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哥,我會搞好衛(wèi)生的,逸哥慢走。”阿倉嚇得哆嗦了一下,膽怯的說道。
“嗯?!?br/>
秦逸點了點頭,就提著手提包走下了樓,那輛越野車已經開走了,但秦逸也不著急,手腕上面戴著金玉環(huán),可以根據金玉環(huán)的提示找到黃夢琪。
金玉環(huán)也是有著距離的限制,距離圣女太遠就感應不到了,為了保險起見,秦逸決定今天就弄清楚黃夢琪住在何處。
提著厚厚手提包,背著書包,秦逸走到小區(qū)旁邊的人行道上,剛巧看到一輛綠色出租車停靠在路邊,出租車的車門是打開的,司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車窗后面“空車”的指示燈還亮著。
秦逸四處掃視了一下,喊道:“出租車,人呢?”
此刻,一個站在馬路口的女子,穿著深藍色的上衣,黑色褲襪,正仰頭看著對面一棟建筑,聽到秦逸的聲音,就朝著秦逸看了過來。
秦逸看向那個女子,只見得那女子身材不錯,臉蛋也是中上等,一頭短短的卷發(fā),染成為微黃色,很精神的樣子,只是她眼睛中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凝重,似乎在辦什么事情,秦逸不禁道:“美女,請問你看到這輛車的司機了嗎?”
那卷發(fā)美女看了看秦逸,似乎并沒有放在心上,再次的抬頭,看了一眼馬路對面高大的建筑,那是一家酒店,她的眼睛動了動,就回頭看向秦逸,道:“我就是司機。”
秦逸有些意外,女司機啊,笑了笑道:“那么漂亮的女司機,我還是第一次見呢?!?br/>
卷發(fā)女司機并沒有露出絲毫的笑意,平靜的道:“去哪里?”
“四季公園那里?!鼻匾菀汇?,感覺這個女司機還挺酷的,將書包和手提包放入車廂中,坐入后排后,就對卷發(fā)女司機說道。
四季公園是黃夢琪家附近有名的建筑,只需要朝著四季公園走,就不會跟丟了。
嗶。
卷發(fā)女司機把空車的燈關閉,就帶著秦逸朝著四季公園的方向開了過去。
而秦逸裝作低頭玩手機,在后排悄悄的沖入一點真氣,進入手腕上的金玉環(huán)之中。
嗡。
一道輕微的聲音從金玉環(huán)中傳出,金玉環(huán)發(fā)出柔光,并且輕微的顫抖,證明黃夢琪距離這里并不是很遠,秦逸一直開著金玉環(huán),能夠感覺到金玉環(huán)顫抖的頻率在逐漸的一點點的增高。
“嗯?”
卷發(fā)女司機發(fā)出不解的一道聲音,那雙眼睛敏銳的看向后視鏡,道:“小伙子,你在做什么?”
“沒做什么啊,美女大姐姐?!鼻匾菅壑械木枰婚W即逝,說話間就關閉了金玉環(huán),使得金于懷不再發(fā)光,也不再抖動。
“你是學生?”卷發(fā)女司機問道。
“是的,我今年高一?!鼻匾菀贿呎f話,一邊將手機的音量加大,游戲的聲音傳出。
那卷發(fā)女司機眉頭一皺,思索了片刻,又朝著車窗外面掃視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一般,最后貌似沒有找到,又認真的開車了。
而低著頭的秦逸,悄然的再次將真氣沖入金玉環(huán),這一次金玉環(huán)傳出的嗡鳴已經被手機游戲的聲音蓋住,但讓秦逸感到意外的是,那卷發(fā)女司機,一雙銳利的眼睛,居然再次的朝著后視鏡看來,并且碰觸到了秦逸的目光。
兩人的目光,都是一剎那的露出了驚疑,并且一剎那的都掩飾了住。
秦逸咳嗽一聲,關閉了金玉環(huán),而那卷發(fā)女司機則是眉頭一皺。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去四季公園做什么?”那卷發(fā)女司機停頓了片刻,問了起來。
“大姐姐,我還小,不約哦?!鼻匾菸⑽⒁恍Φ恼f道。
卷發(fā)女司機一愣,頓時臉色微紅,哭笑不得,道:“我不是約你,我只是好奇,你背著書包提著行李,好像要出遠門的樣子?!?br/>
“大姐姐,我家在四季公園附近呢。學校遠,在這里租房子住。今天周五,我要回家啊?!鼻匾菡f出了黃夢琪的情況,剛好可以掩飾過去。
“哦,是這樣啊…;…;”那卷發(fā)女司機笑著說完,卻是皺了皺眉頭。
有了剛才的經歷,秦逸感覺前面的卷發(fā)女司機有些奇特,就不敢再次打開金玉環(huán),準備等到四季公園的時候,再打開。
將近二十分鐘,秦逸來到了四季公園門口,此刻,四季公園門口還有很多行人進進出出。
秦逸下了車,看著那輛出租車離開,才走到一個角落,背對著行人,一抹真氣沖入金玉環(huán)之中,“嗡”,金玉環(huán)閃爍了起來,并且輕微的抖動,證明黃夢琪還是在挺遠的地方。
想起黃夢琪說的那個小區(qū),秦逸決定找個行人問一問,剛剛轉身,秦逸就愣住了。
只見得那個卷發(fā)女司機,不知何時站在了不遠處,此刻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的,邁動著那穿著黑色褲襪的雙腿,朝著秦逸追來。
“你在這里做了什么?”那卷發(fā)女司機在秦逸身旁停下,凝重的問道。
“大姐姐,我說過的,不約哦?!鼻匾輷u了搖頭的說道。
“少給我裝糊涂,告訴我,你剛才做了什么?”那卷發(fā)女司機抓住秦逸的領子。
“大姐姐,我還小,不約哦?!鼻匾菁哟罅寺曇?,“緊張”地抱住雙肩。
“怎么回事?那個女的在干嘛?約什么?”
頓時,四季公園門口的行人,都是朝著那卷發(fā)女司機看了過來。
一個男士含笑走了過來,看了看背著書包的秦逸,又看向那女司機,眼睛一亮,道:“這位朋友,別欺負小孩子啊?!?br/>
那卷發(fā)女司機臉一紅,看向那個男士,道:“不管你事?!?br/>
“叔叔,她要約我,我不認識她,該不會是傳說中的女流氓吧?我改怎么辦?我還未成年啊?!鼻匾萋冻鲆荒ㄐσ猓竽氐目聪蚰莻€“叔叔”的說道。
那個叔叔頓時變得正氣凜然,睜大眼睛看向卷發(fā)女司機,道:“這位朋友,請離開,如果你不離開,我叫保安了?!?br/>
四季公園門口,兩個穿著制服的保安,正朝著這個位置看來。
“小伙子,你真行?!蹦蔷戆l(fā)女司機生氣了,紅透了臉,正要做下一步的動作,她的手機卻響了,她敏銳的拿起手機,聽到里面一個男子的聲音,就臉色一變,飛快的朝著停靠在遠處的出租車跑了過去。
“奇怪的女人?!蹦莻€叔叔說了一句,而后看向秦逸,道:“小兄弟,她走了,你趕快回家吧?!?br/>
秦逸真是哭笑不得,沒想到裝弱也能夠搞定難題,對那個“叔叔”道:“叔叔,你占我便宜,我的真實年齡,可是你百多倍呢?!?br/>
“???”那叔叔一愣,驚訝的看向秦逸,秦逸已經帶著一抹嬉笑,對那叔叔道了謝,提著手提包朝著遠處走了過去。
這次那個女司機真走了,因為秦逸看到她開得很快,消失在車水馬龍之中。
秦逸俊逸臉上,露出了笑意,雖然能夠感覺出來,那個卷發(fā)女司機對于金玉環(huán),似乎有種感知的能力,但秦逸也不會讓她參與進來,秦逸的任務,就是好好地保護黃夢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手腕上的金玉環(huán)傳來輕微的抖動,秦逸根據抖動的頻率,沿著人行道,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即將走到北四環(huán),秦逸在一個高檔小區(qū)門口停了下來,抬頭一看,是“藍海港灣”,正是黃夢琪家居住的小區(qū),不過門衛(wèi)肯定不讓進。
秦逸思索了一下,就走入一家賓館,想在賓館里面開個房間,一問之下,竟然沒有身份證,被當做未成年人,遭到拒絕。
秦逸心想真苦逼啊,秦逸在靈界也算是千年老妖了,回到地球,卻被說成十八都不到。
但秦逸總不能睡大街吧,想了想給大哥打了個電話,讓大哥先給自己開兩天,弄清楚黃夢琪家附近的情況后,再辦理自己的身份證,現(xiàn)在未成年人也可以有身份證,倒是方便。
很快大哥就來了,站在賓館的門口,驚訝的看向秦逸,道:“弟弟,你還在上學,怎么都開房了?”
秦逸苦笑一聲,道:“大哥,你誤會了,我開房不是那個目的,總之現(xiàn)在不能夠告訴你。”說完,又凝重的道:“爸爸的身體怎么樣了?”
這段時間,秦逸總會抽空回家,給爸爸真氣治療,但這兩天忙,倒是沒有回去。
秦杭道:“自從你給爸爸針灸了以后,爸爸現(xiàn)在都能夠在小區(qū)里面慢跑了,街坊鄰居都很吃驚呢,對了,你什么時候回家,再給爸爸針灸一下?!?br/>
秦逸道:“明天,我忙完了就回去。對了,戶口本幫我準備好,我要辦理身份證?!?br/>
秦杭看了看賓館周圍,笑道:“也對,弟弟也長大了,能夠獨當一面了,應該有一個身份證,指不定哪天,爸媽就要抱孫子了?!?br/>
秦逸笑道:“那也要你先啊?!?br/>
兩兄弟頓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秦逸忽然一愣,因為黃夢琪一身白色的休閑裝,猶如小仙女,從那個小區(qū)之中走了出來,她身后還牽著一條大金毛。
有大金毛保護,秦逸倒是覺得黃夢琪比獨自一人安全許多。
“弟弟,哥哥走啦,館子里還有事要忙呢?!鼻睾颊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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