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蜃樓中。
仿佛這個世界沒有晝夜黑白,只有酒池肉林的鶯歌燕舞。
萬禾謙有些散漫地搖晃了下酒樽,他的發(fā)絲有些凌亂,微微凌于額前。一襲白衣被他穿得玩味,生生多出幾分不羈。
酹郡主斜眼看著萬禾謙,覺得相比之下,自己真是老態(tài)龍鐘。不知道為什么,一個比自己有機會這么多的年輕人會如此扶持自己,他一定有什么說不出的苦吧。
和他認識這么久,關(guān)于他真是知道的少之又少。
而且這人幫了他這么多,以后這個江山應(yīng)該是要與他對分,不然怎么心安。
萬禾謙開口道:"聽說酹郡主派出牙弄去刺殺斛律七含了?"
"萬大人的消息果然最為靈通,可是牙弄的那六個人全都一去不回了。"酹郡主嘆息道,"斛律七含身邊跟著的那個女子不容小覷,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摸清她的來頭。"
"她啊,我估計是高丞相之女高云箋沒錯了。"萬禾謙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微瞇,露出危險的神色,像是獵人看到自己的目標般。
"萬大人有何高見?"酹郡主迅速把問題丟給了萬禾謙。
萬禾謙笑得邪肆,說道:“我來解決她,必要之處滿獄借我一用?!?br/>
酹郡主放下心來,萬禾謙親自出馬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差錯了吧,他道:“那就勞煩萬大人親自動手了?!?br/>
次日,一處酒樓,飯菜飄香,南橘和北淮坐在窗邊的位置談天。
等到飯菜上齊了兩人才開始準備動筷,北淮剛要夾起一塊山藥,卻被南橘一下子拍走,她道:“我不是說過有牙弄之處必有滿獄嗎?先試毒為好?!?br/>
酒樓對面房梁之上萬禾謙正好能看見兩人,對著身邊兩兄弟說:“你們兩不會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動手了吧?!?br/>
兩人不屑地笑笑,江湖之人一向不把朝堂的人看在眼里,他們只要完成任務(wù),而過程自然是他們說了算。
有個人開口回道:“沒錯,我是下了毒,可是就算那個女的再怎么聰明,應(yīng)該也驗不出我們特制的毒。”
萬禾謙笑了下,說:“那也只是應(yīng)該而已,這個女人你們不了解,誰說她要驗毒?!?br/>
兩人疑惑,不知道萬禾謙指的是什么意思。
萬禾謙笑道:“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如果不聽我的,那么只會暴露行蹤?!?br/>
南橘看著北淮取出一根銀針,放入菜中,過了一會也沒有任何的變色,他拿起來在南橘的眼前晃了晃,說:“我現(xiàn)在可以吃飯了吧,你呀戒備心太重了些?!?br/>
南橘搖頭,說道:“你等我下?!闭f完她就不見蹤影,然后窗外的樹上,南橘輕易地捕到一只快老死的鳥,然后攤開雙手,直接滑到了茶樓之中。
她說:“我看這只鳥也挺痛苦的,不如我們送它一程吧?!彼龏A起一筷子的青菜屑,喂入此鳥的嘴中,那鳥沒過多久就口吐白沫,然后就倒在桌上死了。
萬禾謙對著兩兄弟說:“我說了她怎么會驗毒,肯定是嘗毒??磥硭龑δ銈兊膶嵙芰私猓悄銈儏s對她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