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游刃有余令她心底戰(zhàn)栗不已,而他身上的風霜更讓她覺得迷茫。無法控制住身體的溫度,她想推開他卻又不得其法。
這是在池啟,一個讓她連想起來都總是心跳加速的對象,正在對她又開始做著,會讓她想起來便是臉紅心跳的事情。
無論池啟想怎么對她,她都不回反抗,可是,她只是怕自己,對這樣的情況越來越習以為常,以至于,越來越認不清自己的位置。
清晨起身,池啟從起床之后便一直坐在床邊,眼眸半垂著看不出情緒。
他這段時間,在面對陸鹿的時候,開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小松鼠,你說,怎么,就變成了這樣呢?”
一連幾天他都歇在家里沒有出去,池家的事情,聶遠不知道為什么,比他上心得多,他陪著陸鹿雖然同樣也是呆在一個地方,可是,卻和其他人并沒有什么接觸。
他陪著她起居飲食、散步看書。有時一整天兩個人也說不上幾句話,冷淡疏離得可怕,但在細節(jié)處卻又是契合無比。
他陪著陸鹿喝同一種茶,吃同一種口味的點心,看同一個作者寫的書,聽同一個個手寫的的曲子。
陸鹿一開始不知道池啟究竟在做什么,可是,卻也沒有開口詢問。
池啟做的事情太多,多到她沒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去胡思亂想。
他們相處的時候,生疏的過分,可是,很多時候,卻也默契得過份。
陸鹿有時候,甚至只徐葉看一眼就知道池啟的下一步的動作。
她還是習慣給他洗衣做飯,可是在這里的時候,卻有池啟跟在身后。
早餐后,池啟會在露臺的小幾旁看書,她沒有地方可去,便也只能搬了凳子坐在他附近更博。
回了老宅之后,池啟已經(jīng)很久沒有接觸過工作上的事情了,秦路的調(diào)查一直在繼續(xù),可是池啟并沒有讓她繼續(xù)匯報近況,聶遠一直在嘗試讓他更多的了解清楚自己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可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碰壁之后沒有辦法只能暫時放棄。
將果汁放在他手邊,陸鹿的手尚未抽離便被池啟握住。陸鹿的身體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抬頭看到的便是他含笑的眉眼。
她的手掌粗糙,干燥的發(fā)燙,手指被池啟輕輕地捏著,不輕不重地揉搓。
池啟鄭重其事目光和漫不經(jīng)心的手指讓陸鹿更加的心跳加速,她匆忙地抽出了自己地手,不清楚自己敷衍了兩句什么,便匆匆想要抽身離開。
池啟單手支著桌沿,另一只手輕輕松松便將她圈在身體前,慵懶的聲音里還帶著些許笑意,“只給我果汁?”
陸鹿十分不自在地別過頭,“池總還需要什么?”
他親近她的臉頰,湊過去吻著她的側(cè)臉,呼吸微微帶著誘惑,“要什么,嗯?……你說呢?”池啟地鼻尖在她側(cè)臉旁輕輕廝磨,若有若無地挑逗著:“你說說呢?!?br/>
“甜……甜點?”她努力躲避他的親昵,“我去給您拿點甜點,還……還有剛剛做好地小餅干?!?br/>
池啟聽了她地話,鼻尖的動作略一停頓,唇角微揚便笑了出來:“呵?!?br/>
“不……不要甜品嗎?”不待池啟再說話,陸鹿便自言自語似地說道:“那,那我去給您拿什么呢?您想吃點什么?”
呵,池啟想,這只小松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呢?
“我想想,”他地鼻尖已經(jīng)緩慢地輕觸到了陸鹿地下半部側(cè)臉旁,呼吸聲若有若無地撩撥著陸鹿的神經(jīng)。
以前,以前那個能夠覺得被強迫這件事都是無稽之談,完全不為所動地自己,像是隔了幾輩子了。
池啟的觸碰總是讓她忙著躲避,可是即便她卻無論如何都說服不了自己坦然面對,也無法放縱自己,就這樣沉淪下去。
池啟,是一個會讓人上癮的男人。
而她,沒有可以上癮的資本。
池啟一邊調(diào)戲著自己的小松鼠,一邊觀察著自己周圍,哪里有可能存在著可能監(jiān)視著他們的儀器。
他現(xiàn)在想,陸鹿的出現(xiàn)提起來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委婉地警告她,不要妄想輕舉妄動,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到那個他最在乎的人。
可是,倘若他的弱點一開始便掌握在對方手里,那么,為什么在summer回來之后,又沒有了動靜。
summer的突然出現(xiàn),把陸鹿從不知所措的情況中拯救了出來。
“池啟哥哥,你又在欺負小可愛了!?!?br/>
“怎么會?”池啟終于舍得放開對陸鹿的禁錮,她立刻離他遠了,忽視心里那突然出現(xiàn)的空落落的感覺,對著summer說話。
“summer小姐,你在這邊吃午飯嗎?”
“嗯吶,爺爺中午要吃素,不讓我在那邊吵他,打發(fā)我過來找你們蹭飯吃了?!?br/>
如果說池啟到目前為止,唯一覺得慶幸的事情,便是他呆在老宅的這段時間,盡管只是早上起床的時候趁著池老爺子出來晨練的時候去看過幾回,但是,明顯可以看到,爺爺?shù)纳眢w,真的有在好轉(zhuǎn)。
問完summer問題,陸鹿便出聲離開了,她要去準備三個人的午飯,雖然食材在這邊不用自己準備,但是池啟不讓其他人進他的小院子,所有事情,還是得陸鹿自己一個人來做。
“池啟哥哥,你現(xiàn)在吃飯都這么準時嗎?”summer面露疑惑:“我記得之前每次找你,你要不是忙的忘了吃飯,要不就是干脆懶得吃?!?br/>
“以前沒有時間,忙起來連飯都吃不了幾口,怎么能和現(xiàn)在比?”池啟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扶著額頭,“現(xiàn)在時間多得無處打發(fā),天天都閑著。”停頓的當口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忍不住抿嘴又笑了,“怎么?你想好好補償你的池啟哥哥?”
summer緊緊地盯著池啟看了一會兒,笑道:“嘖嘖,池啟哥哥,你老實交代,你和小可愛是什么關(guān)系?”說著雙手手背撐著自己的臉,湊近池啟滿臉八卦地問,“我可是從來沒見過你跟一個女人相處時間這么長啊?!?br/>
午飯時間,除了summer地突然出現(xiàn),她還帶了一個“不速之客”,當然,這是相對于池啟而言,陸鹿對車耀這個人并沒有什么看法,多他一個人,也不影響什么……
只是,她不知道,那個總是以高冷地態(tài)度蔑視一切地池總,竟然在對待車耀的時候,天然帶了不滿。
無論車耀做什么,好像在池啟的眼里,都是不對的,甚至他給summer夾個菜,陸鹿都能感覺得到池啟渾身上下傳出的不滿和煩躁。
當然,這是不是因為陸鹿先入為主地認為summer喜歡車耀,所以池啟做什么要先做不好的揣測有關(guān),這件事,不得而知。
“不吃,就把筷子放下?!?br/>
當車耀已經(jīng)即將把summer地飯碗堆滿地時候,池啟終于還是沒有忍住出了聲。
“關(guān)你什么事?”
聽到車耀說這句話,陸鹿險些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summer也是,一聽完便沒忍住笑了出來。
兩個二三十歲地大男人,說氣話來,卻比未成年地小孩還幼稚。
陸鹿簡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地腦子出現(xiàn)問題了,不然,那么不可一世地兩個人,怎么會說出這種像是小學生打架地時候放出地豪言壯語一樣地幼稚?
summer一面扯了扯車耀地袖子,示意他閉嘴,一面又諂媚地朝著池啟笑了,又給他也夾了很多菜。
雖然……她似乎并不知道池啟喜歡吃什么……
看著這樣子地池啟,陸鹿總是“不經(jīng)意”地就看到他看向summer地眼神,還有看向車耀時候的不屑。
她不知道池啟心里是不是十分難受,只是她知道,看著這樣地池啟,她并不好受。
晚飯過后,車耀本想帶著summer出去逛逛,可是summer在池啟和陸鹿那邊呆了一個下午,看著那兩個人相處地時候瞞不住地甜蜜泡泡,一頓心塞。
“不要,”summer在面對車耀地時候,總是像是固執(zhí)的孩子,“現(xiàn)在時間晚了我不想出去?!?br/>
車耀唇邊的笑容凝了片刻,旋即又舒展開來,“那好,我們明天去。早上還是下午?”
summer忍住了笑意,松口說:“早上吧?!?br/>
扭著身子就要下床,他往前一步抵按住她,“怎么,這就要走了?也不給點好處——”
沒等到回答他便支起她的下顎吻了上去,summer略略掙扎了一下便垂下了手,唇舌被他攻掠著沒有半分抗拒。
他的心思隨著她的退讓容忍又開始一點一點活泛起來,將她完全放倒在床上,四處點火,不斷挑戰(zhàn)著summer觸覺的極限。
summer忍不住哆嗦起來。他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傾身過去貼著她的耳根說:“乖,別怕,馬上讓你暖和起來。”
車耀的雙手不斷騷擾著summer的神經(jīng),讓她想要躲避的思想無處可逃。
衣服與身體摩擦著發(fā)出聲響,柔軟地衣服在半空中劃過帶出虛幻的線條,晃得她眼睛白茫一片。昨晚的記憶被喚醒,她開始害怕起來,柔軟的小手推拒著他結(jié)實的身體,不敢去想起那個一次又一次脫離了自己掌控的樣子。
已經(jīng)叼在嘴里的肉他怎么能輕易放棄,車耀按住她身體的同時也一句接一句地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