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小姐,我們先去那邊取點吃的,慢慢等先生吧?!?br/>
幕小雅點頭也表示同意。
正當倆人取了餐盤要向放置美食的地方走去時,一個身穿寶藍色襯衫、黑西褲的高個男人正端著紅酒向她們這邊走來。
但是在離兩人還有段距離時就突然被不知從哪里走出高壯黑衣人攔了下來。
黑衣人與那男人低聲說了幾句話后,男人又看了幕小雅一眼,擦了擦額角剛剛滲出的冷汗,便果斷地轉身離開了。
這樣的場景幕小雅再熟悉不過了,前幾次也都是如此,只要有男人要上前搭訕,都會有這樣的黑衣人在第一時間,將人攔下來。
她猜想這些都是何景堂安排的,他應該是不希望自己的未婚妻在大庭廣眾下,被其他男人糾纏吧。
不遠處角落里正靜靜地坐著兩個男人。
穿著玄色襯衫的左木辰,正饒有興趣地看向剛剛進入宴會廳時,引起不小騷動的黑色纖細身影,舉杯跟對面的男人輕輕碰了下酒杯,才戲謔的問:“你要調查的人就是她?”
坐在左木辰對面的霍亦銘微微點了下頭,端起紅酒抿了一小口,目光從幕小雅身上掃過,并未過多停留,又向宴會廳里掃視了一圈。
“亦銘,別跟我說你要泡她,我可告訴你,她已經名花有主了。”左木辰輕聲提醒著。
霍亦銘今天非常低調,黑襯衫,黑西褲,一頭清爽的短發(fā),正坐在角落的陰影里,盡量使自己不起眼。
但就算如此,還是引得身邊的無數貴婦少女頻頻送秋波。
霍亦銘并未接左木辰的話,只是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他剛剛發(fā)現,那個挑起事端的女人,盧思佳,也進入了宴會廳。
幕小雅與姜穎慢慢挑選著食物,但此時,她心里卻無法平靜下來。
因為她看到了盧思佳,那個騙她失去清白之身的女人!
此時,那個可恨的女人,正挑釁地盯著她。
這個女人怎么也來了?
那晚的事,她應該不會再當面提起了吧?
即便她提起,她也絕不會承認的!
想好后,緊張的心稍稍放松了些。
剛一轉身準備走回自己的位置,就精準地撞上迎面而來的盧思佳。
盧思佳手中端著的一杯紅酒,一滴不落的都灑到了幕小雅的身上,頓時身上一片濕漉漉、黏/膩膩的不適感傳遍周身。
黑衣人一般只注意意圖不軌的男人,對于女人卻并未設防。
“??!小雅,對不起,沒想到你突然就轉過身來了?!?br/>
盧思佳夸張的一聲大呼,引得周圍很多人都向這邊看了過來。
幕小雅雖然之前已經有所防備,但沒料到,對方竟然這么明目張膽的挑釁自己。
她冷著臉扯起胸前濕透了的布料,并不想搭理眼前這個故意找事的女人,對姜穎略有歉意地說,“姜小姐,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一會就回來?!?br/>
姜穎眉頭蹙起,她看了看表,有些為難。如果先生到后,不見幕小雅,會不會責怪自己呢?
但見對方身上確實是慘不忍睹,也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
幕小雅將擋在自己身前的盧思佳推到一旁,急促地向洗手間走去。
她要趕在何景堂出現前,將身上的酒漬弄干。
一進洗手間,就沖到烘干機前,將上身濕了的部位,靠在離烘干機最近的地方。
就在她焦急萬分的時候,盧思佳的身影出現在了鏡中,正滿臉惡毒地瞪視著她。
幕小雅被那陰狠怨毒的目光,嚇得不禁倒退了一步,烘干機刺耳的嗡鳴聲也驟然停止了。
“你這個賤貨,還有臉出現在這里?”盧思佳陰惻惻地笑著,一步步向她走來。
幕小雅猛地將盧思佳向后推搡著,低吼道:“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要這么對我?”
盧思佳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你成天裝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給誰看呢?你以為景堂哥哥還會要你這個不干不凈的濫交女嗎?”
說完仰起頭一陣大笑,笑得腰肢亂顫。
幕小雅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這個女人之前一直假意跟她交好,原來是有目的的,她為什么會這么恨自己?
難道她喜歡何景堂?
但現在她不能讓對方看出一點端倪,無論對方怎么刺激她,她都不能將實情說出來。
幕小雅突然閉上眼睛,一只手捂在胸口,努力地壓下胸中的怒火,片刻,雙眸重新睜開時,先前眼底的慌亂已經消失的干干凈凈,呼吸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急促。
她抬眸鄙夷地瞟了一眼盧思佳,淡然開口,“我早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你以為我會那么容易中了你的圈套嗎?”
盧思佳本來想從對方臉上看到悲傷、憤怒的神情,卻發(fā)現幕小雅冷靜得像變了個人。
難道那天自己的計劃沒成功嗎?不可能!她當時遠遠地看著那個男人,將整瓶礦泉水都喝光了的!
“你再不承認也沒用了,你等著吧,待會我就把事情告訴景堂哥哥,看他知道你這個小綿羊背著他跟個野男人上床,會是什么想法!”
幕小雅輕蔑的看了對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好啊,你去說吧,我正發(fā)愁那天的事怎么跟我未婚夫提起呢,他要是知道有人陷害自己的未婚妻,你猜他會怎么對付你?”
說完,幕小雅不再理盧思佳,繼續(xù)烘著仍然潮濕的衣服。
盧思佳并不清楚幕小雅與何景堂之間,到底發(fā)展到哪一步了,除了知道他們會偶爾一起出席晚宴,確實不清楚他們是不是住在一起。
那晚她找了幾家媒體記者,本想當場將兩人抓個現行,可出乎她意料的是,那晚整層走廊竟然都被人封鎖了,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她這時也猶豫了,如果自己陷害對方的事被何景堂知道,就算他們兩家有些交情,她也無法想象,脾氣難以捉摸的何景堂,會怎樣對待她。
這時姜穎疾步走進了洗手間,拉住幕小雅往外走,話語里滿是焦急,“幕小姐,先生已經到了,他沒見你很生氣,你快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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