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池怔楞在了原地,任憑季無淚在她身上又摸又啃,卻遲遲都沒有什么動作,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季無淚騎在蓮池身上,此刻已經(jīng)被藥性侵蝕的完全不知道害羞為何物了,在這個安靜的詭異的時刻,她突然抬起頭來,雙眼迷離的看著他,嘟起紅唇,十分不爽的問了蓮池一句,“你是不是不行啊?”
蓮池溫和的臉剎那間僵硬了,黑的不能再黑,他雖然從未行過房事,但哪個男人能忍受在床上的時候被自己女人質(zhì)疑不行,那都是一種恥辱,絕對的恥辱!
蓮池幾乎是立刻給了她反應(yīng),翻身將她壓下,恍若懲罰一般,扒開她的衣服把她狠狠的啃了一遍。
季無淚被他啃的渾身打哆嗦,仿佛她就是那案板上的正在被人宰割的小綿羊。
蓮池終于停了下來,喘息著靠在季無淚的肩膀上,聲音有些暗啞,“我只是不想委屈了你……”
季無淚伸手環(huán)上蓮池的脖子,欲求不滿的在他耳邊呢喃,“我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
“你現(xiàn)在記不起之前的事,自然是覺得如此,但本座怕你想起來之后,會后悔你現(xiàn)在的決定,然后再棄我而去……”
“我發(fā)誓,我永遠都不會后悔,也不會離開你,好不好?”
“阿池,阿池,我好難受……”
“阿池,你就一點都不想要我么?”
季無淚語無倫次的說了很久蓮池都沒什么反應(yīng),心下一橫,她便伸手推開了他,“好啊,既然你不要我,那我就去找別人好了!反正本姑娘這么漂亮可愛,我還不信天上地下就找不到一個比你好的!”
說完她就踉踉蹌蹌的要下床去,她當(dāng)真是轉(zhuǎn)身就要離開,蓮池卻是臉都綠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扯回來,聲音也失了理智,“你胡說什么,你是我蓮池的妻子,天上地下除了本座誰敢要你!”
“是啊,我是你的妻子,可是你就是個膽小鬼,我都躺在你的床上了,你還不敢碰我!”
“再說了,你之前明明說好的,你都答應(yīng)我了,你說話不算數(shù)!”
“蓮池,你就是騙子,徹頭徹尾的大騙子!唔……”
蓮池傾下身子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紅唇,重新將她壓在身下,在季無淚看不見的位置,他單手結(jié)了手印,金色的光芒開始將整個房間籠罩,不過一瞬的功夫,他們身下的大床已經(jīng)變成了喜床,大紅的被褥,大紅的枕頭,就連床上雕的都是精致的龍鳳呈祥,很快整個房間就煥然一新了,紅彤彤的,就像是真的喜房。
房間里,紅燭高燒,情意綿綿。
季無淚只聽見蓮池在她耳邊不停的呢喃,“記住你說過的話,永遠不要棄我而去,否則,我就算窮盡所有,也要將你重新禁錮在我身邊……”
這句話蓮池整整說了一夜,仿佛就像烙印一般印在了她的心上,當(dāng)然,這是后話。
下一刻,季無淚就感覺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痛,疼的原本心情極好的她,忍不住想破口大罵,她淚眼汪汪的攀著蓮池的后背,恨恨的掐了他幾下,還不解氣,“蓮池,你騙我,我明明還是個處子!”
“本座從未說過你不是……”
“嗚嗚……蓮池,你這個大騙子!嗚嗚……你輕點!”
成熟穩(wěn)重的蓮池,年齡一大把了,平日里又總是清心寡欲的,這會兒才剛體驗到這事的樂趣,自然有些無法控制,如同個毛頭小子一般十分的亢奮,似乎要把這壓抑的沖動徹底釋放出來才罷休。
再加上他倆又都嗑了藥,喝了酒,一直到了第三天,蓮池方才精神抖擻的從房間里出來。
季無淚淚眼汪汪的趴在床上,揉著自己酸疼的腰肢,想著這三天她被蓮池蹂躪的體無完膚,不由得心中腹誹,是誰說的洞房很快樂的來著,騙子,全是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