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中,
趙彤彤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一處處誘人的肌膚,在殘破的校服掩映之下更顯得誘惑。趙彤彤的臉上更是充滿了驚恐之色,而恐懼的來源,就是面前這個已經(jīng)完全卸下了偽裝的男人。
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斯文像,現(xiàn)在的李老板就像是剛從監(jiān)獄里釋放出來的強奸犯,眼神中充滿了欲望與兇惡。
“果然不錯,你可要盡力的掙扎才好,如果你不掙扎我反倒覺得沒有意思了。如果你讓我感到?jīng)]有意思,我會毫不猶疑的殺了你的。反正這里是郊外,即便是殺了你也不是有人察覺。所以你快點跑吧?!崩罾习宓淖旖菗P起一絲殘忍的笑意,似乎真的要將趙彤彤殺掉一般。說著,李老板還晃動了一下說中的刀,這是他剛從廚房拿出來的。
趙彤彤一個高中生,什么時候見過這種陣仗。之前李老板粗暴的撕扯她的衣服,已經(jīng)讓她感覺到深深恐懼,如今又說要殺了她,更是把趙彤彤嚇得魂飛魄散,眼淚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根本停不下來。四肢不住的顫抖,想要逃跑,卻感覺手都發(fā)軟,掙扎著起身往樓上跑去。
并不是因為她不想往外跑,而是李老板正好擋住了大門的位置,而且其他的房門也都被鎖死了,唯一逃跑的方向只有樓上一條路了。
見到趙彤彤慌忙的往樓上跑,李老板的笑容更甚了,他不用擔心趙彤彤會跑掉。這棟別墅是他特意改裝過的,從里面絕對跑不出去,而趙彤彤的手機也被他搶了過來,沒有辦法與外面取得聯(lián)系。
趙彤彤爬到了三樓,來到了一間客房之中,躲進了旁邊的壁櫥里,這樣的別墅絕對不是玩躲貓貓的好地方,但是她已經(jīng)沒有地方可去了。她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xiàn)出李老板猙獰的笑容,已經(jīng)手中的刀具,一種死亡的威脅讓她感覺全身冰涼,手腳都有些麻木了。
四周,靜的出奇,沒有一點聲音。趙彤彤只能聽到自己不規(guī)則的心跳聲,而這樣的寂靜更讓她有一種恐怖的氣氛,就是害怕突然壁櫥的門會被打開,而等待她的是死亡。
“噠,噠”腳步聲緩慢的響起,回蕩在走廊之中,趙彤彤的心個跟著一顫,他來了。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就死定了。趙彤彤十指緊扣著,關(guān)節(jié)已經(jīng)發(fā)白,但是依然無法阻止手指的顫抖。
“藏的不錯啊,我都找不到你了。不過你可要藏好了,千萬不要露出馬腳,要不然我就會發(fā)現(xiàn)你的。”李老板的聲音響起,似乎已經(jīng)來到了房門口。
“吱”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了,趙彤彤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讓自己發(fā)不出聲音。但是鼻息卻不斷的加重了,尤其是感覺到外面的人已經(jīng)接近了壁櫥的時候,趙彤彤感覺自己的心臟在不停的抽搐。
終于腳步聲又變小了,似乎離開了房間。趙彤彤等了幾分鐘,才緩緩的放下捂住嘴巴的手,劇烈跳動的心也平靜了下來。
“哈,找到你了。”就在趙彤彤剛松懈下來之時,壁櫥被猛的打開,趙彤彤就看到李老板有些扭曲的笑臉,仿佛惡魔一般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啊”趙彤彤一聲驚叫,奮力的一推,將李老板推了一個踉蹌,坐倒在床上。而趁著這個空擋,趙彤彤飛快的鉆出了壁櫥,朝門外跑去。
“呲”的一聲,李老板從趙彤彤的衣服上又扯下了一塊布條。
“呵呵,有意思,這小丫頭真夠勁兒,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么時候?!崩罾习鍥]有急于去追,他知道趙彤彤會往哪兒跑。
下了樓,趙彤彤又回到了大廳,但是房門已經(jīng)被緊緊的鎖上了,沒有鑰匙根本出不去。手機,趕緊打電話求救,這是趙彤彤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
手機應該是被放到了餐廳里,趙彤彤記得李老板在拿刀的時候順手將手機放在了餐桌上??吹讲妥郎系氖謾C,趙彤彤心中一喜,剛拿起手機撥打110。
手機號剛撥出,趙彤彤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只大手死死的鉗住了,手機也被搶了過去。
“很好,看來你還沒有嚇得失去理智,能想到報警。不過,你有沒有想過求我呢?只要你求我說不定我就饒了你了?!崩罾习宓穆曇粢琅f是有種冰冷的笑意。
趙彤彤心里一顫,求饒!求饒就管用嗎?她卻是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這個方法,因為她從骨子里就不是喜歡屈服的人,即便是面臨被殺的危險她也沒有想過要求饒??墒牵绻箴堈娴挠行?,那自己又會怎么做呢?
當然是管用的,李老板自然不會真的殺了趙彤彤。他才不會花八十多萬買來一具尸體,更何況那么多人都知道趙彤彤被他帶走了,他想要的就是趙彤彤極度的恐懼,在恐懼中臣服的樣子。
他太喜歡這種情景了,看到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因為恐懼而有些扭曲的臉龐,無助的尖叫與哭泣,以及到最后筋疲力竭卻仍努力掙扎的樣子。這些都讓他興奮不已,每到這時,他都會欲望暴漲,有種異樣的快感。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個女人絕對的臣服,臣服在他的威嚴之下,從今以后對他言聽計從在不敢興起一星半點的反抗之心。一旦人的內(nèi)心最深處的防線被擊潰,那么這個人就不再是一個人,她將失去自己的人格,變成一具任他擺布的傀儡,一個沒有人權(quán)的奴隸。
趙彤彤不是他第一個這樣對待的人,事實上,在他的家中已經(jīng)有好幾個被他馴養(yǎng)過的女孩,對與女孩的心理他已經(jīng)了解的很透徹了。只需要一個月,他就有把握把趙彤彤也變的和那些女孩一樣,成為他的奴隸,他的私人物品。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會不惜八十多萬買下她的原因,他做的絕不是賠錢的買賣,他買下的不會是趙彤彤一個月的時間,而是她一生的自由。
“求,求求你,放了我吧?!壁w彤彤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虛弱了,她太累了,精神高度的緊張以及幾番奮力的掙扎已經(jīng)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現(xiàn)在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打顫,不知道是因為用力過度還是因為害怕。
聽到趙彤彤的求饒,李老板微微一笑,一把抓住趙彤彤的頭發(fā),將她拖進了臥室之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