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發(fā)現(xiàn)陸鐘鳴最近心情不錯,尤其是他見到陸念恩的時候,不再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眉目間多了幾分不自覺的溫柔。
自從打雷事件以后,陸念恩便在陸鐘鳴的默許下,搬進了他的房間與他同床共枕。陸鐘鳴自認不是個自制力過差的人,可他對陸念恩的欲望遠勝于過去任何一個女人。
陸念恩總是若有若無勾引陸鐘鳴,比如晚上睡覺的時候,不穿內(nèi)褲鉆進他懷里。陸鐘鳴起先還沒意識到,可隨著手往下摸,就摸到了飽滿緊實的屁股。
陸鐘鳴不是柳下惠,不可能做到坐懷不亂,那一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把陸念恩操得哭叫亂顫。陸念恩的身子很軟,尤其沐浴過后,身上散發(fā)的陣陣清香,有種少年獨有的稚嫩。
陸鐘鳴最喜歡陸念恩在床上柔媚又不失清純的模樣,每次總能激發(fā)藏在他心底的□□。習(xí)慣了性事的陸念恩,乖巧配合陸鐘鳴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并在高潮的時刻,帶著哭腔叫爸爸。
陸念恩身上聚集了所有陸鐘鳴想要的優(yōu)點,乖巧聽話,在床上積極配合,最重要的是,他全心全意,不記得失的愛著他,這是以往任何一個情人都做不到的。
陸鐘鳴是個極易事物失去新鮮感的人,在陸念恩之前,除了顧安夏,沒人能讓他堅持三個月以上。他挑情人秉持的原則就是,各取所需,好聚好散。顧安夏本來可以在他身邊待更久,可惜她越界了。
細算下來,自從第一次發(fā)生關(guān)系到現(xiàn)在,陸鐘鳴和陸念恩已經(jīng)住在一個屋檐下有三個月有余。
陸鐘鳴對顧安夏的新鮮感,主要歸功于顧安夏經(jīng)常要跑異地拍攝,一年到頭他們見面地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這間接促成了他們之間較為長久的情人關(guān)系。如果顧安夏和陸念恩一樣,這般與他朝夕相處,恐怕他早就厭倦了。
陸念恩似乎和別人不一樣,陸鐘鳴只要想到他在床上哭泣的面容,下腹就會不由自主繃緊。即便兩人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光是抱著陸念恩,陸鐘鳴都會沒由來的心安。
陸鐘鳴下班回到家,陸念恩正在做飯,吵鬧的油煙機聲讓他絲毫沒有意識到陸鐘鳴的到來。
陸鐘鳴脫下外套,掛上衣架,來到廚房,從身后摟住陸念恩的腰。
毫無防備的陸念恩嚇了一跳,他先是身體一僵,隨后聞到熟悉的香水味,又放松下來,軟糯糯叫了一聲:“爸爸?!?br/>
“嗯?!标懩疃魃砩系那逑?,讓陸鐘鳴忍不住低頭吻上他的脖子,“在做什么?”
“燉牛肉?!标懩疃鬏p聲道,“今天超市的牛肉很新鮮?!?br/>
陸鐘鳴瞥了一眼熱氣騰騰的鍋,看見里面漂浮著幾塊燉糯的胡蘿卜:“我不吃胡蘿卜。”
陸念恩記得周琛說陸鐘鳴不挑食的,怎么這會兒不吃胡蘿卜了?他咬了咬下唇,據(jù)理力爭道:“胡蘿卜對眼睛好?!?br/>
“你喜歡吃胡蘿卜?”陸鐘鳴一邊說,一邊拿起一旁還沒切成塊的胡蘿卜打量。
“嗯。”陸念恩點點頭,加了一句,“生吃的話,甜甜的,脆脆的,很好吃。爸爸可以嘗嘗看,真的很好吃?!?br/>
陸鐘鳴勾了勾唇角:“那你喂我吧。”
“喂、喂、喂你?”陸念恩緊張得臉蛋通紅,像只熟透的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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