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等下我們一起去洗……”贏素俯身壓住她,埋頭在她的頸間貪婪地呼吸著
“我還沒有沐浴呢……”岳西被他吻得幾乎不能說話,只得含含糊糊的呢喃道。
將奏折放輕輕放在書案上,他起身毫無聲息的吹了蠟燭,身子輕飄飄的縱出,伸臂將娘子撈起,不等她驚呼出聲,贏素已然轉(zhuǎn)身將岳西放在了屋子正中擺著的巨大的桌子上,他一手扯向她的腰帶,一手按住掙扎著要起身的娘子,呼吸有些粗重:“娘子……我們……試試在這里吧……”
贏素低著頭看著手里的奏折,卻在留心聽著娘子說話,結(jié)果等娘子轉(zhuǎn)身走開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奏折上的字他居然一個都沒有看進去!
“你啊,總是和兒子生氣,其實啊,他們很快就會長大,到那個時候,孩子們有了自己的小伙伴,我們再想去親近他們都難呢?!痹牢鞯沽艘槐柽^去放在書案一角:“睡吧,別總是熬夜,朝里那么多大臣,還是讓他們多熬熬夜才是?!?br/>
床上躺著的那兩個東西要不是他的親骨肉,此時他真想把他們從窗子里扔出去……
“為夫還有些折子沒有看完?!北е牢髟诖睬罢玖艘粫海A素又把她放在地上,沉著臉走到書案邊上氣哼哼的坐了下去。
往常夫妻兩個睡著挺寬敞的一張大床上一床大被鋪開,下面躺著兩個睡得正香的娃娃,只在床的兩邊兒各有一小條地方,那是給他們夫妻留出的睡覺的地方。
只是抱著娘子往窗前一站,他便剩了干瞪眼兒!
從岳西生產(chǎn)到現(xiàn)在孩子就要百日,夫妻兩個都沒有親熱過。剛才的一番嬉鬧讓贏素的心里有了小火苗兒,如今夜深人靜娘子在懷,他很想就此成其一番好事……
“娘子……為夫想了……”身子不知何時離了地,岳西被贏素抱在懷里走到床邊。
這是埋在她心里的秘密,和誰都不能說。
所以她自從知道有了孩子的時候,岳西便發(fā)誓:我必傾其所有的去愛他們!
岳西曾經(jīng)那么渴望過被母親牽起小手的時刻,但這個時刻如同一個夢,永遠難實現(xiàn)。
對于一個孩子來說,在她幼小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抵不過一個母親!
住在那里,有房子為她擋風(fēng)遮雨,也能有飯吃有衣穿??赡抢餂]有媽媽……
上一世她無父無母,打記事起就住在孤兒院。那是一個母愛缺失的地方。
她把這兩個孩子看成了自己。
誰也不明白當(dāng)家的這么較勁是為了什么。只有岳西自己明白。
可岳西就是不同意。固執(zhí)的將自己的半口奶喂給孩子,盡管孩子吃奶時每次都疼得她一頭大汗,她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岳西的奶水不好,又稀又少,樓夫人幾次說要給她開個方子回奶,也省的就這點奶還要流出來弄得衣服濕噠噠的穿著不舒服。
“哼!你啊,心疼你也是白搭!沒心沒肺的東西!”贏素伸臂也抱住了她,立時一股子奶香味便順著她的衣襟冒了出來,熱氣騰騰的讓他心里一蕩。
“像畫兒?像畫得貼墻上!”岳西笑著接口道:“我知道你心疼我。”
只是兩個人的眼神一對上,贏素就想笑,最后終于是沒有繃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娘子,你太不像話了!”
“不要鬧了……”贏素被她看得俏臉泛紅如同做了虧心事一樣,眼睛只要對上她,就能從娘子的眼中看到戲謔的神情,他想裝著嚴(yán)肅些,讓娘子知道床上的兩個小家伙已經(jīng)影響到了他們夫妻歇息,希望娘子能夠把他們送到隔壁屋子里去。
“啊,原來是吃兒子的干醋了!”岳西聽了他的話馬上嬉皮笑臉地站了起來,雙手攬著贏素挺直的腰肢,踮起腳尖,伸長了脖子湊過去直勾勾地看著他:“不要動!讓我好好看看你,一次看個夠……”
贏素小聲抗議道。
“好看也不能娘子整天抱著啊,那不是有乳母還有下人呢,看看把你累的,只要往床上一趟,眼睛就沒有睜開過,你……你都多久沒有正眼看看為夫了?”
岳西伸出兩只手來捧在一起比劃了一下:“那個時候抱著都在懷里都怕壓壞了他們。現(xiàn)在長得多好,我就瞅著我們的兒子好看!”
“因為他們是我的孩子啊。”岳西回頭對著贏素笑笑,眉眼彎彎的:“你看,他們長得有多快!才生下來才那么丁點兒……”
贏素看了非常心疼,放下手里正在批閱的奏折,扶著她坐在椅子上,兩手按著她的瘦弱的肩膀做著按摩。
“家里這么多人閑著,娘子為何非要自己抱著?”岳西抱孩子的抱得兩個胳膊如同灌了鉛抬不起來,趁著兩個小家伙睡著了,她正站在門口呲牙咧嘴的甩著胳膊鍛煉。
與初為人母的馬上進入角色岳西相比贏素對自己這一對兒雙胞胎兒子的熱情非常有限,并且不能理解娘子為何每日累得幾乎站著都能睡著還是要一定自己帶孩子!
看著兩個皺皺巴巴的小毛猴一天天的舒展開來有了可愛的模樣,岳西覺得再累也值得。
一出月子,她便把兩個孩子都抱回了自己的屋里,除了乳母喂奶的時間,她與兒子幾乎形影不離,每日忙的連一頓踏實飯都吃不上,但她樂此不疲,心里分外的快活!
孩子的出生讓上一世是孤兒的岳西倍感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