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扭到腳了
說姚宰相和林翰鈺提了聯(lián)姻的事,被后者婉轉(zhuǎn)拒絕后,也不知怎么想的,出了林府就直奔襄陽侯府去了。
當天下午,襄陽侯府就派了人通知了這件事,他當即就怒了,直接沖回了襄陽侯府大鬧了一場。
而結(jié)果……林翰鈺無聲的望著夜司泓,他只能來泓王府暫時躲避。
別的不說,單單就是襄陽侯府的人都讓他心煩。
夜司泓也沒想到之前的玩笑現(xiàn)在成了真,一邊忍笑,一邊吩咐下去收拾房間。
這一住,林翰鈺自己也不知道會住多久,準備的東西齊全而又多。
李喵喵多了個新的興趣,每天去茶樓坐上一會兒,就聽著襄陽侯府和宰相府里的消息。
越聽越是狂笑,如此九月就過去了。月粉一直是京城里熱銷的東西,而云泠新得的顏色也成了很多夫人小姐們的中心。
九月底,李喵喵算了算時間,覺得能進宮獻這種顏色了,就進宮了。
這個月里李喵喵做的事情不多,但是宮里也是頻繁來了的,桂嬤嬤一看是她,通報都沒有就讓她進去了。
一進大殿,李喵喵才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妃子。原本還以為沒人呢,看樣子這次獻口脂,又要被人圍觀了。聽太后的稱呼,眼前這個妃子竟是靜妃。那個買了第一批月粉的其中一個妃子,算是很有錢的一個吧。
果不其然,李喵喵一拿出來,就被那妃子緊緊的盯著了,太后高興的很,抬手就讓桂嬤嬤拿走了。繼續(xù)聊天,語氣里就多了幾分溫和。
這次只獻上一盒,自然就沒有口脂賞賜,太后想了想,賜了她兩匹云布。
李喵喵很滿意,云布的好處她可是體驗了一個夏天的,顏色是單一,但是架不住效果好啊。
正愁云布難弄呢,得了兩匹正是特別高興的事。
從宮里離開,剛到泓王府門口,就聽外面一陣嘈雜。
李喵喵探出頭一看,樂了,泓王府前聚了一大堆人,粗略的數(shù)數(shù),大約有百十來個吧。
泓王府大門緊閉,他們一團火氣的怒罵,話里話外都跑不了林翰鈺三個字。
摸了摸下巴,李喵喵吩咐車夫去后門。到了一看,后門也堵了一堆人。嘴里罵罵咧咧的,也是說著林翰鈺三個字。
皺眉,這群人怎么回事?
看了眼緊閉的門,王府里也沒管,是有什么問題嗎?
車夫機靈的將馬車停在了人群看不到的地方,混進去打聽消息,沒多久,一臉怪異的回了馬車旁邊。
“王妃娘娘,是襄陽侯府的人?!?br/>
“哈?”
李喵喵驚訝的看向堵門的人群,很普通的灰色麻衣,嘴里罵罵咧咧著,什么話都有。
她神情怪異,沒記錯的話,林翰鈺可是有權利繼承襄陽侯府的人,這些人,是生怕主子記不住他們?
車夫抓了抓頭,也是一臉的不解:“林公子脾氣再好,也是主子啊。”
下人再行,只要沾了一個奴字,那就永遠都是奴。如此大膽的對自家主子,不知是襄陽侯府里獨有的,還是說……奴大欺主。
不管是哪一種,對林翰鈺都是一種不尊重。
摸了摸下巴,李喵喵將這些雜亂的思緒放下,現(xiàn)在要關注的是她怎么回去,總不能就在馬車里坐著,等人散開吧。
“你……”
李喵喵皺眉,否決了讓車夫敲門進去的想法,掀了簾子四處打量著,目光一凝,定在了墻上。
“娘娘?”車夫小心的叫了聲。
李喵喵手一指:“我們翻墻?!?br/>
“!”
車夫嚇得差點趴在地上,娘娘啊,那是墻啊,不是別的什么啊。您可是王妃,翻墻算什么事?。?br/>
震驚的車夫連連擺手,堅決不同意這個決定。他翻墻無所謂,主子翻墻算什么?
李喵喵說了幾次都沒得到允許,怒了:“說翻就翻,你不翻就滾!”
車夫縮了下脖子,不敢說話了。
冷哼一聲,李喵喵一甩裙擺,兩眼緊盯著墻頭,琢磨著要怎么跳上去。
目光閃爍著,陡然定在了車夫身上,伸手招了招,在后者靠近的時候,示意他跪下。
一腳踩在膝蓋上,李喵喵在扶穩(wěn)墻面后,另一只腳踩在了車夫肩上。
“撐住,別晃?!?br/>
車夫僵著身子,真的一動都不敢動。
李喵喵一手試著去夠墻頭,失敗了幾次,忍不住催促:“你站起來一點?!?br/>
車夫晃晃悠悠的爬起來,李喵喵又夠了幾次,果斷的扒著墻頭上去了。
一腿放一邊,李喵喵騎在墻頭上笑瞇瞇的,哎呀,我翻墻的本事還沒落下去呢。再看墻下,車夫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后知后覺的想起,自己上來了,還有一個在下面呢。
摸了摸下巴,她沖著下面低聲喊:“你等會兒,我去叫王府的人去后門接你?!?br/>
腳一甩,李喵喵望著地面,咬牙跳了下去。
糟糕!落地的瞬間,瞳孔倏地瞪大,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腳腕處突然傳來的疼痛感讓她失了力氣,眼淚差點飚了出來,好疼!
“娘娘?娘娘!”
又驚又疑的聲音中,泓王府瞬間亂了。
王妃翻墻!扭到腳了!
夜司泓臉色陰沉的望著床榻,李喵喵心虛的縮著,她也沒想到跳下去會扭到腳啊。
瞥了眼自己的右腳腕,李喵喵頭疼,腫的像饅頭似的,要想起身,怕是有段時間了。
清月的聲音傳進屋里,大夫被請了進來,一看腳腕,當即就說臥床靜養(yǎng)。
多久?
李喵喵眼巴巴的目光中,大夫吐出了一句話:“起碼要四個月?!?br/>
李喵喵炸了:“只是扭到腳了?!?br/>
傷筋動骨一百天,她這只是扭了腳,怎么可能用的比傷筋動骨還長的時間。
大夫瞥了她一眼:“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
“……”
夜司泓嘆了口氣,上前轉(zhuǎn)了下話題,問大夫這腳腕怎么樣了。
大夫二話沒說,直接打了幾下,李喵喵眼淚刷的掉了下來。
“你……”
“這就是結(jié)果?!?br/>
眼淚瞬間憋了回去。
無論怎么說,這臥床靜養(yǎng)四個月的事是定下了,唯一的好處是,府外的人全被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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