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酒這樣突襲,讓宋之琛有些受不住,他的手掌抵著她軟軟的屁股,他連忙松開,移向她的兩條腿固定住她的身子。
風(fēng)依舊猛烈,兩人的心中漸漸地溫暖,在這陌生的地方,互相取暖。
宋之琛背著小小的她回到小木屋,她松開他下來,滾到床上去。
“脫鞋!彼凇
桑酒酒聽話的脫下鞋子,然后光著腳丫到小木屋里面去洗澡。
宋之琛的臉色有些微紅,這么近的距離,里面的微微水聲讓他聽了……
而且那個女孩應(yīng)該是光著身子的……宋之琛不能想象那副場景。
他三十一歲的年齡,還是處男一個。
想到這,他臉色更紅了。
他連忙起身去外面吹吹風(fēng),也比待在這里要強的多,至少不那么慌亂。
他剛剛胡思亂想了,宋之琛有些唾棄這樣的自己,怎么就這樣褻瀆別人呢?
“宋之琛老先生,你洗澡嗎?”桑酒酒換了一身寬松的毛衣,在這冬日里露著一雙筆直的大長腿。
聰明的女孩知道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
頭發(fā)長長的落在肩膀處,這幅模樣讓宋之琛見了,心底越發(fā)的滾燙。
他連忙過去幾步推開她,然后進了小浴室淋了一個冷水澡,才好受的多。
從來沒有這樣的女孩在他身邊過,而且還是一個揚言要追他的女孩。
更是一個二十歲青春熱情的女孩。
宋之琛覺得,遲早有一天他會受不住,一想到這個問題,他有些害怕。
他不應(yīng)該對任何人產(chǎn)生愛的。
不應(yīng)該這樣說,他應(yīng)該是不奢望任何人來愛他的,他不想耽擱別人。
宋之琛穿好自己的毛衣出去,桑酒酒正坐在地板上玩手機。
她這樣的年齡喜歡玩手機很正常。
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一個孩子。
宋之琛坐在床邊,桑酒酒立馬放下手機蹭到他身邊,雙手抱住他的胳膊,道:“宋之琛老先生,這床我們一人睡一半好不好?”
桑酒酒有自知之明,他沒有趕她出去,已經(jīng)算是發(fā)了善心的了。
但是木質(zhì)的地板很冷,不能過夜。
宋之琛不言不語,攤開被子自己睡到里面去,將外面的一半留給她。
桑酒酒歡喜,立馬上床規(guī)矩的睡在自己的另一半,離他遠遠的。
但是后半夜的時候,宋之琛想,果然不能對她太好,她的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腰,雙腿也緊緊的纏住他的腿。
宋之琛起身推開她,離窗的這張床,可以不經(jīng)意間看見外面大片的花海。
在月光的照耀下,有些唯美。
桑酒酒被推開,她迷糊的睜開眼,看見宋之琛坐直身子靠著窗邊。
他現(xiàn)在就是在花海的背景下,目光漠然的看著她,不可方物。
這是她見過最帥的人。
桑酒酒猛的抱上去,不管不顧的將自己的的唇貼在他的唇角處。
宋之琛驚訝,連忙扯開她,但是桑酒酒像一個八爪魚一樣抱著他。
桑酒酒吻著宋之琛的唇角,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去,慢慢的探索著。
這對宋之琛是一個特別的體驗,從來沒有一個女孩能夠這樣仔細的吻他。
能夠舔舐他唇里的一切。
就連上一次和顧希,也只是簡單的唇瓣想觸,并沒有深入的做什么。
他以為那樣的感覺很好。
但是桑酒酒濃烈的氣息,甜美的滋味在他的唇里蕩漾,他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似一股無法探知的甘泉。
他的眼圈忽而有些泛紅,柔軟的感覺在心中蕩漾,他不再推開她。
桑酒酒的出現(xiàn),對于宋之琛來說不是特別的,但是她的種種行為對他來說,卻是一次又一次的震撼。
宋之琛微微仰著頭,沒有推開她也沒有迎合他,手掌有些緊張的壓著床單。
桑酒酒忽而說:“宋之琛,你會接吻嗎?你這樣冷漠的男人又不允許別人靠近,想來就是禁欲男神,對就是這樣,舌頭伸進來,宋之琛,你真好聞!
她的一番調(diào)笑,宋之琛猛的推開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擦了擦唇邊。
他的臉頰在月光的反射下有淡淡的紅暈,桑酒酒看他這樣清純,心里特別愉悅的說:“宋之琛,我喜歡你什么都不會的樣子,這樣我可以慢慢的教你!
她一個小丫頭,會什么?
但是好像就是比他會的多,想到這宋之琛的臉色忽而沉了下去。
他轉(zhuǎn)過身子背對著她,漠然的看著窗外,窗外的再好的景色都不如剛剛那個吻。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接吻。
見他臉色不好,桑酒酒也沒有再說什么堵他心的話,而是從后面抱住他的腰,將腦袋貼在他寬闊的背上。
兩人安安靜靜的沒有說話,時間靜止一般,她能感受到他內(nèi)心的荒涼。
桑酒酒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背,語氣好好的說:“宋之琛先生,你很香,我喜歡你和做這樣親密的事,你別拒絕我!
“與多少人做過?”
冷清的聲音傳來,響在這靜謐的夜色里,宋之琛他心底有些惆悵。
他剛剛是屬于嫉妒嗎?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下意識補充一句:“我嫌臟!
這個社會,無論之前交過多少朋友,兩人現(xiàn)在單身干干凈凈的就行了。
但是聽見宋之琛這樣問,桑酒酒忽而明白,他是屬于有精神潔癖的。
她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腰,實話實說道:“雖然交過兩個男朋友,但是都只是拉過手,我只是和簡言有過……宋之琛先生,我和他也只有過一次而已!
他也有過一次,那么她為什么會這么熟稔?就像知許多情事一樣。
桑酒酒似乎明白他心中的想法,連忙解釋道:“宋之琛先生,我懂的多并不代表我不干凈,你別嫌棄我!
她只是小黃片看的多,自己琢磨的多。
“這與我沒關(guān)系!
宋之琛忽而轉(zhuǎn)身將她的身子拉開,然后自己下床倒了一杯冷水喝。
他好像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魔障。
離開顧希后又遇見一個。
而這一個也是追在他身后說喜歡他的,其實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招惹誰。
從始至終都是別人來招惹他的。
只是他沒有資格愛誰。
宋之琛冷靜了下來,等到轉(zhuǎn)回身的時候,她還睜著一雙大眼睛躺在床上明亮的望著他。
這個女孩真的很漂亮,比起季洛她更勝一籌,這樣漂亮的女孩不多見。
何況年齡又是如此的小。
宋之琛想,她太小了,她還不懂情愛。
他目光忽而下落,她的腿的確很長也很筆直,讓他有一種沖動。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他不是一個對性渴望的人,因為沒有嘗試過,所以欲望不強。
宋之琛邁著長腿跨過她睡在了里面,背對著她,依舊一副冷漠的樣子。
即使背后纏上來一雙手,他也忽視。
可是身體溫?zé)岬母杏X卻一直傳到心間。
他是很害怕這樣熱情主動的人,害怕看不懂他冷漠的人。
因為他沒有拒絕去辦法。
桑酒酒抱著他的腰,安心的睡過去。
無論如何,他沒有排斥她了。
后半夜,這里突然下起了暴雨,嘈雜的聲音卻影響不了這兩人。
宋之琛醒來的時候,是被桑酒酒下床的動作吵醒的,他沒有理會,而是繼續(xù)閉著眼睛躺在里側(cè)睡覺。
他這些日子連續(xù)開車有些疲憊,不像她永遠那么青春有活力。
他總在想,他大她十一歲。
過了半個小時后,桑酒酒爬上床,將半個身子依偎在他的身上。
他正想睜開眼,額頭就被輕輕的落了一吻,他猛的睜開眼看著她。
桑酒酒依舊嬉皮笑臉道:“宋之琛先生,我給你做了早餐,起來吃吧。”
他從來沒有被這樣細心呵護過。
宋之琛故作鎮(zhèn)定的去了桌邊默默地吃著早餐,不得不說,她的廚藝很棒。
一個二十歲的女孩,會的總是出乎意外,是一個值得去探索的女孩。
吃了早餐過后,本來想開車離開這里,但是花農(nóng)過來用英語說:“過河的那條路已經(jīng)被大水淹了,看來要過幾天才能離開。”
那就只能過幾天再離開了。
聽到這個消息最高興的莫過于桑酒酒,在這么個獨處的地方,她很有機會不是?
“宋之琛先生,陪我說說話!
外面大片的花被雨水打著,桑酒酒站在門口望了許久,覺得有些無聊。
而宋之琛正坐在床邊拿著一本書猶如老僧入定一樣,一直翻閱著。
他問:“說什么?”
桑酒酒坐在地板上,好奇的問他道:“你來自那個城市?”
“北京,但是現(xiàn)在在紐約!
“我來自A市,離北京不遠,也是一個很發(fā)達的城市,而且沿海,很漂亮!
桑酒酒說的這話,宋之琛卻聽出格外的意思,他問:“你想回家了?”
“我離開一年了,我母親前些日子打電話問我多久回去,其實她有自己的生活,她只是希望我回去接手公司。而且簡沫,就是我那個后媽霸占著我家的公司,那個股份是我的,我雖然不在乎,但是也不想讓她占了,她是小三,不是好人!
桑酒酒一臉的頹廢。
宋之琛望著她問:“你想回去爭口氣?”
桑酒酒搖頭,解釋說:“我一無所有,我誰都爭不過,他們都覺得我懦弱!
她不懦弱,至少她敢一個人出來流浪了一年,她敢舍得一切。
包括親人,學(xué)業(yè),以及曾經(jīng)自己愛過的人。
沒有人比她更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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