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秘書見冷墨風(fēng)篤定沉穩(wěn)的樣子,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點頭稱是。
冷墨風(fēng)仍在低頭批閱文件,宋秘書說:“分公司新品發(fā)布會總設(shè)計師king今晚將會到達d市,豪森酒店總統(tǒng)套房已經(jīng)預(yù)定好,但是,他卻提出了一個要求……”
冷墨風(fēng)眉頭蹙了起來,“照他說得做,找個外型最好的!”
他私下早就調(diào)查過,這個king雖然是世界頂尖設(shè)計師,才華橫溢,長相俊美,可他也有一個世人皆知的特點,那就是個人取向有點特別,而且此人異常挑剔,一般人很難入他的眼,想找他合作的公司擠破了頭也無濟于事,只要他看不順眼,再多努力也白搭。
冷墨風(fēng)因為分公司最近不景氣,急需借由這次新品發(fā)布會咸魚翻身,不得已才找他來幫忙擔(dān)任總設(shè)計師,沒想到他竟一口答應(yīng)了。
只要king的名頭一打出來,那他jg的品牌必定會在時裝界掀起一個新的潮流巨浪,接下來的事也就容易多了。
“是!”
“主秀模特的事定下了沒有?”
宋秘書一聽,立即露出為難的樣子,“那個邰靈兒不太好打發(fā),出場費居然獅子大開口,要價三百萬!”
季秘書也不由都看向了冷墨風(fēng),要知道原來的名模身價也就才兩百萬,她又不是模特出身,出場效果好不好還不一定呢,她居然這么不知天高地厚。
這個邰靈兒是杜苡苡舉薦的,又是跟姬雨落有關(guān)的人,此后跟她打交道的機會恐怕還會更多,冷墨風(fēng)想了想,爽快地說:“答應(yīng)她,但是有一個條件,倘若她搞砸了發(fā)布會,一切后果均由她一個人承擔(dān)。”
宋秘書吃了一顆定心丸,“知道了?!?br/>
冷墨風(fēng)在一邊聽取著匯報的時候,已經(jīng)將手頭所有的文件處理完畢,抬頭道:“季秘書,通知各部門,十分鐘后準時開會!”
“是!”
冷墨風(fēng)接下來一上午都呆在會議室里,大會小會一直沒有間斷過,煩悶的心情才稍稍有些緩解。
而此時的杜苡苡也沒有閑著,她大清早一起床,就接到了英子的電話,然后氣呼呼地闖進了杜元朝的房間,這事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做的。
進門時,正有一名黑衣人在跟杜元朝說著話,見她進來,立即閉口,恭敬地立在一邊,不再說話。
杜苡苡疑惑的望了他一眼,知道他是父親的貼身保鏢李進,也就沒有放在心上,轉(zhuǎn)首對杜元朝道:“爹地,你答應(yīng)過我不傷阿風(fēng)的,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杜元朝剛才的眼中有著明顯的怒意,可一聽到杜苡苡的聲音,立即斂去了眼中的怒火,一張紅光煥發(fā)的臉上布滿了笑意。
“我的寶貝女兒怎么生這么大的氣,他這不是沒事嘛?!?br/>
杜元朝不知服用了什么保養(yǎng)品,使得他精神矍鑠,紅光滿面,根本不像一名年過花甲的老人,反倒讓人感覺,他頂多只有四十歲,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一般,渾身都充滿著力量。
“可他也受傷了,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出現(xiàn),你是不是真打算殺了他?”
“我只想簡單給他點教訓(xùn)而已,怪只怪那個女人突然出現(xiàn),讓事情復(fù)雜化,沒辦法,只好將她順道解決了,反正早晚也是要死的人,早一天晚一天的事?!?br/>
杜元朝說的云淡風(fēng)輕,好像要一個人的命就像捏死一只螞蟻般,不用考慮任何法律責(zé)任和社會道義。
“可她仍然還活著!”
“都怪那些飯桶,下次派些能力高些的,寶貝女兒放心好了。”杜元朝寵溺的望著杜苡苡,只要是她想做的,不管好事還是壞事,他這個做父親的都不會阻攔,甚至全程支持。
杜苡苡氣消了一半,說話也軟了下來,嬌嗔道:“爹地就不用費心了,阿風(fēng)已經(jīng)把那女人趕了出去,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他面前了?!?br/>
“哦?”杜元朝眼中精光一斂,“那個女人救了他,他卻把她趕走?”
杜苡苡得意地挑了下眉,“這都是你女兒我的計謀用得好!”
杜元朝哈哈笑了起來,不用問也知道她做了些什么事,“我的女兒就是聰明!”
杜苡苡笑呵呵地坐到了杜元朝的腿上,雙臂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那當(dāng)然,也不看是誰的女兒。”
“死丫頭,就知道給老子灌**湯?!倍旁焐想m是罵著的,可眼神中卻是無法無天的寵溺,“不過你要記住,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關(guān)鍵時刻一定要狠,免得后悔莫及。”
“這個我自然明白,諒她也沒這個膽?!?br/>
杜苡苡眼神中噙著勝利的光芒,姬雨落,只要有我在,你休想靠近冷墨風(fēng)半步,昨晚之事就是一個教訓(xùn)。
杜元朝輕輕拍著女兒的肩膀,眼神中的光越來越銳利,“苡苡,你先去公司上班,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
杜苡苡又看了眼李進,知道他們還有話沒說完,就應(yīng)了一聲,沒再多加干涉,在父親臉上親了一口,開門出去了。
在房門關(guān)閉的那一刻,杜元朝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去,怒視著李進,“你之前不是說把那個女人殺了嗎?怎么還活著?!”
李進立即勾頭:“她當(dāng)時的確是被燒死了,我親眼所見。”
杜元朝啪地拍案而起,怒形于色,“那昨晚那個女人又是誰,起死回生不成!”
“……屬下知錯……”
“哼,第一次沒殺成,第二次居然又放跑了她,養(yǎng)你們一群廢物有什么用!”
“屬下這就派人,這次絕對不會再讓她跑了!”
“飯桶!她現(xiàn)在跟冷墨風(fēng)勾搭到了一起,你以為還會像以前那么好對付嗎?!”
“那您的意思是……”
杜元朝沉吟了一會兒,若有所思道:“既然這個女人跟冷墨風(fēng)攪到了一起,是不是代表,冷墨風(fēng)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事?”
李進恭敬地回道:“這個還不敢保證?!?br/>
“你能保證個屁,全是些沒腦子的飯桶!”杜元朝又一聲咒罵,嚇得李進大氣不敢出,“這事暫且先擱一擱,再作觀察?!?b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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