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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顯然柜臺后面的老頭兒并不這么覺得,他搖了搖頭,看向冷寒煙,說道:“冷丫頭,我知道你在陣法方面天賦非凡,但令狐晟是我們帝國的陣圣,是帝國的驕傲!他的一生,比你要傳奇的多,你的天賦在陣圣面前,還真算不得什么。你如果非要說他錯了,可以,學(xué)宮的規(guī)矩你懂,可敢隨我去驗陣臺?”
老頭兒本來以為自己搬出驗陣臺,冷寒煙就會退縮,結(jié)果冷寒煙的反應(yīng)簡直超乎他的預(yù)料。
只見她輕輕一點頭,“本來就是要去的,如果不驗陣,怎么證明我說的是對的?走吧。”
老頭兒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你不要意氣用事嘛!你知不知道如果上了驗陣臺,結(jié)果證明你是錯的,不但要面臨學(xué)宮的懲罰,還要接受來自帝國的懲處?令狐晟是陣圣,帝國的后人必須對其保持尊敬,你說他是錯的,如果你說得對還沒什么,可你要是錯了,你知不知道你會面臨什么?”
“不就挖礦十年么?你磨磨唧唧的干嘛?是不是不想給我積分?”冷寒煙黛眉一皺,語氣不善的問。
“呃……”老頭兒被她說的語滯,嘆了口氣:“唉,罷了罷了,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那我也就只有按照學(xué)宮的規(guī)矩去辦了?!?br/>
“廢話那么多,走啊?!崩浜疅熣f完轉(zhuǎn)身就走。
張狂在旁邊看的一愣一愣的,什么驗陣臺?什么學(xué)宮懲罰、帝國懲處?
后者他還能憑自己的理解猜一下。
所謂學(xué)宮懲罰,肯定是冷寒煙說令狐晟的書有錯,可是最終如果驗證出來,冷寒煙是錯的,那就相當(dāng)于在耍別人玩兒,就和報假警是一個性質(zhì),被罰也是應(yīng)該的。
帝國懲處,挖礦十年?從老頭兒的話里也能聽得出來,令狐晟作為前輩,還是圣人,后輩對其不敬,幾乎可以說是數(shù)典忘宗、背棄祖宗,畢竟是令狐晟三千多年前的圣人,說是冷寒煙的祖宗并不為過。
而且這個世界跟地球不一樣,在地球上你要說孔子、孟子怎么了,只要不付出實踐行動,嘴上說說而已的話,別人也不能把你怎么樣,最多是唾棄一番。
但這里不同,這樣做是會被人打的。冷寒煙自己也說了,最后如果她錯了,不但要面臨學(xué)宮的懲罰,還要被帝國罰去挖礦十年!
當(dāng)?shù)V工可不是那么輕松的,更何況還是戴罪之身,那就更難受了。
這些張狂都能理解,但是驗陣臺是什么東西?
名字倒是很好理解,可是陣法這個東西,怎么驗證???一個個的布置出來,然后查漏補缺?
張狂好奇的看向從柜臺后走出來的老頭兒,問:“老師,那個驗陣臺是什么東西?”
老頭看了他一眼,疑惑道:“你不是跟冷丫頭一起來的嗎,你不是陣院弟子?”
“我是昨天才進入學(xué)宮的,跟著冷寒煙是因為我跟她打了個賭?!睆埧裾f道。
老頭笑了笑:“驗陣臺是陣院的一個建筑,五品或五品以下的陣法,只要在驗陣臺上,就可以模擬布置出來。很多陣院弟子在試驗新學(xué)的陣法時,都會去驗陣臺,相當(dāng)于積累經(jīng)驗。不僅如此,驗陣臺還可以比對陣法,一個相同的陣法,兩個不同的陣法師布置出來,效果也是不同的,驗陣臺可以很清楚明白的分辨出來,誰布置的陣法更好更厲害!”
“原來如此,謝謝老師?!睆埧顸c頭。
老頭兒又問:“你說你跟冷丫頭打了個賭,賭的是什么?”
“哦?!睆埧裥α诵?,“也沒什么,不就剛才么,她在藏書閣二樓看那本令狐晟前輩的‘陣法入門詳解’,然后我好奇在旁邊看了看,一看就是好幾個小時。看完之后,我覺得自己對于陣法有了一些理解,也算是一個一品陣法師了,可是她不信,所以我就跟她打了個賭,要是我能布置出一個一品陣法,她就輸了。”
張狂說的輕輕松松,老頭卻是嘴角一抽,問:“你以前接觸過陣法?”
“沒有啊,今天第一次看到有關(guān)于陣法入門的書籍,就是那一本,其他的陣法入門書我都還沒看呢。”張狂笑道,“不過不得不說,令狐晟前輩是真的厲害,一本入門詳解,就能讓我成為一品陣法師,看來他的帝國第一陣法師的名頭,果然不是蓋得。”
“我靠!”老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今天第?看了幾個小時,你就覺得自己陣法入門,是一品陣法師了?”
張狂點頭:“對啊,不行啊?”
“逗傻老頭兒呢?一邊玩去!”老頭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背著手走了。
“我去!”張狂傻眼,連忙追上去,“你什么意思?你也不相信我?”
“呵呵……”
老頭冷冷一笑,根本就不搭理他。
“你給我站?。 睆埧窈苌鷼?。
“呵呵……”
老頭繼續(xù)走,連頭都不回。
“媽的,我也要跟你打賭!”張狂吼道。
老頭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孩子,自己玩去,別鬧,乖啊!”
張狂目瞪口呆,站在原地半晌回不過神,“我……操!”
“誰跟你鬧呢?誰要乖啊!你給我站?。?!”
冷寒煙一言不發(fā)的走在最前面,老頭跟在后面,張狂氣急敗壞的跟在最后,三人就這么一路朝著陣院走去。
一路上,張狂不斷的罵罵咧咧,吸引了無數(shù)目光。
旁人也從他的話中,聽出了一些端倪。
“憑什么冷寒煙一句話就可以驗陣臺?”
“憑什么你不相信我看一本書就成了一品陣法師?”
“憑什么她說什么就是什么,我說就不行?”
“死老頭,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敢看不起你張大爺,想死吧你?”
……
路過的弟子們一個個都看呆了,那家伙誰呀?穿的那么騷包不說,居然敢罵王老?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好奇的人也越來越多,都跟在張狂后面,一路看著張狂罵著老頭進了陣院。
驗陣臺,是一個高約七八米的高臺,方圓三十米左右,圓臺四周八個方位還有八個方圓三米的高臺,比圓臺高出一米多,有梯子延伸到地面,人們可以從梯子上到小高臺上。
來到這里之后,冷寒煙沒有說一句話,直接走上了一個小高臺,而老頭看了她一眼,走到了冷寒煙對面的高臺上。
張狂左右看了看,選擇跟著冷寒煙,也上了高臺,就在冷寒煙旁邊站定不動,冷寒煙瞥了他一眼,沒說什么。
對面的老頭開口了:“冷丫頭,開始吧?”
冷寒煙點了點頭,伸手對著高臺上的光幕連點,隨著她手指不斷點動,一縷縷流光溢彩的絲線驀然出現(xiàn)在巨大的驗陣臺上,形成了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