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住客房,不就好了?”
小魔女笑的像偷到了魚的貓。
“你不怕我真把你吃了?”
“我怕啥?你怕我還差不多……”
她一點也不怕他,明白他無論做什么,始終都會最優(yōu)先考慮自己的感受。
“不是開玩笑的,真的!來幫我搬被子?”
她拉著陳瞬往自己屋走去,剛一走進(jìn),便看見了床上散亂著的那幾條黑絲褲襪。
轉(zhuǎn)過身將雙手一撐,抵在門框上。
云奕將身后的陳瞬牢牢地攔在門外。
腦袋不由自主地往身后看去。
怎么把這些東西忘了!
倒不是說被陳瞬看見黑絲比較害臊。
又不是第一次穿給他看了,有什么害臊的。
讓云奕如此堅決不讓他看見黑絲的原因是因為,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在房間里苦惱穿哪一款黑絲去見他!
弄得自己像憨憨的戀愛少女一樣。
“你在屋子里藏了什么?”出于對小魔女的尊重,他并沒有繼續(xù)往屋里進(jìn)。
“沒……沒什么?!彼凵穸汩W,支支吾吾道。
可如此姿態(tài),更讓陳瞬好奇起來。
“你這反應(yīng),很可疑啊,讓我看看?!?br/>
“真的沒什么!”她有些急了。
陳瞬比她高,微微踮腳,就將腦袋從她的肩頭上往里探去。
還沒看清,被小魔女的小手蓋住臉,按了回來。
“別偷看女孩子房間!”
“所以你藏了什么在屋里?早上撤回了的消息又不給我看,屋子也不讓我看?!标愃脖г沟馈?br/>
“沒啥好看的,就是一些女孩子的……衣服啊,你都見過的。”
“我不信,除非你讓我看看。”
陳瞬左探右探,卻被小魔女嚴(yán)防死守,怎么也沒法仔細(xì)看清屋內(nèi)。
他抬手,在掌心畫了一道眼睛似的圖案,輕輕一拍墻,一只法眼出現(xiàn)。
在小魔女驚詫的目光中,從她的頭頂飛進(jìn)了屋。
“你耍賴!”
她一急,連魔力都還沒來得及聚起,那只法眼,便已經(jīng)飛到了她的床上。
云奕泄了氣,撐著門框的雙臂,也垂了下來。
“好吧,既然你都看見了,那我也就不裝了,我攤牌了。”她清了清嗓子,忍著羞赧說道:“本魔女大人就是想穿黑絲給你看啦,你看看那邊的,選款喜歡的吧。”
“什么嘛,原來就是這個啊……”陳瞬有些小失望。
云奕一聽他說這話,頓時氣急敗壞。
“什么叫原來就是這個!?你以為我想穿給誰看???你還不知足?”
“我還以為會有后空翻的貓咪之類的呢?!标愃菜奶幋蛄恐锹?。
“胖虎可翻不動,它只會滾?!痹妻葰夂艉舻刈诖策叀?br/>
將黑絲捏在手上,輕輕撕扯著。
她想試試這玩意兒的柔韌程度。
似乎質(zhì)量還挺好的啊,上次怎么會被掃帚咬破呢?
她看向還在找自己屋子里有什么奇異玩意兒的陳瞬,也不知他喜不喜歡撕襪。
“別找了,我屋子里沒有會后空翻的貓咪?!?br/>
“所以你上次騙我進(jìn)屋說的話,是假的嗎?”
“你都說是騙了,那還能是真的?”她笑道。
陳瞬懵了,小魔女這話好有道理,他居然無法反駁。
沉默片刻之后,云奕忽然晃了晃腿,開口道
“再說了,誰跟你說一定是騙你的了?”
“嗯?可我覺得,胖虎真的不會后空翻?!?br/>
小魔女坐在床邊,伸直了修長的大腿,笑盈盈地說道:
“胖虎不會后空翻,可我會啊!”她指了指自己。
“???”
“干什么?我不是你的小貓咪?”云奕理直氣壯地問道。
陳瞬連忙擺手,解釋道:
“不不不,我覺得你也不會后空翻?!?br/>
“誰說的,在這里,我能翻好幾個!”她拍了拍床沿。
云奕打開書桌上的抽屜,拿出了上次在商城里買的貓耳發(fā)箍,戴在頭上。
隨即將拖鞋一甩,躺倒在床,在床上咕嚕咕嚕滾了兩圈。
“你看,這樣不算騙你了吧?”
她爬起身子,朝陳瞬喵了一聲。
“你這只貓,看起來不太正經(jīng)的樣子。”小魔女帶著貓耳發(fā)箍,伸長脖子大眼睛汪汪注視著自己的樣子,讓陳瞬看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而且你那哪叫后空翻啊,只是滾了兩圈而已。”
“重點是這個嗎?重點不是小貓咪嗎?”她不忿地將貓耳摘下,放在一邊。
可這一扔,貓耳發(fā)箍就和那幾條黑絲一起散亂在了床鋪上。
看起來就像是,專門有一套黑絲貓耳裝束似的。
想象著自己穿了貓耳女仆裝,蹭蹭陳瞬學(xué)胖虎叫的樣子,她不禁有些臉紅。
但似乎并不是做不到的樣子。
雖然貓耳發(fā)箍比較簡陋,可只要有黑絲,誰還在意自己穿的是不是真的貓耳女仆裝?
“咱們已經(jīng)有一只貓了,我可不想再養(yǎng)一只?!标愃沧剿磉叄瑢⒇埗l(fā)箍重新戴回小魔女的頭上。
“我這就去把胖虎丟出去。”云奕豎起眉毛認(rèn)真道:“家里有我一只貓就夠了!”
“???”
需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躺槍的胖虎,慢悠悠地從客廳晃到了云奕的房間里。
雖然身子看起來很肥碩,卻依然輕松跳上了床。
它看看云奕,又看看陳瞬,最后選擇了陳瞬。
跳到陳瞬身邊,伸長了脖子蹭啊蹭。
被他抱起吸了吸肚皮。
看著一人一貓如此親昵的畫面,云奕不禁有些疑惑。
這倆家伙啥時候感情這么好了?
她爬過去,將胖虎捉到了自己的懷里。
可安靜了沒一會兒,它便掙脫開,又跑去了陳瞬哪里趴著。
就連尾巴也高高翹起,卷著陳瞬的手臂。
這一幕可讓云奕真的像貓一樣炸了毛。
“你為什么這么熟練?。??”她氣鼓鼓揪住了胖虎的后脖頸,吃力地將其提起。
這胖虎,比自己還會撒嬌!
陳瞬對云奕投去了異樣的眼神。
“看什么看,你是不是想讓我學(xué)胖虎?”
“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标愃矓偸?。
“我偏不學(xué)!”
“那你把貓還我?!?br/>
“就不!我才是你的貓!胖虎是我的貓!”
云奕雙臂一挽,將胖虎緊緊抱在胸前,盤腿坐在床上,防備著陳瞬。
不讓他能夠從自己的手里將胖虎搶走。
“你怎么還吃胖虎的醋?”
“誰吃醋了?我才沒有吃醋,誰吃醋了誰就是小貓!”
“……”
好像,沒什么毛病的樣子。
她都說自己是貓了。
嘴硬,就嘴硬吧。
反正到時候,自己一親,怎么都軟了。
胖虎被云奕抱在懷里,掙脫不開,只能認(rèn)命地瞇起眼睛,連小胡須都在用力。
在兩個主人拉扯騷話的過程中,總算是找到了一個破綻,從云奕的懷中逃脫了。
房間里一下子少了一只雌性生物,讓云奕忽然意識到,她現(xiàn)在和陳瞬正孤男寡女處于一室。
“讓你選黑絲,你選好了沒?”她不動聲色地壓了壓裙擺。
“我不太懂這個,但是現(xiàn)在天氣已經(jīng)轉(zhuǎn)涼,馬上就要入冬了,你穿這條厚實一些的吧?!?br/>
對比了一下幾條黑絲的手感之后,他選了一條摸起來比較厚的褲襪。
“我聽你的?!彼龔年愃彩掷锝舆^絲襪,將其攏成一團(tuán)。
當(dāng)著陳瞬的面,她將兩條小腿輕輕抬起,將絲襪的褲口往腳尖套去。
因為不常穿的緣故,云奕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白嫩似水晶葡萄般的腳趾動了動,她一不小心,又將褲口套到了腳趾縫間。
心猿意馬的陳瞬本想通過看手機(jī),來假裝自己不饞的樣子。
可自己的眼睛,卻始終是無法控制,往她光潔的腳丫上看去。
“別看了,不如來幫我?!?br/>
她用腳尖套著絲襪口,舉到了陳瞬的身前。
黑絲褲襪半脫未脫的,掛在她的腳尖,看起來就十分的……色氣。
低頭看了一眼小魔女,就見她正平躺在床上,滿是狡黠地看著自己。
哪怕她自己的臉頰已是緋紅。
分明是忍著內(nèi)心的羞恥,也要讓自己幫她穿上褲襪。
陳瞬滾了滾喉結(jié),輕輕捧住了她圓潤的腳后跟。
一邊盤著,一邊觀察著小魔女的反應(yīng)。
雖然有些試圖從自己手里掙脫的沖動,但那只是小魔女身體的自然反應(yīng)。
從她的表情來看,她并沒有想要抵抗的跡象。
他也沒去選擇順從她的心思,替她穿上褲襪。
既然jiojio都到手了,那第一件事自然是……撓一撓。
可撓著撓著,陳瞬也紅了臉,將小魔女的腿放下。
因為他只要輕輕一用力,小魔女的腿就會繃得筆直,整個人蜷在被子上,來回扭動著腰肢。
若是這樣還好,主要是……會有些奇怪的音節(jié)從小魔女的鼻腔之中漏出來。
讓兩個人都有些……把持不住的那種。
“別撓了……”她求饒道,面色潮紅,吐著熱氣。
兩人紛紛看向了別處。
似乎就連空氣也正在逐漸變成粉紅色。
陳瞬這也是第一次給小魔女穿絲襪,雖然沒吃過豬肉,但總見過豬跑。
已經(jīng)明白她將褲襪套在了腳尖,接下來,只要順著大腿,慢慢將其提上來就好。
兩種截然不同的手感,在陳瞬的指尖充斥著。
還沒有提上的部位,柔嫩,已經(jīng)被褲襪包裹的部位,細(xì)膩。
但都有同一個特點,那就是順滑。
“你轉(zhuǎn)過去,接下來的我自己能行。”她最后還是退縮了。
畢竟這是褲襪,并不是過膝襪。
可是要穿到胯骨那的。
如此動作,若是他在場,怎么也會看見一些不該看見的東西。
陳瞬略帶著些遺憾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出了屋。
云奕這才支起身子,看著小腿處已經(jīng)穿了一半的褲襪。
總覺得這個狀態(tài)……有點奇怪。
若不是知道自己是在穿褲襪,要是別人在這,怕是以為這是剛脫下來的……
或許還以為是陳瞬剛剛正對自己做了些什么呢……
太怪了。
云奕跳下床,將褲襪提起,仔細(xì)整理好衣著,確認(rèn)沒有什么異樣之后,跟著陳瞬的腳步出了屋。
“怎么有股子臭味……”云奕聞了聞自己的身上,沒有味道啊……
出門,就見到陳瞬揪著胖虎的脖子,指著它罵著什么。
云奕當(dāng)即并步上前,從他手中將胖虎解救下來。
心疼地抱在懷里,埋怨道:
“你干嘛兇胖虎???”
像是護(hù)著自己的崽似的,小魔女抱著胖虎在懷里安撫著。
并朝陳瞬呲了呲牙。
在陳瞬看來,云奕或許護(hù)犢子的天分。
以后若是兩人有了孩子,那寶寶一定是吃不了虧了。
“你的包子被它偷吃了!”
陳瞬指著地上的被啃了一半,還有另一半掉在一旁,慘遭“分尸”的肉包無奈道。
見到如此壯烈的場景,云奕眉頭不禁一跳。
剛剛那股護(hù)犢子的霸氣,也不禁有些泄了氣。
“不就是個包子嘛,讓胖虎吃一個咋了,我吃一個也能吃飽!”她仍然在為胖虎辯解著。
陳瞬神色復(fù)雜地盯著她,默默地指向了自己的身后。
一個完整的肉包,一根油條,安靜地躺在地板上。
大半杯豆?jié){,都灑在了地上。
云奕嘴角抽抽,將懷里的胖虎塞進(jìn)了陳瞬的手中。
“揍它,不用心疼我,狠狠地揍!”
胖虎委屈地喵喵叫,用大腦袋拱著陳瞬的手臂。
“不止這些呢?!标愃苍俅沃赶蛞惶庩幇档慕锹洹?br/>
地板上,有一坨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的東西。
云奕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微微俯身。
頓時,一股刺鼻的味道便沖入了她的鼻腔。
“yue!”
她干嘔,差點沒把舌頭都吐出來。
打上手機(jī)的光線,她見到了那坨黃色的便便。
不用想,一定是胖虎拉的。
難怪自己剛剛走出屋子的時候,聞到了一股臭味呢!
為什么胖虎拉的粑粑,能這么臭?
雖然給它買了貓砂盆,可它似乎還保持著在學(xué)校草叢里時的習(xí)慣。
這下不僅是陳瞬,連她也想揍一遍胖虎了。
似乎是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胖虎弱弱地縮起了腦袋,喵喵的叫聲也變得更加嗲。
試圖萌混過關(guān)。
不然,恐怕會遭受一場史無前例的夫妻混合雙打。
“陳瞬,別用手打它,放著我來。”云奕默默地抄起身旁用來飛行的掃帚。
她上前,擒住了胖虎的脖子按在沙發(fā)上,用掃帚柄指著它,氣鼓鼓地罵道:
“以后不許在貓砂盆外面拉屎,聽懂了嗎?”
喵,喵喵。
胖虎的爪子,抱著云奕白嫩纖細(xì)的手臂,一臉的睿智。
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樣子,也不知道是隨了哪個主人。
見它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云奕只能和陳瞬一起,開始訓(xùn)練它如何上廁所。
甚至親自跑到貓砂盆處,做了個示范。
也不知道胖虎看沒看懂。
看它那傻樣,估計是沒懂。
“云奕,你還想吃早餐嗎?要不我給你做點?”
“嘔……算了,我現(xiàn)在完全沒胃口?!?br/>
胖虎縮在一旁: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