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穿越過的世界,而且系統(tǒng)也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類似于“bug”的存在,比方說她在大漢撿回來的暗衛(wèi)和之前在五陵垣發(fā)現(xiàn)的自己的陵墓。
反正去查探一下又不會少塊肉,所以謹歡就在楊素掛了之后去查探了西寄園和躍馬橋。讓謹歡覺得驚喜的是,哪怕這個楊素跟那個楊素可能都不是一個人,但是她還是在西寄園的水井下面發(fā)現(xiàn)了“寶庫”,就連機關(guān)都一樣。
只是這些機關(guān)都太復雜了,而且又不能保證楊家其他人不知道這個地方,所以謹歡就干脆把其他幾個入口都給毀了,里面絕大多數(shù)機關(guān)也一起毀了。只留下了當年他們逃往城外的那個出口,到時候讓人直接從那個入口進去再把東西給運出來就行了。
和上一回一樣,四個倉庫,三個全是兵器,一個全是金銀,金銀倒也罷了,相比較之下,這些兵器才是真正能夠抵上大用場的東西。畢竟她現(xiàn)在的鐵礦石基本都是交易而來的,想在楊廣眼皮子下面挖鐵礦,這廝現(xiàn)在還沒昏庸到這樣的地步呢。
原本謹歡還想著,楊公寶庫都有了,會不會邪帝舍利也一起有。但是事實證明她還是想太多,畢竟現(xiàn)在的裴矩就是老老實實的大臣,而不是當年的石之軒,邪帝舍利什么的,自然也是沒有的。
不過沒有也沒關(guān)系,就算這玩意兒真有,她還不知道怎么用了。和氏璧現(xiàn)在還在楊廣手上呢,難不成她現(xiàn)在就去偷來嗎?不,她一定要正大光明地得到這玩意兒。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而她,要的是這天下!
“姑姑,”李建成想了一會兒,指著地圖委婉說道:“這長安城都是新建的,您是知道的吧?”
要想在諾達的長安城里頭的藏寶,那耗費的工夫不是尋常人能夠想象到的。這可不是隨隨便便自家后院挖個坑就行的,這可是住了近百萬戶百姓的長安城啊。而且要是原先的舊址下面有寶藏,李建成還更相信一點,怎么也是舊都呢,但是這是后來遷移之后選的新址啊,怎么埋呢,總不會是老皇帝埋得吧?
“蠢!”謹歡嫌棄地睨了李建成一眼,勾勒清楚最后一筆之后才放下了筆,“我問你,這新址是誰督建的?”
“楚國公?!甭f這長安城了,這些年大大小小的工程,都是楊素督建的。
“別人想要埋寶,的確很難,但是對于督建工程的楊素來說,他動手腳,可沒有這么難?!敝敋g意味深長道。
李建成愣了一下,驚訝道:“這是真的?”
“假的?!敝敋g沒好聲氣回道。
“嘿嘿嘿,姑姑,我嘴欠我嘴欠,你大人不計小人過,甭理我,甭理我?!崩畲蠊幽芮苌?,有寶藏在前,什么都是可以忍受的?!肮霉茫@兒你去過了?”李建成又看了一遍地圖,繪制得十分詳細,沒去過的人很難繪制清楚。
“當然去過了啊,那里面機關(guān)密布,我要不先去給你們趟雷,回頭再多人都得栽在里面?!?br/>
聽了這話,李建成笑得更高興了。
既然姑姑都已經(jīng)去過了,那就代表里面肯定是安全無虞的,在這一點上,李建成是絕對相信謹歡的。沒辦法,武力值太強,就是這么的有保障。
“那咱們什么時候把這些東西給弄出來?”既然知道了里面有好東西,而且還是自家現(xiàn)在最為缺少的兵器,李建成心里還真是癢癢的不行。要換做是金銀珠寶吧,他興許還沒這么激動,畢竟這些東西自家也從來沒缺過啊,更別提李家自從謹歡開始掌權(quán),這東西就跟流水似的往家里流淌。李建成現(xiàn)在都敢篤定,皇帝的國庫只怕都沒有自家的私庫更滿。若不是這幾年還在不斷地買地,自家能更加富足。
“不急,皇帝還在洛陽呢,他離得太近了,我收到消息,這家伙屁股癢了,又想南巡了,而且江都那邊的離宮也建的差不多了,他會忍不住的。”謹歡冷靜說道。
浩大的大運河工程還在繼續(xù),但是河灘兩岸已經(jīng)多出了很多白骨,有時候收到消息,謹歡也會想著這些都是人命,她要不要提前掀翻楊廣。只是轉(zhuǎn)念再一想,如果她選擇這個時候出手,先不說名不正言不順,過程也會變得更加的艱難,那么死去的人只會更多,畢竟現(xiàn)在的大隋還是兵強馬壯的階段。
在她原本的打算里,是準備等到烽煙四起的時候以“正義之師”的名號舉旗起義,而不是現(xiàn)在,緣由不足就貿(mào)貿(mào)然出兵。她心里清楚想要以女子之身登上這個皇位會有多艱難,前路都已經(jīng)這么艱難了,她還是不要給自己多增添麻煩了吧。
所以提前起義這件事如同流星一般在謹歡心里劃過,卻沒有真正的留下痕跡。
她知道,自己變得越來越冷靜了。在高颎,天云,王珪,房玄齡等人的影響之下,她變得越來越像一個未來的皇帝。她的眼界,格局,都是被嬴政劉徹這樣級別的皇帝給帶出來的,在這一點上,她身邊這些謀士也不得不嘆服。包括房玄齡這個被半路拉上賊船的。他甚至私下里和袁天罡說謹歡行事頗有秦皇漢武之風,這話要是被謹歡知道了,她肯定得大大地夸獎一番房玄齡眼力精準。她就是跟著他們學的,不像他們像誰呢。
幸好,她也只是在處理這樣大事的時候越來越冷靜自持,越來越像一個合格的政客,而平常時候嘛,她還是一個沾染了人間煙火,在紅塵俗世里打轉(zhuǎn)的凡人。
“姑姑,我哥要打死我啦!”李世民的尖叫聲從外面?zhèn)鱽怼?br/>
謹歡默默嘆了口氣,將自己從沉重的情緒里拔了出來。
哎,家有一窩熊孩子,她就是想高冷,也沒這個條件??!
“打打打,李建成你今天要是揍不到李二鳳,你就把名字倒過來寫!”生氣的謹歡姑姑一下子拉開了房門,對著院子里鬧得見雞飛狗跳,一地雞毛的兩人怒道。
正在試圖躥上樹的李二鳳聽到這話腳下一滑,原本準備騰躍上樹抓弟弟的李建成氣勁兒一松——
“砰!”
“啪!”
“啊——”
慘叫聲劃破天際。
李二鳳精準無比地砸向了李建成的胸膛,幸好這小子最近減肥效果不錯,不然“玄武門之變”大概就會提前上演了。
離得不遠的院子里,李琛正在招待自己的小姐妹,突然聽到了如此悲慘的哀嚎聲,小姑娘們紛紛好奇地將目光轉(zhuǎn)向李琛。
李琛抽了抽嘴角,努力裝出一副鎮(zhèn)定的模樣道:“這不是招待你們嘛,昨兒個我特意讓我哥哥去山里打了一頭小野豬回來,又找我姑姑要了秘制香料,準備回頭烤給你們吃呢,這會兒怕是廚房正在殺豬呢吧。”
“哦,那可得好好嘗嘗了?!?br/>
“就是就是,你家的燒烤可是滋味最好的,咱們今兒可算是有口福了。”
“呵呵呵,喝茶喝茶,呵呵呵……”李琛僵硬地應酬道。
都是聰明姑娘,既然李琛這么說了,那她們就等著回頭吃烤肉了,至于說到底是不是昨天抓回來的小野豬,這個重要嗎?
反正李琛說是,那就一定是了。
“你們倆個,大清早的做什么幺蛾子,不練功了是吧!”
竇氏已經(jīng)帶著小兒子和庶女一起回去了,準備嫁妝還是次要的,李家公中公庫里的東西早就多的要放不下了,借此機會清掉一批也是好的。竇氏帶她們一起回去,主要還是教她們當家理事的本事,不然回頭出了門,一問三不知,辦啥啥不會,到頭來丟的還是竇氏和李家的臉面。竇氏是個聰明人,不可能犯這樣的錯漏的。
之前姐姐妹妹,包括小弟弟都在的時候,李二鳳的注意力被轉(zhuǎn)移,李建成也更顧著當大哥的風范,家里還安靜一些。現(xiàn)在人都走了,一個大宅子只剩下李琛和謹歡,李建成沒了顧忌不說。李世民也沒了可以轉(zhuǎn)移注意力的對象,兄弟倆“相親相愛的日常”就每日照常上演了。
“練完了呀!”
“我也練完了?!?br/>
兩人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表示自己真的是無辜的,都是哥哥(弟弟)的錯!
“呵呵,既然你們最近這么閑,那敢情好,我給你們找點事兒做,每人給我每天交一篇文章上來,要寫什么你們自己心里都清楚,至于質(zhì)量嘛,想要搪塞我,不過關(guān)會怎么樣,你們心里都清楚,還有,李建成,你還要再交一首詩!”打蛇打七寸,這倆不學好的兄弟的七寸就是“文章”。李二鳳估計是小時候在他娘肚子里聽李建成讀《詩經(jīng)》聽傷了,現(xiàn)在一聽要寫文章就頭疼。李建成寫文章倒也罷了,但讓他寫詩,那真的就不如直接宰了他了。
“不要??!”
“我愿意蹲馬步!”
“我也愿意!”
謹歡怒吼道:“我不愿意??!滾球!”
作者有話要說:李大球,李二球,順著墻角滾走了。。。