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天才?你別逗我了。”殷雪梅平時冷若冰霜,但此時卻忍不住發(fā)笑了。
這不是在逗人嗎?
殷志平竟然說一個二十多歲才只達(dá)到觸靈境的人是個天才,真是要讓人笑掉大牙。
“姐,我真的沒騙你。”殷志平說道:“五天前楚哥還只有觸靈境一重天呢,但是現(xiàn)在他都達(dá)到觸靈境四重天了?!?br/>
“還說沒騙我?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嗎?五天提升三個境界,這樣的鬼話你也說的出來?”殷雪梅聲音冰冷,既好氣又好笑地說道:“連咱們大哥殷逸飛也不可能在五天內(nèi)連續(xù)突破三個境界,難道他比咱們大哥還要天才嗎?”
“可是”殷志平還要爭辯,也感覺無話可說。
畢竟五天內(nèi)連續(xù)突破三個境界太過匪夷所思,連他大哥殷逸飛也辦不到,說出去沒人會信。
楚平一臉輕松,他原本不會在意此事。
信就信唄,不信的話還能給他省點麻煩,免得以后有人暗中坑害他,像天才夭折這樣的事情他也見過不少,可是他忍受不了像殷雪梅這樣的冰雪美人對他的輕視。
“你不信?那咱們打個賭怎么樣?”楚平笑道。
“打賭?”殷雪梅眉頭一皺,起了提防之心。
她冰雪照人,是洛河城內(nèi)出了名的一朵金花,有許多的人都在覬覦她的美色,當(dāng)下她就感覺楚平起了什么齷齪的心思,不好氣地說道:“你一個觸靈境的小修士,有什么資格跟我打賭?”
“我”
楚平無語,還真的被人給鄙視了,不過這也更加堅定了楚平的決心,說道:“三年之內(nèi),若是我勝過你的話,你就做我的女侍如何?”
“侍從?”殷雪梅怒了,胸口都在起伏。
她乃是金枝玉葉,別人對她一向都是阿諛奉承,連說話都得小心翼翼??墒乾F(xiàn)在楚平一個觸靈境的小修士對她不但沒有絲毫敬意,還口口聲聲地說要收她做女侍,這讓殷雪梅如何忍受得了?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收了你?”殷雪梅厲聲喝道,她都快要氣暈了。
楚平面色平淡,他知道殷雪梅絕不會對他出手,這從剛才殷雪梅給他道歉就能看得出來。不然的話,他也不敢跟殷雪梅定下這個三年之約。
“你怕了?”楚平說道。
“我會怕你?”殷雪梅怒極而笑,說道:“賭就賭,還想要我做你的女侍,到時候你要是輸了可別怪我讓你做不成男人?!?br/>
殷雪梅是真的惱火了,連牙齒都在打顫,不然她也不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姐,楚哥本來就不是男人!”殷志平附耳說道,在提醒殷雪梅。他覺得這個賭約殷雪梅吃了大虧,輸了要做楚平的女侍從,贏了也不能得到什么好處,因為楚平本來就不是男人嘛。
“什么?”殷雪梅一臉怪異,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反倒有些同情起楚平了。
楚平愕然。
這一刻他有點想打死殷志平了,這家伙在胡說些什么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不能全怪殷志平,誰能想到殷志平平時鬼點子很多,卻偏偏會信了他隨口亂說的一句謊言呢?
楚平現(xiàn)在很尷尬,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
難道真要跟殷雪梅去解釋其實他是個男人嗎?這件事情他根本就沒辦法說清楚啊。
再說,若是殷雪梅不信的話,他又怎么證明呢?
根本證明不了啊。
這只會越抹越黑,到時候他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
“那個若是殷姑娘沒什么意見的話,咱們的賭約就這么定了?!背街坏棉D(zhuǎn)移話題。
“行!”殷雪梅也很干脆。
她有足夠的自信,楚平三年之內(nèi)能達(dá)到元化境界就是一個奇跡了,更別說還要勝過她,這絕不可能。
這場賭約她贏定了!
“志平,你先回去。山上的大戰(zhàn)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地步,恐怕我也沒有余力來照顧你?!币笱┟氛f道。
她說的都是實話,現(xiàn)在臨平山上危險至極,連她都得小心翼翼,就更說楚平和殷志平這兩個觸靈境的人了,每走一步都有可能墮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我現(xiàn)在還不能走,我感覺我快要突破了?!币笾酒秸f道。
“你要突破了?”殷雪梅有些吃驚。她對殷志平是了如指掌,四五年來他的修為都沒有絲毫精進(jìn)的跡象,但現(xiàn)在殷志平竟然快要突破了,那豈不是說這里是他的福地?
“是啊,我感覺這里有一股道韻,可以使得我突破?!币笾酒近c了點頭。
“竟然會這樣?”殷雪梅更加驚訝了。
要知道她修為比殷志平高深一大截,若是殷志平可以感應(yīng)到道韻的話,她也該有所感應(yīng)才對。可是她卻連一點感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了此地的道韻,那豈不是說殷志平才是此地的有緣人?
“那你隨我一同上山,不過你千萬不能離我太遠(yuǎn)?!币笱┟匪妓髁艘环?,叮囑道。
既然這里是殷志平的機緣所在,她自然也希望殷志平能在這里獲得一些造化,從此脫胎換骨,擺脫那個蠢材的稱號。
“你呢?也要去嗎?”殷雪梅又問楚平。
“那是自然。”楚平話不多說,邁開大步就準(zhǔn)備出發(fā)。
“我可不一定能護(hù)得了你?!?br/>
“不需要?!背秸f話很直接。
雖然說他現(xiàn)在修為不再,但是他心中的豪氣依舊不減,不可能讓一個女子來保護(hù)他。
“這人勇氣倒是可嘉。”殷雪梅細(xì)聲嘀咕,倒是對楚平另眼相看了一些。
不過隨后她還是搖了搖頭,覺得楚平簡直就是個愣頭青,不知道死活,根本不明白觸靈境與其他修士之間的巨大差距。
三人前行,橫穿山脈。
這一次有了殷雪梅的威懾,很少有人敢對他們出手。這可與殷志平這塊冒牌的護(hù)身牌不同,殷雪梅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元化境界高手,無論是誰都得掂量掂量才行。
更何況殷雪梅還是殷家的千金,洛河城內(nèi)的明珠,才貌雙全,別人都得給幾分顏面。
“這才是真正的護(hù)身牌啊。”楚平嘆道。
一路前行,天地之間的靈氣愈發(fā)濃郁,就連殷雪梅都會時不時的停下呼吸吐納一番,就更別說楚平與殷志平了,他們稍稍運轉(zhuǎn)玄法,體內(nèi)的靈氣片刻之間就十分的充盈。
不但如此,這里的煞氣也變得強烈起來。
修為不同,人死之后產(chǎn)生的煞氣也是不一樣的。比如赤海,他死后產(chǎn)生的煞氣只能形成幾根細(xì)小的絲線,而胎息境的修士死后產(chǎn)生的煞氣卻會有毛發(fā)那么粗壯,這煞氣的濃郁程度自然就大不相同。
這里遠(yuǎn)過山腰,已不是觸靈境能夠達(dá)到的地方,也就是楚平和殷志平仗著有了殷雪梅這塊護(hù)身牌才勉強算個例外。所以說死在這里的修士大都是胎息境的人,有的甚至還達(dá)到了元化境界。
這些人死后產(chǎn)生的煞氣凝集在一起,可想而知有多么的濃烈。
楚平玄法運轉(zhuǎn),將這些煞氣吸入體內(nèi)。
只一會兒他的丹田便被一片片的紅光籠罩,饒是楚平都感覺一時半刻之間有些煉化不過來。
太多了!
楚平的丹田紅光漫天,匯流成海,幾乎要將他的混沌靈根都給淹沒了。不過楚平并不擔(dān)心,這里靈氣充盈,只要他不貪功冒進(jìn),慢慢煉化,這些煞氣對他來說就是大補之物。
楚平很懂得循序漸進(jìn)的道理,每當(dāng)他感覺體內(nèi)煞氣過多的時候,他都會停下來打坐煉化,直至將體內(nèi)的煞氣都消化了之后,他才會重新吸收天地間的煞氣。
按理說楚平現(xiàn)在的體質(zhì)乃是混沌靈根,積蓄的靈氣遠(yuǎn)比一般靈根的體質(zhì)要多得多,他修煉的速度會比別人慢上一些。
可是楚平有九玄決輔助,吸納靈氣的速度可以達(dá)到常人的九倍,再加上他有混沌靈根,可以無休止的煉化煞氣,這就使得楚平修煉起來跟魔道沒有什么差異,光靠著煉化煞氣就能平平突破境界。
又是三天,楚平再次突破,達(dá)到了觸靈境五重天的地步。
“咦?竟然突破了?”殷雪梅有些驚訝,不過也只是驚訝而已。可是殷志平就不同了,他可是知道楚平幾天前才剛剛突破呢。
“哇,楚哥你又突破了?”
殷志平怪叫一聲。
“鬼叫什么?”就在這時,遠(yuǎn)處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語氣十分不善,竟然帶著一些殺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