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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播放器偷拍自拍 寂靜的仲夏夜清風(fēng)撫

    寂靜的仲夏夜,清風(fēng)撫動,萬物棲息

    我剛睡不久又被那該死的噩夢驚醒,激出一聲冷汗。

    夢境里,我又置身于一大殿,身邊一根巨大的方形石柱,直通漆黑的頂部。由于光線昏暗,我目不能遠視,只能分辨三四步之內(nèi)的事物。大殿的深處,隱約傳來一片哭泣聲,我移動腳步,向里走去。不久后,哭聲漸漸地開始變清晰,我側(cè)耳細聽,發(fā)現(xiàn)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我尋著哭聲繼續(xù)前行一段,突然,感覺那些哭聲就出現(xiàn)在我的周圍,我環(huán)顧左右,并沒發(fā)現(xiàn)有人,但那哭聲似乎就在我的耳畔響起,我不禁一陣頭皮發(fā)麻。這一刻,我有種感覺,彷佛自己置身于成百上千的人群里。

    我停下腳步,移動目光左右尋找,依舊沒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漸漸地,我終于受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氣氛,忍不住開口詢問:“甚么人?為甚么在這里哭泣?”

    話音一落,我周圍的哭聲噶然而止,空蕩的大殿內(nèi)開始變的一片死寂。我隱隱感到一陣恐懼,馬上轉(zhuǎn)身往回返,打算退出大殿。剛走不久,突然感到不對勁,自己并沒走出大殿,反而是來到了一座巨大的祭臺上。我回頭一看,身后竟然是段臺階,自己剛才不知不覺中走上了這段臺階。

    祭臺中央,有一圓形的高臺,臺上擱著一物,異常眼熟。我下意識地近前幾步,看清那物后不禁大吃一驚。原來是那塊龍王鐵令!

    它怎么會被放在這里?

    就在我震驚之時,鐵令上那些詭異的圖文又不斷地往外滲著鮮血。我強忍著驚慌,當(dāng)即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突然,暗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就聽有人喊道:“嗣倫哥,不好了,奎木叛變,破壞了大殿的機關(guān),正要逃走,降雪攔截不住,讓我來報告你……”

    很快,一滿臉血污的少年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不斷的喘著氣。同時,周圍出現(xiàn)了許多人影,個個都身著奇裝異服,我頓時感到自身仿佛回到了遠古時代。

    人群里又有人焦急的喊道:“嗣倫,趕快攔住奎木,不能讓他跑了,否則我的藏身之地就會讓周兵知道,那時我們就全完了?!?br/>
    我認(rèn)出那少年是辛詰,沖他喊了一聲:“快帶我去!”

    有人給我遞來長矛和弓箭,我跟著辛詰一陣奔跑,恍惚間,來到了山外,只見一人正沖著遠處的一隊周兵奔去。

    辛詰看著那人說了聲:“我們來遲了,奎木要逃走了?!?br/>
    山腳處,降雪負(fù)傷倒地,我忙吩咐辛詰背降雪回去,自己起步直追奎木。

    我與周兵的距離漸漸拉近,身后傳來降雪焦急的呼喊聲,我沒做理會,全力向奎木追去??纯匆s上,那隊周兵里,一位將軍沖我射來一箭,我立刻用矛撥開,那將軍又接連沖我射來兩箭,我再次用矛急撥,一支被我撥開,一支正中我肩頭。

    這工夫奎木和我又拉開一段距離,我忍著疼痛,奮力前追。

    就在我快要接近奎木時,所有周兵都張弓搭箭對準(zhǔn)了我,我一咬牙,用盡全身力氣將長矛擲向奎木。長矛正中奎木后心,奎木慘叫一聲,撲到在地。在這同一時間,亂箭如蝗向我飛來,我的一顆心瞬間堵到了喉嚨上。

    隨后,我就被這惡夢驚醒。

    有一件事,我始終不能明白,自從見過那塊龍王鐵令,就圍繞其做出許多稀奇古怪的夢,夢境的前后之間,似乎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但又如碎片,斷斷續(xù)續(xù),我越想越感到不可思議。為甚么會這樣?龍王鐵令上存在甚么神秘力量?張含蕊每次都以降雪的身份出現(xiàn)在我的夢境里,難道我對她真到了如此不舍得地步?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窗外隱隱約約的傳來一陣笛子聲,起初,絲絲如線,似乎從遙遠的地方被風(fēng)吹來,時斷時續(xù)。再往后,笛聲漸漸清澈,宛若一陣清風(fēng)。

    這突來的笛聲讓我感到十分詫異,下床來到窗戶邊。此際正值仲夏夜,天氣炎熱,房間的窗戶一直開著,窗簾被屋外的微風(fēng)吹動,輕輕搖擺。我伸手拉開窗簾,一輪明月斜掛蒼穹,柔和的月光普灑在窗前,一陣涼風(fēng)夾著笛子聲撲面而來,令我心神一陣暢快。

    漸漸地,笛聲中充斥著一股哀怨,悲凄,令我煩躁不安。

    突然,我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深夜吹笛子,莫非是歸衣甲兵背后的那位神秘、可怕的操作者出現(xiàn)了?

    自從前旗回來,有關(guān)歸衣甲兵的線索絲毫沒有進展,此際,這突然出現(xiàn)的笛子聲絕不能放過。

    我披衣下樓,順著笛聲,一直來到村口的獅頭山下。

    笛子聲越來越清晰,從夜空里的山頭飄下,似慈母召喚,似思婦徘徊,又似情人哭泣。

    我的心跳開始不斷加速,隱隱的感到一直尋找的那一神秘的人物,此刻就在山頭。我?guī)状渭涌炷_步,唯恐自己還未到達山頭,那吹笛之人離去。

    正行間,那笛子聲驟變,笛聲中充斥的悲切更甚,如神哭,如鬼泣。不知是否因笛聲的緣故,我渾身開始發(fā)冷。一路急行后,剛到山腰,那笛子聲突然停止,月夜恢復(fù)寂靜。

    莫非對方要離開?

    我奮力向山頭奔去。

    山頭上,空空蕩蕩,不見一人,那神秘的笛子聲也沒再響起。

    我沿著山頭轉(zhuǎn)了一圈,不見一個人影。突然,我目光掃到東邊山腳有一個白影遠去,我立刻起步下山直追,剛到山腰,下意識的止步。河西煤礦位于獅頭山的東邊山腳,此刻,煤窯的廣場上亮起幾束車燈,兩輛卡車從中駛出。我這一驚非同小可,這個時候,礦區(qū)怎么會有卡車開出?

    我稍作停頓后,立刻下山,越過溝壑,進入礦區(qū),那兩卡車已駛出礦區(qū),同時,我追蹤的那條白影也脫離視線,消失不見。我急于想找到歸衣甲兵背后的操縱者,本想繼續(xù)向前尋找,但因河西煤礦的前邊就是紅泥灣,上次追蹤歸衣甲兵無果返回時,發(fā)現(xiàn)那里怨氣沖天,據(jù)李績所說,其處匯聚了不少冤魂。此刻,我再次感到紅泥灣的上空罩著一層黑氣,整個氣氛極不正常。我獨身一人,正值半夜三更,不免驚悚,沒敢再繼續(xù)下去。

    我只好停下,在廣場地面上查看車跡。車跡顯示,兩卡車進入廣場后并沒多大動作,掉轉(zhuǎn)車頭后,停了一陣就離去,去時的車轍要比來時的車轍深。

    回到房中,已是凌晨三點。

    我和料子從前旗回到康村已有二十多天,這段時間里,按王二祥的孫子王引財說法,我在府谷找遍其各親戚和族人,打探當(dāng)年王順的行蹤。十多天下來,我終于探知,當(dāng)年王順回到府谷,曾在他一表弟家里呆了十多天。我上門求證此事,對方只知道王順當(dāng)年是回來探親,根本沒聽說甚么傳人之事。

    我心里明白,關(guān)于歸衣術(shù)傳人這事,王順在當(dāng)年絕不會輕易讓人知道,所以光靠如此打聽很難知曉。接下來,我找王凱,讓他幫忙把王二祥的整個家族,以及其親戚中的所有成人的戶籍名單找齊,逐一分析研究。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些人里有農(nóng)民、教師、官員、醫(yī)生等等,這些人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沒來過康村,同時和康村也沒直接的聯(lián)系。我反復(fù)查閱了數(shù)遍,也沒發(fā)現(xiàn)哪位身上有著“傳人”的影子。

    這晚好不容易出現(xiàn)了教主的線索,卻轉(zhuǎn)瞬即逝,不知下一線速又將如何尋找,我倒在床上許久卻不能入睡。

    第二天,我將昨晚夜里在礦區(qū)發(fā)現(xiàn)告訴了秦義山,秦義山立刻找料子去了礦區(qū),隨后,礦區(qū)的事我也沒再問起。直到后來,我成為“植物人”之前我才明白,那個時候我無論如何詢問,也不會有一個真實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