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值+100000】
嚯!
李云升手一抖,直呼好家伙!
他瞪著眼睛,一個一個0的數(shù)。
十萬!
看到這個數(shù)值,他突然有些心虛了。
前幾日朝堂之上,褻瀆龍體,判處費宿死刑,最多也不過是漲一萬。
這一下漲十萬,女帝別干出什么傻事來。
他剛想退一步,可一抬頭還沒開口,眼前一花。
唰。
姜清影一把拽過錦盒中的旗袍,轉(zhuǎn)身進入內(nèi)屋。
砰的一聲,內(nèi)屋房門被關(guān)上。
李云升生怕女帝想不開,急忙追到了門口。
“陛下——”
屋內(nèi)。
姜清影抵住房門,插上了門栓。
“你還想看朕更衣不成!”
李云升:(⊙o⊙)…
我是那種人嗎?
李云升一步步后退,將錦盒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靜靜等候。
他的聽力已經(jīng)遠超常人,即便是不站在門前,也可以聽到屋內(nèi)的動靜。
其實,女帝想要親政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過,女帝一門心思想要把他扳倒,恨不能殺之而后快。
一旦讓女帝親政,即便是他有能力自保,做事也必然會被掣肘。
自己身為作者在這個世界尚且遇到了許多意料之外的事情,更何況區(qū)區(qū)一個重生的女帝。
雖然是兩世為人,可女帝上一世也不足二十歲,終究太嫩。
君臣不能一心,則大楚危矣。
所以,還是等女帝成熟一些之后,自己再放權(quán)吧。
嗯,這絕不是貪戀權(quán)位。
……
屋內(nèi)。
姜清影不知李云升心中所想,她只是抱著那件紫色旗袍,香肩聳動無聲抽泣。
她甚至不敢哭出聲,害怕懦弱的一面暴露在李賊面前。
盡管,已經(jīng)暴露一些了。
“父皇,你給我的江山,我快守不住了。”
淚水打濕了旗袍,姜清影怎么都想不明白,李云升為什么就變成了這樣。
當(dāng)初,李云升是那么盡心竭力的輔佐她爭奪皇位。
那個時候,她就在心中許諾,如果登基,一定不會虧待李云升。
自己是那么的信任他,以至于兩人聯(lián)手剪除費宿羽翼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李云升權(quán)勢過大會有什么后果。
她一直以為,自己和李云升可以像先帝和老尚書令那樣傾心相托。
可是,李云升卻辜負(fù)了她的信任。
如今,竟然逼她穿這種取悅他人的衣裙。
還冠冕堂皇地說什么‘犯了錯是要接受賞罰的’,這就是給堂堂帝王的懲罰?
父皇還想給他打王鞭,幸好被自己攔下來了。
不然,此賊還不更加猖狂,自己的屁股還能有好?
哭累了的姜清影,猛然抬頭,從衣袖中抽出一把匕首。
寒光閃過,匕首上,映照著她哭紅的眼睛。
姜清影深吸一口氣,握著刀柄,狠狠地刺入了‘李云升’的身體。
哚的一聲。
布偶被刺破,匕首刺在了其中刻有李云升的木牌上。
“我不能認(rèn)輸,有著上一世的經(jīng)歷,一定可以找機會扳倒李賊?!?br/>
“到時候,先挖了此賊的一雙狗眼?!?br/>
“讓你看朕穿此裙……”
姜清影一邊碎碎念,一邊窸窸窣窣地自己脫衣服。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
姜清影上下打量著這貼身的衣裙,又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手掌從上到下滑過,此裙緊致,將她的妙曼身姿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只不過……
雙手將兩邊的開衩處緊緊攥住,可是依舊遮掩不住修長玉腿露出的大片雪白。
如果不是開衩如此之高,倒也不至于如此惹人生厭。
所以,李賊還是在覬覦自己的身子!
吱。
隨著內(nèi)室門緩緩打開,李云升轉(zhuǎn)頭,循聲望去。
只見,女帝微彎著腰,雙手緊緊扯住旗袍開衩的兩側(cè)。
說實話,雖然李云升一直喊著高開衩,能開多高開多高。
其實,并沒有真的開到腰上去。
這件旗袍的制式,是他按照海賊女帝的那件紫色旗袍而畫的樣式圖。
只不過,大楚女子從來沒有穿過旗袍,再加上她們的衣裙一向保守。
所以,旗袍遠不如大袖衫更容易讓人接受。
而這個開衩高度,在女帝看來也是分外的夸張,透著一股風(fēng)塵氣息。
姜清影望著眼前的門檻,都不知道該怎么邁腿。
剛剛的恨意滔天,不知不覺間成了羞憤。
她也顧不得帝王的威儀了,捏裙、彎腰、側(cè)身、抬腿邁過了那高門檻。
出了門,她才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這裙子太過緊致,如果雙手扯著開衩處,根本就邁不開腿。
而且,自己堂堂帝王,在大臣面前彎腰,成何體統(tǒng)。
李云升強忍笑意,就看著女帝彎著腰,雙手扯著衣裙。
又想直起腰來,以免失了威儀。
腳下踏著小碎步,一點點走出了門口。
這不足兩米的距離,姜清影走的額頭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一抬頭,發(fā)現(xiàn)李云升眼睛一眨不眨地正在看著她。
“陛下失儀了?!?br/>
李云升話音剛落,姜清影立即挺直了腰板,習(xí)慣性地一甩袖子。
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穿的不是龍袍。
李云升看著眼前挺直身子的女帝,心中不由感嘆。
妹妹說的對,紫色很有韻味。
錦袍炫麗儀態(tài)嬌,圓臀玉腿細柔腰。
一股濃濃的古典情趣在女帝全身彌漫開來:
高高豎起的衣領(lǐng)盡顯纖細的脖頸,似露非露。
盤旋扭結(jié)而成的花扣兩兩相和,欲說還休。
凹凸有致的身姿,盈手而握的小蠻腰,風(fēng)姿綽約,媚而不妖。
兩擺高高叉開的縫隙里,白皙的雙腿,若隱若現(xiàn),女子的萬種風(fēng)情頃刻間搖曳無盡。
而觀者心底的愉悅與滿足,也如洞房花燭、金榜題名一般,升騰開來,浸透著每一寸肌膚。
只是女帝的表情,咬牙切齒,強忍淚水,一副敢怒而不敢言的奶兇模樣。
由痛苦逐漸變得堅強,并且下定決心要黑化,準(zhǔn)備反擊了。
經(jīng)李云升鑒定,這是個傳統(tǒng)的女二號。
“陛下,此裙名叫旗袍,是正經(jīng)衣裙。
坐、立、行、走中規(guī)中矩,不似張揚,自有一份攝人心魄的氣場?!?br/>
如果不是李云升突然從袖子中掏出拍立得,他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讓姜清影差點就信了。
隨著摁下的快門聲,相紙慢慢從拍立得中被推了出來。
姜清影見李云升掏出一個她從未見過的東西,立即一臉防備地抬起手臂。
“你要干嘛,你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