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拿刀試了一下,都是凍土,壓根就一點都挖不動。
“需要——”
身后突然有聲音響起。
鳳九頃嚇得騰地站了起來,感覺有溫熱的呼吸噴在脖頸里,毛骨悚然。
娘的。
變態(tài)??!
“頃頃,你在干什么呢?”帝江的手,輕輕的拂過她的脖頸,把她散落的發(fā)扣到腦后:“頃頃,看到我,是不是很開心?”
鳳九頃:我開心你妹,我特么都嚇死了好不好!
怎么辦?
逃?
還是打死身后的變態(tài)。
鳳九頃:狼心狗肺,我請求系統(tǒng)管家弄死他!
狼心狗肺:[宿主,我勸你還是早點認清現(xiàn)實的好]
鳳九頃手里的刀,握的緊緊的,轉頭的瞬間,一刀子對著帝江的肚子捅了過去。
誰知道手腕被人抓住。
那人一個用力,刀子就落入了大雪中,不見了。
“頃頃,我是你的夫,你怎么忍心如此對我?!钡劢瓘娪驳目圩∷募绨颍D過她的身子,狹長的鳳眸挑起妖媚的弧度來:“好些日子不見,想我嗎?”
“你想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鳳九頃面對眼前的變態(tài),總覺得他跟鬼魅一樣,陰魂不散的,高深莫測的嚇人:“你答應過玄玉,不殺我的?!?br/>
帝江笑,笑容像妖花一樣在絕美的面容上綻放:“對啊,我答應那個時候不殺你,我沒有答應,以后也不會殺你?!?br/>
鳳九頃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咬了咬唇,委屈的看著他控訴:“我是你的妻子,俗話說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帝江沒想到她會這么說話,一個失神的當兒。
“艸你娘的死變態(tài)!”鳳九頃惡向膽邊生,曲起膝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準了他小腹下方三寸海綿體,一頂。
帝江悶哼一聲,俊臉上表情痛苦扭曲,惡狠狠的一聲低咒:“九頃!”
可對面那個女人,在給了他一記重擊之后,轉身就逃,跑了。
“巫師,可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勇士跑了過來。
帝江站直了身體,已經恢復了正常,狹長的眸挑起妖邪的弧度來,聲音也是妖媚入骨:“這里沒有,跟炎華首領說,我乏了,需要休息?!?br/>
“是,巫師。”勇士恭敬的應了一聲,對巫師的話,不敢有絲毫的懷疑。
帝江回頭,看了眼入眼的蒼茫,嘴角的笑意越發(fā)的妖冶,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氣怒:“人變了,脾氣也變了,有意思?!?br/>
鳳九頃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氣喘吁吁的靠在樹干上喘息著,眼底驚恐還未褪去。
帝江那個變態(tài),沒有跟上來。
他到底是要干什么?找到了自己,卻又不追上來。
她很確定,剛剛那一擊,對他并沒有造成很大的傷害,如果他鐵了心的想要追上她,早就抓到她了。
而且。
他如果真的想要殺了自己,絕對能悄無聲息的解決掉她。
變態(tài)的心思,果真是猜不透。
鳳九頃是個膽子比天還大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休息了一會,確定帝江肯定走了,才悄悄的又返回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