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金大小姐
金鱗娶的是誰,連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更不會帶她去拜訪什么親朋好友,所以,對于拜訪長輩這件事情,她還真沒什么經(jīng)驗。
按照常理來說,她是需要準(zhǔn)備一些伴手禮吧!林小雨跟朱玲商量了一下,要買什么當(dāng)作伴手禮好。
朱玲帶著林小雨去買了一些水果籃,朱玲說:“小雨,像金家那種有錢人家,親戚應(yīng)該也都是非富即貴,你帶的東西不能太寒磣了,所以,都要選最好的!”
于是,朱玲和林小雨買的還都是進(jìn)口水果,價格對于她們來說,算得上是死貴。
中午,林小雨和朱玲在外面吃了飯才回來。
當(dāng)林小雨回到別墅的時候,江嶧天已經(jīng)回來了,他看到她第一句話就是責(zé)問:“你是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
“沒有!”林小雨忙說。
“那你是打算這樣去見長輩?”江嶧天望著林小雨問。
林小雨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她已經(jīng)去朱玲那里找了她認(rèn)為最上得了臺面的衣服了,雖然,不是什么大牌,但是,很適合穿著去見長輩的!
“難道去見長輩,要穿禮服嗎?”林小雨覺得那也太可笑了,又不是參加什么宴會!
江嶧天給他的助理打了個電話,然后,半個小時之后,就來了五個人,他們都身穿工裝,一個帶著一盒珠寶,一個帶著一套衣服,一個帶著一雙高跟鞋,還有兩個他們是化妝師,然后,他們又用了半個小時候,就把林小雨打造成一個端莊又高雅的少婦,卻還帶著一絲絲的文藝范兒和干練。
林小雨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是很好看,然而,她卻總覺得有點很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江嶧天早就料到她根本就做不好,所以,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卻什么都沒跟她說。
他一定是想讓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屬于他們這個階層的人,她無論如何也是融入不了的,即使穿上最貴的衣服,戴著截至不菲的珠寶,她也是個灰姑娘,等到午夜的鐘聲響起之后,她依然會被打入原形。
“還在發(fā)什么呆!”江嶧天提醒她。
“哦!”林小雨跟著出來,“江嶧天,我買了果籃,我去拿上!”林小雨說完就跑過去,提了兩個果籃出來,里面還有幾個,因為沒有人幫她,她是想多提幾趟的!
“張叔,這些東西都處理了!”江嶧天對剛剛回來的張叔吩咐。
“知道了!”張叔接過林小雨手中的果籃,對林小雨小聲說,“你就聽先生安排就好,什么都不用你操心!”
“謝謝你,張叔!”對于張叔的好心提醒,林小雨很是感激。
江嶧天跟林小雨先來到了金老爺子的三弟家中,也就是江嶧天的三叔。他們相互寒暄過之后,三嬸和她的兒媳婦,還有大女兒陪著林小雨帶客廳喝茶聊天,江嶧天和三叔,還有三叔的兒子、女婿去了書房談事情。
雖然,林小雨在金家三年,可是,金家人從來都沒有人去注意過她的存在,現(xiàn)在,她的事情,可是整個金家的笑柄了,金家根本就沒有人看得起她,甚至,在背后罵她。
林小雨坐在三嬸和三嬸的兒媳婦中間,三嬸的女兒金之嚴(yán)輕蔑地望著她,問:“林小姐,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金鱗他們叔侄倆玩弄于鼓掌之間的?”
“我沒有玩弄他們!”林小雨不悅地望著金之嚴(yán),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金之嚴(yán),她們根本就是陌生人,她憑什么對她的事情做出這樣的評論指責(zé)。
金之嚴(yán)當(dāng)了四十五年的大小姐,從來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被人恭維的,現(xiàn)在,林小雨居然敢對她皺眉頭,對她說的話反駁,她快要被氣死了,“你不就是個靠男人上位的女表子嗎?居然敢這么囂張!”
金家三嬸和她的兒媳婦看著金家大小姐對著林小雨發(fā)飆,她們都在幸災(zāi)樂禍的等著林小雨被金大小姐修理了。
林小雨心中自嘲,不管是金鱗還是金之嚴(yán),也包括江嶧天,他們還真不愧是一家人,所有金家人對她的看法,只有一個詞,就是“女表子”,想到這些,不自禁地的笑了出聲來。
“你笑什么?”金之嚴(yán)猛然站起身,她指著林小雨尖銳的吼道。
林小雨覺得自己很無辜,明明罵人的她金大小姐,可是,這么生氣也是她金大小姐,她只是沒有被金之嚴(yán)罵到哭,就是她的錯嗎?
“姐姐,你別這么生氣,對身體不好!”林小雨看著金之嚴(yán),已經(jīng)不是小年輕了,還這么沖動,也這么沉不住氣,真的跟個孩子一樣。
金之嚴(yán)更生氣了,她叫罵著:“別叫我姐,你這種人不配!”
林小雨抬頭望著怒氣沖天的金之嚴(yán),輕聲問:“你不是江嶧天的姐姐嗎?你是我老公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了!”林小雨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還有這么會氣人的本事,她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也得感謝金之嚴(yán)把她氣人的本事給激發(fā)出來了。
“江嶧天就是個野種……”金之嚴(yán)口無遮攔,話才剛出口,林小雨就一杯茶水潑在了金之嚴(yán)的臉上。
林小雨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了,然而,她也沒有后悔這樣做,是這個金之嚴(yán)的嘴巴太欠了,她只是潑了她一杯冷茶,也是便宜她了。
“之言!”金家三嬸尖叫著站起身來,金家兒媳婦也忙站起身,扶著婆婆,“媽,媽……”
金家三嬸一把推開自己的兒媳婦,“媽什么媽啊,趕緊看看之言!”
“是,是!”金家兒媳婦假意關(guān)心著她的小姑子,“之言,你沒事吧!”金家三嬸的兒媳婦,也就三十來歲,比金之嚴(yán)小了整整十歲,卻也要讓金之嚴(yán)喊一聲嫂子。然而,她這個嫂子卻在這個家里沒什么地位,對著自己的小姑子,還要像伺候婆婆一樣的伺候著。
“快去叫司機(jī),送醫(yī)院?。 苯鸺胰龐鹣訍旱膶合眿D命令。
“是!”三嬸的兒媳婦連忙吩咐傭人去叫司機(jī)。
安排妥當(dāng)之后,三嬸的兒媳婦才又回到金之嚴(yán)的身邊,問:“之言,你還好嗎?我送你去醫(yī)院!”
“你潑一杯子熱水到臉上試試,看看有沒有事!”金之嚴(yán)根本也看不起她這個嫂子。
林小雨看著這個嫂子在這個家里,也就是個受氣包吧,覺得她也挺可憐的,她上前去對嫂子說:“嫂子,你不用擔(dān)心,那茶水都已經(jīng)涼了……”
林小雨就是知道那茶水涼了,才拿它潑金之嚴(yán)的,她只是想要教訓(xùn)金之嚴(yán)一下,因為她那樣說江嶧天也是太過分了。
“都怪你,你是瘋了嗎?敢來我金家撒野!”三嬸的兒媳婦,把一腔的怒氣都撒在了林小雨的身上,原來,這個女人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兒,被自己的婆婆和小姑子欺負(fù)成那樣,大氣都不敢出,卻朝著看似軟弱的林小雨出氣。
林小雨也不再多說什么,跟這樣的一家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溝通,她也懶得再搭理他們。
“劉振海,你給我出來!”金之嚴(yán)突然大吼一聲,書房里的幾位男士都聽到了吼聲,尤其是劉振海,對于老婆的聲音,更是聽得真切,他連忙跑出來。
金家三叔看著自己那沒出息的女婿搖搖頭,對江嶧天說:“我這個女婿要是有你十分之一的本事,我也知足了!”他對這個女婿是非常非常不滿意的。
“爸,我出去看看!”金中嚴(yán)對金家三叔說了一聲,也跟著出去了。
江嶧天忽然想到,林小雨是跟這些女眷在一起的,金之嚴(yán)這么生氣,八成是跟林小雨有關(guān),他也站起身走了出去。
江嶧天來到客廳,看到劉振海一邊給老婆擦拭臉上的水,一邊哄著她。
金之嚴(yán)看到江嶧天也過來了,她冷蔑地說到:“江嶧天,你干嘛要來我家,還帶著這么一個沒有教養(yǎng)的女人來,金家又沒有承認(rèn)過你,你何必還要來呢?”
江嶧天絲毫沒有受到金之嚴(yán)的話影響,金之嚴(yán)卻越說越來勁,她像一只驕傲的孔雀,指著江嶧天說到:“姓江的,你看看你老婆干的好事,她就是個潑婦!你撿你侄子的破鞋也就算了,居然還是這樣的一個潑婦!”
江嶧天冷目睨著金之嚴(yán),讓她不自禁地瑟縮了一下,這讓金之嚴(yán)更生氣了,一個私生子也敢這么對她,她可是堂堂金家大小姐,怎么可以被一個私生子給嚇到,“江嶧天,你不就是我大伯在我們玩出來的私生子嗎?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林小雨從容的走到金之嚴(yán)的面前,眾人都猜不透她想要做什么,“你想怎樣?”金之嚴(yán)依然是一臉輕蔑。
林小雨伸手就給了金之嚴(yán)一個耳光,眾人都沒有想到她會這么做,更沒有想到她敢這么做,金之嚴(yán)被林小雨打的懵了幾秒鐘,當(dāng)她反應(yīng)過來,想要還回去的時候,江嶧天已經(jīng)把林小雨護(hù)在了身后。
“媽!”林小雨打金之嚴(yán)的時候,金之嚴(yán)的一對龍鳳胎剛好回到家中,看到了這一幕,金之嚴(yán)的女兒金雪莉跑了過來,一副要跟林小雨拼命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