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嘯回日本后,韋一新后悔的對江易航說,“我失去了她“.
“會有別人替代她的?!?br/>
“我只想要她?!?br/>
“那只是因為你沒有試過別人?!?br/>
“你不覺得我們心里都有一堵墻嗎,年紀(jì)增加,墻的高度也隨之變高。到最后,再難進(jìn)來什么人?!?br/>
他想起以前翁嘯有個男同事,為了還房貸每日只吃兩餐,她和他無意聊起來,翁嘯覺得如果是她,不會希望另一半用餓肚子攢下的錢,買房子給她住,因為明天固然重要,但今天也同樣重要。還有那些父母勞苦一生,省吃儉用,自己住破屋,用畢生的積蓄給孩子買房子的,她不能理解,孩子坦然得住在寬敞大屋里,覺得天經(jīng)地義、心安理得。
那些在大多數(shù)人看來天經(jīng)地義的事,在她看來都是離經(jīng)叛道,他覺得她總能深深理解弱者的艱難,就像第一次遇見她時,她把雨傘送給雨中的陌生人,她沒有想到她自己,她總是同情別人,雖然她的同情廉價,能做的有限,而自己同樣那么無助。
他記得很久前,他去翁嘯的住處找她,可是怎么也敲不開門,他打電話給她。
“嗯····我有事路過,順便來看看你,你不在家嗎?”
“奧,我前天搬家了,房東兒子要結(jié)婚用房子,所以又重新找了房子,”
“你自己搬的家”他知道她沒錢請搬家公司。
“為什么不通知我啊,有這個現(xiàn)成的免費(fèi)勞力為什么不用。”
“沒多少東西,我花30塊錢找了輛車就拉走了?!?br/>
“現(xiàn)在住幾樓?“
“五樓。”
“東西司機(jī)幫你抬上樓的?”他知道不用問,憑她那一臉好欺負(fù)的娃娃臉,人家才不會好心的幫她。
“沒有?!?br/>
如他所料。
韋一新答應(yīng)家里出國留學(xué),回來接他爺爺?shù)墓荆泻艽笠徊糠衷蚴且驗槲虈[,看她那樣無力的掙扎著,心疼她。他覺得藝術(shù)家是人類的靈魂,該被珍視。也因為她說,他還年輕,應(yīng)該去見見山海。
他覺得像她這樣的人,擁有了力量,世界才會更好。他想要和她一起,去做些什么,在未來??墒牵蠡诓辉摻o她喝那杯放了藥的酒,使她誤會而離開。后悔不該拿走她的避孕藥、擅自宣布他們在一起,使她離開的更遠(yuǎn)。也后悔沒能保護(hù)好她,使她陷入輿論、緋聞的漩渦中,他知道她受不了這樣的壓力。
可是人間有個詞叫覆水難收。
老金因為心臟的問題離開了他們住的小村子,回到了從前在城市里的老院子。走前不放心翁嘯,她說沒事,她也離群索居太久,該到人群中去沾沾人氣,她準(zhǔn)備去四川走走,然后再去云南。
之后他們就漸漸失去了聯(lián)系。韋一新去看金絡(luò)繹時,也沒有得到一點關(guān)于翁嘯的消息。他最近在考慮公司上市的事,好消息是,江易航準(zhǔn)備回來了,凱旋而回、抱得美人歸。
再見時,他臉色紅潤,膚色深了幾個色號。想來高原的陽光曾認(rèn)真的輕撫過他白皙的臉頰。
“舍得從你的天堂回來了年輕人”韋一新問。
“想我了吧,有沒有在深夜里哭泣啊,我的小新,怎么樣沒有我不行吧。”
韋一新看見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可以啊,金箍都戴上了,不枉你這幾年在XZ喝奶茶、吃糌粑?!?br/>
“去去去,孤落寡聞了吧,XZ好吃的東西多了。改天哥們兒帶你去見識見識,什么叫正宗的酥油茶,騎過馬么、見過藍(lán)天嗎?忒年輕?!?br/>
“哪天回來上班???”韋一新問他。
“說實話啊,這藍(lán)天咱也見了,忒瞧不起你們這幫俗人,沒勁?!?br/>
“合同你寫,時間你自己安排,還干老本行”
“講究,那我就勉為其難回來吧,話說,你這幾年沒找人么?都自己干的啊,想當(dāng)勞模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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