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升易容遛到蕭家附近,然而卻絲毫近不得,蕭家的把守嚴(yán)了幾倍,周圍更是各方勢力盤踞,仿佛一群餓狼守著一頭雄獅。
陳升無心爭斗,也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半日過去,仍在外圍。
陳升心急如焚,幾乎狠下心,不管什么計劃,什么刀譜,恩仇萬千都敵不過對她的心憂,蕭遙的神情并不像是嚇唬他。
蒼天啊,蕭柔千萬不要有事!
身后傳來嘻嘻的笑聲,陳升沒有回頭,低聲吼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李小幽撥開樹葉,露出精致的笑臉,眨眨眼睛,爬樹這么好玩的事,大哥也不叫我。
閉嘴!
大哥,你對我真是越來越兇了,虧我大老遠跑來幫你看美人。
她怎樣?
李小幽不滿的哼了一聲,好好地,還做她的大小姐,大哥,我看你是被蕭遙那個混蛋耍了。
被耍了嗎?陳升松了口氣,鐘離楚殺死蕭木的那一劍,陳升看得清清楚楚,好快的劍!
只怕小幽的輕功都躲不過去,蕭柔一人如何抵擋?
真的是騙他的?
蕭遙不知何時已來到樹下,撫著大樹皮,念念有詞。
這樹真是奇樹?。【尤贿€能結(jié)果子!咦!這果子怎么這么像猴子?
蕭遙煞有其事的拍著樹干,好樹啊好樹!就是……蟲子太多……
陳升心里咯噔了一下。
晚上時,李小幽泡在冰涼的溪水里不肯出來,那難耐的奇癢幾乎要了他的命。
陳升紅著眼睛,怒道:蕭大公子真是有興致!
蕭遙嘿嘿笑著,你的脾氣得改改,總這么對人說話,我看只有李小幽受得了你。
陳升身上也是癢痛難忍,四肢卻巋然不動,憑著意念,直視蕭遙。
蕭遙嘆道:何苦。只要你開口……
攤開手心,一粒黑色藥丸赫然。
解藥,就是你的!
李小幽耳尖,立刻跳過來,身法奇快,卻敵不過蕭遙收手的瞬間,一下子撲了個空,惱怒之下,一拳舞下,力道十足,因怨氣的激發(fā)威力竟大了許多倍,像蕭遙頭上招呼。
拳風(fēng)割裂額上的皮膚,滲出淡淡的血跡。
然而拳頭卻停在額前。
李小幽見手腕被陳升鉗住,怒道:大哥!讓我殺了這混蛋!
陳升緩緩道:小幽,你還當(dāng)我是你大哥嗎?
李小幽喘著粗氣,蕭遙遞上解藥,嘻嘻笑著。
二位,解藥在此,都是蕭某的錯,蕭某的錯!
李小幽一把打落蕭遙手中的藥丸,惡狠狠道:不用你假惺惺,你們這些人都是假仁假義,一肚子陰謀算計!你們滿腦子都是坑害我跟大哥的!
蕭遙很是無辜,抽抽嘴角,沉默的坐在那。
陳升松了手,撿起滾落在一邊的藥丸,面色平靜的走了回來,看著李小幽,淡淡道:吃了。
李小幽別過頭去,眼角閃著淚光。
蕭遙喝著酒,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
陳升勸道:吃了吧。
對峙了一會,李小幽仍執(zhí)拗著。
執(zhí)拗……
蕭遙莫名的想起一個人來。
蕭遙輕笑出聲,算是蕭某的錯,為做補償,只要你吃了解藥,蕭某自愿承受此毒,如何?
李小幽那眼睛瞟了他一眼,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