī)哦了一聲,好奇道:“那你的最終目的是什么”
血淚狂生恨恨的道:“我的最終目的么,當(dāng)然是想把你這一個老匹夫也一腳給踢爆了,就像這一扇門一樣?!?br/>
缺耳才醫(yī)雖看出對方的氣息很強(qiáng),乃是一名高階的武師,但他自身也是一名高階靈師,實力并不弱于對方,所以,他也沒什么好懼的,他淡淡一笑,道:“年輕人,你的口氣真怨毒,莫非你我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
血淚狂生哈哈一笑,道:“老匹夫,看樣子,你是貴人多忘事呀五年前,我的這一只左耳可是被你割下的,莫非你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缺耳才醫(yī)一聽,哦了一聲,又認(rèn)真的打量了對方一眼,道:“你是那一個中了五毒經(jīng)緯掌之毒的人”
血淚狂生道:“沒錯,正是我我叫血淚狂生,五年前,正是被五毒邪丐打傷,從而來這里向你求醫(yī)。”
缺耳才醫(yī)道:“那老夫救了你一命,你不知感恩,竟然還想來殺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