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穆彤,不過他們給你注射8CC是一次性注入的嗎?”余東擔(dān)心的問道。
“之前三次是,最后一這次隔了一段時間!”我呼吸困難的說道。
聽了我的話,凌末緊緊的抱著我,眼神里流露出了心疼,“我會讓他們也試試8CC是什么滋味的!”
我伸手想要撫摸他的臉,但是太高,我的手抬不起來,就只好放棄了。
而這個時候凌末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對面就傳出鄧飛的聲音,“庫爾斯跑了,他開槍打傷了我們的人!”
聽到這,凌末還沒有開口說話,我就感覺到了他的怒火,“跑了?那露茜呢?”
“她還在我們手里!”那邊鄧飛回答。
“把她給我看好!”凌末說完就直接把電話掛了。
再看我難受的樣子,他輕撫著我的頭發(fā),“你放心,我一定會抓到他幫你折磨死他的?!?br/>
我點了點頭,難受的在凌末懷里掙扎著。
而他也只能抱得更緊了,“再忍忍,到了市里,我就帶你去酒店!”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要不是因為太累,身體沒力,肚子又餓,我根本不可能就這樣老實被凌末抱著。
因為知道我的情況,余東把車開的很快。
“凌末,穆彤現(xiàn)在的情況,可以把你弄廢,你最好想點別的辦法?!庇鄸|對凌末說道。
“別的辦法?難道讓別的男人一起來嗎?我做不到,就算你今天幫了我也不行。”凌末以為余東是想要分享我。
結(jié)果余東無語的說:“你誤會了,我是說你最好買點藥,不然你身體受不了!”
“……,你是覺得我不行嗎?”凌末很不爽的問了一句。
而我聽到后腦抽的幫著他說,“凌末超厲害的!”
“聽到了嗎?”見我這么說,凌末更加自信。
“……,不是那個意思,好吧,待會你要需要的話,給我打電話?!庇鄸|無奈的說道。
“我不會需要的!”凌末直接拒絕!
回到市里,看到的第一家酒店,我們就去了那里。
因為忍了太久,我又變的煎熬起來,不讓我看起來太狼狽,余東開好房后,再過來叫的我和凌末。
而這時凌末就趕緊抱著我往房間里走去。
這個時候我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了,只是記得余東幫我們關(guān)上門時那個落寞的眼神。
再后來的翻云覆雨,都是在我大腦完全被藥物控制后做的。
不知道反反復(fù)復(fù)了多少次,當(dāng)我終于有點清醒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jīng)很亮了。
我看著躺在一旁幾乎累癱的凌末,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后悔沒有要余東說的藥了吧。
“凌末!”我無力的叫著他。
他半瞇著眼睛看了我一眼,把我摟入懷中,“穆彤,讓我休息會好嗎?一個晚上都沒休息,有點吃不消,太累了!”
“要不我給余東打電話,讓他幫你拿那個藥吧!”
不過還好我也因為太累而睡著了,這是從我昨天被注射藥物后,第一次自然睡著。
可等我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凌末不在身邊,我起身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他真的沒在。
這時我看到床頭柜上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穆彤,看你睡著了,應(yīng)該是沒事了,所以我得去找他們了,不用擔(dān)心!”
他去找他們?我看了一眼時間,現(xiàn)在是上午十點,也就是說我從昨天下午睡到現(xiàn)在。
……,本來說好前天是要去領(lǐng)證的,但這都過了兩天了,而這幾天我都是處在意識不太清醒的狀況。
也不知道凌末現(xiàn)在是什么想法,我想去找他,可我卻不知道去哪找,我身上沒有手機,沒有錢,什么都沒有。
清醒之后的我還是很難受,這次是心里,我和凌末是真的無緣走到一起嗎?
那不結(jié)婚總行了吧,就這樣談一輩子戀愛也可以。
我不想跟凌末分開,可是現(xiàn)在看不到他,我似乎有種特別不好的預(yù)感,像是感覺他不要我了一樣。
我在酒店里著急的等待著,傍晚時分,凌末終于來了,他打開門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忍不住跑了過去,然后擁抱著他。
“怎么了?身體好些了嗎?”他輕撫著我的頭發(fā)。
“身體沒事了,就是見不到你,很想你!”我仰頭看著他,表露著自己的真心。
可是他卻看著我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今天吃飯了嗎?”
我點了下頭問:“你呢?”
“吃過了!”然后他很認(rèn)真的看著我,“穆彤,這次我們領(lǐng)證還是沒有領(lǐng)成,是不是注定不能在一起?”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因為這就是我現(xiàn)在最害怕聊的話題。
“或許,你真的不能跟我在一起,跟著我,你總是有危險?!绷枘┯行╇y過的說道。
“沒事,我不怕!”聽他這話的意思,就是準(zhǔn)備放棄我了嗎?所以我想要挽留。
而他卻說:“可我怕,我怕那天晚上的事再發(fā)生,我怕找不到你,我怕下一次等不到我來救你就已經(jīng)……”
聽到這話,我眼淚流了下來,撲過去抱住他,“我們可以不用結(jié)婚,就這樣在一起也可以的?!?br/>
他把我從他懷里拉出來,幫我擦掉淚水,“我或許真的不能有什么婚姻自由,帶來的都是傷害?!?br/>
“可是離開你以后,你覺得我就安全了嗎?”我哭著問道。
“起碼比現(xiàn)在安全!”他看著我很認(rèn)真的的說。
“不,我不同意!”說著我就撲過去吻他。
許久后,我問他,“你也喜歡我,對不對?所有人都這么說,你告訴我,是不是!”
他看著我半天沒有說話,最后起身去洗了個澡。
“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彼鰜砗螅抑钡睦^續(xù)追問著。
“不是!”他被逼無奈,一邊吹著頭一發(fā)邊回答。
“不是?那你為什么要做那么多,看起來像是喜歡我的事?”我不相信的問道。
“沒有為什么,反正我沒有喜歡你!明天余東會帶你離開這里,你跟他走吧!”
“我不走!我憑什么要走!”我現(xiàn)在就像個瘋女人一樣,說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
“聽話,繼續(xù)待在這里,你依然會很危險?!绷枘┩O率掷锏膭幼鞲艺f。
“為什么?”我不解著,像十萬個為什么一樣。
“為了你的安全!”他看著我說。
“可為什么是余東帶我離開,而不是你?”我依然不明白。
“因為他可信,而且他足夠喜歡你!”說到這里凌末眼里似乎也流露出了傷感。
可是我卻覺得這很可笑,就說:“凌末,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很不負(fù)責(zé)的行為,還有余東憑什么要為你買單?”
“為了你的安全,我愿意做這樣不負(fù)責(zé)的行為!”凌末并沒有因為我的話而生氣。
這一晚他沒有再上床睡覺,在電腦面前坐了一晚,而我也并沒有睡著,輾轉(zhuǎn)反側(cè)到天亮。
凌末離開了,他之前他什么話都沒有對我說,就這樣走了。
很快我的房門被敲響了。
我過去開了門,是余東,他手里拿著行李,“我去你家?guī)湍惆褨|西收拾好了,跟我走吧!”
我搖了搖頭,眼淚流了出來。
他看著我,拿了紙巾遞給我,并說:“我知道你不想離開他,但現(xiàn)在留你在身邊,他很多事都做不了,如果你還愛他的話,跟我走吧!”
“走?去哪?”我擦掉眼淚看向他。
“去英國,去找你父母!”他回答。
聽到這話,我笑了,“找他們干嘛,他們都不愿意見我,你還不如說跟著你,凌末說你愿意替他買這個單的?!?br/>
我說的話很難聽,但余東并沒有因為這話而不高興,“我知道你心里難受,不過你要愿意跟著我,我也愿意娶你!”
聽他這么說,我更加不解的問,“余東你是不是傻?我哪值得你娶我?這個單應(yīng)該由凌末來買!而他現(xiàn)在不打算買了?!?br/>
“不是你想的這樣,從那天他救你,你應(yīng)該可以看得出來他對你的態(tài)度,但是穆彤,凌末不能因為自己而毀掉凌氏,所以他現(xiàn)在不能留你在身邊?!庇鄸|很認(rèn)真的跟我說著這個事情。
“可到底是什么事?你們又不愿意告訴我!”我問道。
“以后你會知道的,但是現(xiàn)在你留在這里,真的很危險,不僅是你個人的危險,而且還是凌末的危險,所以你要不想他出事就跟我走吧!”余東再次強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